晚上八點整。
張德海安排的那位頂級私廚確實很懂規矩,他手腳麻利地將最後一道黃油煎乾貝端上餐桌。
隨後這位穿著潔白廚師服的男人恭敬地彎了彎腰。
他以極快的速度收拾乾淨廚房的料理台,甚至連垃圾袋都順手打包帶走,輕手輕腳地關上了別墅的大門。
偌大且奢華的瀾庭別墅里,瞬間只剩下林澈和韓雪兩人。
她穿了一件香檳色的絲質吊帶長裙。
領口採用大V領的設計,恰到好處地展露著她精緻的鎖骨和那條深邃的事業線。
外面松松垮垮地搭著一件同色系的針織薄開衫,腳下換了一雙肉色紅底的細高跟。
暖黃色的餐廳水晶燈光從頭頂傾瀉而下。
這柔和的光線打在她的身上,把那件絲質長裙襯得波光流轉,完美勾勒出她引以為傲的身材曲線。
這種從白天一絲不苟的職場女性,到此刻性感撩人的成熟女人的轉變,給人在視覺上造成了極大的衝擊。
林澈靠在椅背上,饒有興致地欣賞著。
韓雪走到餐桌旁,落落大方地在林澈對面坐下。
她伸出那隻骨肉勻稱的手,端起桌上已經醒好的紅酒,猩紅的酒液在玻璃杯里晃動。
她將其中一杯推到林澈面前,玻璃杯沿輕輕碰撞,清脆悅耳的聲音在餐廳里迴蕩。
韓雪舉著酒杯,白皙的臉龐在燈光下顯得分外嬌艷。
「林先生,恭喜喬遷新居。」
「謝謝。」
林澈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
兩人在一種靜謐且奇妙的氛圍中開始對飲。
餐桌上擺滿了黑松露燴飯、頂級和牛以及各種精緻的菜餚,這是張德海能找來的最高規格的私廚手藝。
林澈其實沒吃幾口菜。
大半的注意力都被對面那個頻頻舉杯的女人吸引了過去。
酒過三巡。
原本滿滿一瓶年份極佳的波爾多紅酒,已經漸漸見了底。
韓雪似乎有些不勝酒力了,她的雙頰泛起大片誘人的酡紅,連帶著白皙的修長脖頸都透出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她手肘撐在餐桌的大理石檯面上,身體微微前傾。
隨著這個動作,那件原本搭在肩膀上的針織開衫,順著圓潤的肩頭滑落了一半。
大片雪白的肌膚在燭光和燈光的交織下,散發著成熟女人獨有的極致魅力。
韓雪半眯著眼睛,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她單手撐著額頭,搖晃著站起身。
「林先生,我去把這些餐盤收一下……」
話音未落。
她剛轉過身,腳下猛地一軟,整個人失去平衡,直直向著旁邊倒去。
林澈就坐在她手邊,眼疾手快地上前一步,伸出有力的臂膀,一把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入手處是一片驚人的柔膩。
那件真絲長裙薄如蟬翼,肌膚傳來的驚人彈性讓兩人之間的空氣都在瞬間變得滾燙起來。
鼻息間瞬間被韓雪身上那種特有的幽香填滿,混合著高級沐浴露和女人體香的氣味。
極其好聞。
韓雪順勢軟倒在林澈寬闊的懷抱里,她沒有掙扎,反而微微仰起頭。
溫熱且夾雜著醇厚酒香的鼻息,盡數噴灑在林澈的下巴上。
她微微張開紅潤的嘴唇,聲音透著一絲嬌柔的呢喃。
「林先生,我好像……喝多了。」
「有點暈。」
林澈低頭看著懷裡這個女人。
那雙被水霧充斥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裡面全是不加掩飾的拉扯和試探。
這哪裡是喝多了,分明就是恰到好處的借酒發揮。
林澈毫不避諱地欣賞著她迷離的神態,笑了笑。
「是嗎?」
「那需不需要我給你叫個代駕回去?」
面對這句故意刁難的話,韓雪沒有任何退縮,她反而大著膽子伸出雙臂,直接環住了林澈的脖頸。
柔軟的身體更加緊密地貼了上去,她吐氣如蘭,聲音越來越軟。
「這麼晚了,外面風又那麼大……」
「林先生就這麼忍心讓我一個人回去,不能……收留我一晚嗎?」
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再裝傻就是不解風情了。
林澈心裡門兒清,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到底意味著什麼。
面對這樣一個身材妖嬈、情商極高又知情識趣的極品尤物。
是個正常男人都不可能無動於衷,他沒想過去當什麼柳下惠。
住著幾億的豪宅,如果連點隨心所欲的本能都要壓抑,那賺這錢還有什麼意思。
林澈輕笑一聲,雙手一用力,直接將懷裡的韓雪橫抱而起。
突然騰空的感覺讓韓雪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她本能地收緊雙臂,隨即將那張滾燙的臉頰深深埋進林澈的肩膀處。
任由這個男人抱著自己大步走向二樓那間奢華的主臥。
通往主臥的長廊上鋪著厚厚的手工羊毛地毯。
林澈的腳步沉穩,主臥的房門被重重踢開,緊接著又被一腳踹上。
發出沉悶的聲響。
韓雪那雙肉色的高跟鞋,一隻掉落在床尾的地毯上,另一隻被甩到了單人沙發旁。
她身上的衣物也一件件滑落。
主臥那張專門從義大利定製的奢華大床上,床墊柔軟得能讓人徹底陷進去。
兩人坦誠相見。
林澈沒有任何拖泥帶水,展現出了屬於這個年紀該有的強勢和極具侵略性的攻勢。
在這種近乎狂風暴雨般的節奏下。
韓雪原本還想試圖掌握一點主動權,但很快就丟盔棄甲。
她整個人完全化作了一灘春水,只能隨著林澈的節奏沉浮。
外面的西北風呼嘯著刮過樹梢。
主臥內卻因為充足的暖氣和劇烈的運動,溫度節節攀升。
這場拉鋸戰持續了很久,久到韓雪連最後一點力氣都被完全榨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