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
「他們已經進去了,一時半會兒應該沒這麼快出來。」
「就是不知道清然能不能順利壓制霄陽果。」秦白看著秘地的入口,沉穩的臉龐上也難免露出一絲擔憂。
「我相信清然肯定可以的,畢竟沒有人比她的冰靈體更強。」
「而且這次還有小凡陪著她,不會有問題的。」秦琳說。
她倒是很相信夏清然和周凡。
秦白點了點頭:「周凡這個年輕人確實不錯,居然連秦鐵都奈何不了他,前途無量啊。」
在今天之前,他對周凡的了解都是來自夏清然和秦琳,以及前段時間全國大比的消息。
雖然之前他就相信周凡,覺得這個年輕人很不錯。
但那都只是從各種各樣的信息上面得出來的結論而已。
直到今天親眼看到周凡和秦鐵交手,他才見識到這個年輕人的本事有多大!
「假以時日,他必然能成為頂尖的強者。」
秦白相信自己的眼光,絕對不會看錯的。
「我和老夏也是這樣認為的。」秦琳說。
「對了,夏川今天怎麼不跟著一起來?」秦白問。
「老夏最近有點忙。」
「哼,有什麼事比他女兒還重要?」秦白有些不悅。
他這個當舅舅的,都比夏川這個當父親的對夏清然更關心。
「秦家主教訓的是,確實是我不對。」
說曹操曹操到,夏川來了。
「我還以為你真的不來呢。」秦白看了他一眼,臉上恢復平靜,沒有太多的表情。
「清然進去多久了?」夏川看了一眼冰靈秘地的入口。
「已經半個小時了,但一時半會兒沒這麼快出來。」秦琳說。
「誰陪清然進去的?」
「是小凡。」
聽到是周凡,夏川點了點頭:「有小凡在的話,他們兩個在裡面也能互相照應。」
雖然他跟周凡接觸得不是很多,但還是很相信周凡的。
「你怎麼過來了,不是說林局長找你嗎?」秦琳問。
夏川之所以沒有和她們一起過來,是因為他今天一早就被叫去異能總局了。
「嗯,聊完事情就回來了,然後剛好過來跟秦家主聊聊。」夏川說。
「什麼事?」
雖然夏川是秦白的妹夫。
但兩人同時還分別是秦家的家主和夏家的家主。
「主要是跟四大家族有關係。」
「既然是你們四大家族的事情,那跟我有什麼好說。」
秦家並不是四大家族,所以四大家族的事情不應該牽扯到他們。
夏川:「現在只是主要跟四大家族有關係,但未來很可能會影響到整個帝都、甚至整個夏國。」
「說吧,什麼事?」
夏川:「主要是跟東方家和白家有關係,最近他們兩家來往得有些頻繁,可能是在計劃著什麼。」
四大家族雖然都是在帝都。
但彼此的關係都是很微妙的,屬於不對立、但也不結盟的關係,彼此互相制衡。
現在東方家和白家突然來往密切,讓其他兩家很難不注意。
「東方家和白家一直以來都走得挺近的,只是以前會稍微注意一下,最近倒是確實有些太頻繁了。」
秦家雖然不是四大家族,但同樣作為帝都的大家族,秦白平時當然也會留意帝都的各種動向。
包括四大家族的動向。
「但你應該也不怕吧,你打不過他們兩家,但他們兩家想拿下你們也沒那麼容易,他們不會做這種風險這麼大的事情的,最多就是搞點小動作而已。」秦白說。
夏川搖了搖頭:「我倒是不擔心他們聯手,只是覺得他們最近的行為有點反常。」
「所以林雅今天把你叫過去,也是因為這件事?異能總局也怕東方家和白家聯手?」
異能總局和四大家族的關係是很微妙的。
在絕大多數人來看,四大家族都要聽異能總局的話,四大家族在表面上也確實都比較服從異能總局的安排。
然而事實上,四大家族和異能總局是合作關係,而不是上下級關係。
四大家族的地位和異能總局是平等的。
如果東方家和白家聯手,異能總局也不能坐視不管。
「差不多。」
「放心吧,就算東方家和白家聯手,他們也不敢真的做什麼,就憑他們兩家是對付不了異能總局的,他們不會傻到拼個兩敗俱傷,沒有理由。」秦白倒是不擔心。
帝都的各個大家族都是互相制衡的,任何一個或者兩個家族想要破壞這份平衡,都需要面對帝都其他所有家族勢力的壓力。
沒有任何一個家族有這個實力。
也沒有任何一個家族願意冒這個風險。
……
冰靈秘地。
周凡和夏清然牽著手,繼續往秘地深處走。
兩人很快就來到秦家圈出的安全區域邊緣,肉眼可見四周確實有一道半透明的結界。
「這裡就是安全區的邊緣了,離開這裡,前面就是這片空間最真實的一面了。」夏清然說。
「那就走吧。」
周凡沒有停留,直接走了出去。
離開安全區,四周的環境明顯發生了變化。
冰面不再平整如鏡,而是出現了起伏的冰丘和縱橫交錯的冰裂縫,裂縫深處透出幽藍色的光芒,隱約能看到冰層下某種能量的脈動。
風雪也變大了,寒風呼嘯,天上下著鵝毛大雪。
漫天冰晶被狂風捲起,打在臉上生疼。
安全區裡面的環境本來就已經很惡劣了,現在來到外面就更加惡劣了。
周圍的能見度很低很低,甚至周凡和夏清然一前一後,身影都變得很模糊。
好在他們一直牽著手沒有鬆開。
周凡還好。
倒是夏清然,因為身體變小了,面對這狂風大雪,她那嬌小的身軀都被吹得有些走不動路。
「好大的風……前幾天進來的時候都沒有這麼大的風。」夏清然連走路都很艱難。
周凡主動走在前面幫她擋住風雪,說,
「可能是因為學姐你現在變得這么小一個,所以才會覺得風大。」
夏清然柳眉一豎,用小拳頭錘了他一下:「什麼意思,你是在嫌棄我小嗎?」
「絕對沒有。」
「你就是有!」
「沒有。」
「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