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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咒術高層的壓迫(去給我打五星昂,等會我再更一章)

2026-08-06 20:21:54 作者: 貪財李

  2006年,十六歲的言祀和十六歲的五條悟滿世界跑。

  說是處理咒靈,其實是五條悟在幹活,言祀當混子。

  言祀到了地方找個乾淨地方坐著,掏出墨鏡戴上,偶爾指點兩句「那個咒靈往左邊跑了」「你的蒼打偏了」。

  五條悟在前面忙得白髮亂飛,他在後面吃喜久福,偶爾良心發現給五條悟也扔一個。

  言祀的主要目的是到處找那幾個還沒被收服的特級咒靈,找到了,搓了兩個咒靈球,就差漏瑚和真人了。

  高層那邊對於言祀死而復活這件事,探究欲望非常大。

  死而復生。

  這在咒術界是聞所未聞的事。

  反轉術式能治好傷,但不能讓人起死回生。

  言祀的腦袋被天逆鉾捅穿,脖子被剖開,屍體被硝子縫合之後埋在結界裡整整七天,然後這個人穿著紅色校服從死亡里爬出來,笑嘻嘻地出現在高專走廊上。

  高層派了好幾撥人來問話,每次都是不同的老頭,問的都是同樣的問題:

  你是怎麼復活的?

  用了什麼術式?

  是否有副作用?

  能否複製?

  言祀很敷衍,每次都是同一個回答:「術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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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字,不多不少,語氣平淡,表情無辜。

  再多問就眨眨眼睛,說「我不太清楚哎,死了之後就活了。」

  一個能讓人死而復活的術式,足夠人瘋狂了。

  咒術界高層全是些活得很久,捨不得權力,捨不得生命的老頭子。

  他們怕死,怕失去掌控,怕自己一手建立的獨權秩序在自己死後崩塌。

  而現在有人告訴他們。

  死是可以逆轉的。

  他們看言祀的眼神立刻變了,不是看一個高專學生,是看一個會移動的復活道具。

  加上羂索本人對言祀非常感興趣。

  他見過言祀的屍體。

  腦袋被開瓢,腦漿和血液浸透了縫合線,顱骨上的破洞還在,腦子被他自己親手拆出來又縫回去。

  羂索親自確認過那具屍體是冷的,死的,沒有任何生命跡象。

  結果沒過幾天,這個死了的人穿著紅色校服出現在高專,活蹦亂跳地跟五條悟搶喜久福。

  很有趣,不是嗎?

  一個死而復生的人,一個無法被附身的身體,一個能共享術式的特殊能力。

  羂索活了上千年,言祀這種存在是他收集列表上的一個缺口。

  他想要這具身體,想要這個術式,想要知道死而復生的秘密。

  他作為推手,推了高層一把。

  「這種術式若能為咒術界所用,或許能改變整個咒術師體系的運作方式」。

  讓人在私下談話時裝作擔憂地嘆一聲「只是不知道這個學生願不願意配合」。

  輕描淡寫,點到為止,但每一句話都精準地戳在那些老頭子最敏感的那根神經上。

  高層的手開始收緊。

  五條悟和夏油傑被委派的任務更多了。

  以前一周兩三個任務,現在一天兩三個,從東京跑到北海道再飛回九州,輔助監督的排班表上他們的名字密密麻麻地占據了大部分欄位。

  五條悟在電話里抱怨說那群老橘子是不是瘋了把他當驢使,但他不得不去。

  高層用「任務緊急」「人手不足」「你是最強」來堵他的嘴。

  老實的五條貓貓。

  夏油傑同樣被支得團團轉,甚至連去別墅看兩個孩子的時間都被擠壓到只剩深夜一兩個小時。

  甚至硝子,七海建人,灰原雄最近都忙的要死。

  高層不傻。

  要想動言祀,得先把這幾個他的好友從他身邊調開。

  言祀這邊不在乎。

  他注意到自己接到的問話次數變多了,語氣從「匯報」變成了「審問」,地點從夜蛾老師的辦公室變成了單獨的隔離室。


  幾個高層的心腹輪番來問他,語氣一次比一次強硬,問題一次比一次詳細。

  復活的具體時間,復活後的身體狀態,術式對共享的對方,能作用在目標身上嗎。

  目標死亡時,言祀開展術式,可以讓別人死而復生嗎?

  甚至有一次,一個戴眼鏡的中年咒術師在問話結束後忽然說了一句「為了咒術界的未來,你應該主動配合我們的研究」。

  配合研究,多好聽的詞。

  是把他的腦子挖出來泡在福馬林里,還是把他綁在實驗台上反覆殺死反覆觀察復活過程?

  言祀若有所思,想到了好玩的。

  他沒有反抗,沒有像平時那樣掏出剔骨刀把問話的人殺了,而是垂著眼睛,聲音放得輕而緩,像是在壓抑著什麼:「我知道了……我會配合的。」

  對方滿意地走了。

  言祀抬起眼,紫色眼睛在昏暗的隔離室里亮得不太正常。

  先裝作步步退讓,步步委曲求全。

  每次問話都乖乖去,每次施壓都低著頭應下來,偶爾露出一點疲憊脆弱,被逼到牆角的可憐表情。

  讓那群老橘子以為他軟弱可欺,以為他是一顆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

  然後施加更大的壓力,更過分的壓迫。

  言祀的退讓,讓他們得寸進尺。

  這些都是為後來把他們全殺了做點鋪墊。

  一個善良,一直被壓迫,被試圖利用和殺死的咒術師,最後變成詛咒師。

  這個劇本比他直接殺進京都本部把所有人都砍了更好玩。

  殺人需要理由嗎?

  不需要。

  但有好玩的理由,為什麼不呢?

  至少五條會覺得好玩,對嗎?

  哈哈哈哈。

  深秋的夜風從走廊盡頭灌進來,帶著山里特有的涼意和枯葉腐朽的甜腥。

  隔離室的日光燈管在頭頂嗡嗡響,照得四周的白牆格外刺眼。

  那個戴眼鏡的咒術師剛走,門還沒關嚴,走廊里傳來他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漸行漸遠的迴響。

  言祀靠在椅背上,把玩著手裡的墨鏡。

  從夜蛾老師那裡順來的那副,鏡片上有一點劃痕,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斑。

  他把墨鏡戴上,又摘下來,又戴上,動作悠閒而漫不經心。

  今天那個問話官直接帶來了書面文件正式要求他接受「身體檢查與術式分析實驗」,措辭冠冕堂皇。

  言祀掃了一眼就知道這不是商量的通知,是命令。

  當時,他看著面前那個推眼鏡的老頭,把文件推回去,聲音輕輕的,帶著恰到好處的疲憊無奈:「我知道了……我會配合的。」

  語氣和上次一樣,和上上次也一樣。

  垂著眼,睫毛在燈光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嘴角微微抿著,整個人看起來疲憊順從。

  對方滿意地走了。

  言祀收起墨鏡,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最近這段時間,高層對他的「關心」越來越頻繁,越來越露骨。

  上次是派人來「借」他的血液樣本,上上次是要求他在隔離室接受「咒力迴路檢測」,這次直接要開他的腦袋。

  而每次他都乖乖配合,沒有投訴,沒有告訴五條悟和夏油傑,只是沉默地走進隔離室,沉默地忍受各種檢查,沉默地在每一份文件上簽字。

  他脾氣難得的好,好到那幾個輔助監督私下議論說「那個中國來的學生最近好像老實了不少」。

  當然要老實。

  角色塑造需要時間。

  這個劇本需要足夠多的鋪墊才能在最關鍵的時刻爆發最精彩的戲劇效果。

  伏筆越多,轉折越震撼。

  忍耐越久,爆發的力量越大。

  他在心裡給自己設定了一個臨界點。

  等高層正式下達人體實驗命令的那一天,就是他不再演戲的那一天。

  屆時他會把所有披著的羊皮一把火燒乾淨,露出底下那口獠牙。


  殺。

  剛從隔離室出來,穿過空蕩蕩的走廊,在訓練場邊上碰到了夏油傑。

  夏油傑剛從任務現場回來,校服上還沾著咒靈殘穢,臉上帶著連日奔波的倦色。

  他今天被派去北海道處理一隻一級咒靈,來回坐了好幾個小時的新幹線,做完任務連口水都沒來得及喝就往回趕。

  看見言祀從隔離室的方向走出來,腳步頓了一下。

  「今天又去問話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不太容易被察覺的擔憂。

  言祀靠在訓練場邊的木樁上,歪著頭看他:「呀,傑,你最近黑眼圈又重了。」

  夏油傑沒有接這個話茬。

  他看著言祀,那雙一向溫和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太容易察覺的東西。

  憤怒?無力?擔憂?

  還有混合了多種情緒之後沉澱下來的沉默。

  夏油傑知道高層在做什麼,知道每次他被派到幾百公里外出任務時言祀都在被那群老頭子單獨「問話」。

  夏油傑嘆了口氣,問:「他們今天又問了什麼?」

  「抽了幾管血,問了些老問題。哦,還讓我簽了份文件,說是下次要做個身體檢查。」言祀輕描淡寫,語氣和說「今天食堂有咖喱」差不多。

  他把墨鏡架回鼻樑上,遮住了那雙紫色眼睛。

  身體檢查。

  夏油傑的手指在身側微微蜷了一下,但他很快鬆開了。

  言祀說這些話時沒有看他,但他知道言祀在等他的反應。

  夏油傑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要告訴悟嗎?」

  「告訴貓貓幹嘛?」言祀笑了,那個笑容在墨鏡下面顯得格外燦爛,「他最近不是被派去九州了?明天又要去北海道。讓他專心幹活吧,最強咒術師嘛,任務多得做不完。」

  果然不打算說。

  夏油傑沒有再追問。

  他靠在另一根木樁上,和言祀隔著幾步距離,訓練場上安安靜靜。

  夏油傑在思考。

  他是絕對不可能讓言祀被高層拿去研究的。

  言祀已經死過一次了。

  要怎麼做?

  哪種方法?

  夏油傑在思考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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