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不和我們一起上台演出?」
輝耀瞬間瞪大了圓溜溜的眼睛,撲通一聲坐在地上,抱著腦袋像只撒潑的垂耳兔一樣瘋狂打滾。
「啊~為什麼啊,不要不要,一起嘛一起嘛~」
「我對那種事情沒興趣啦。」林時夜淡定的喝了口飲料,與其在台上累死累活的蹦蹦跳跳,他不如在台下發癲。
再說了,三個美少女在台上玩的高興呢,他上去那不胡鬧嗎?
「祝你們和八千代玩的開心哦。」
「什麼嘛,彩葉你快來勸勸他!」輝耀目光看向彩葉,卻看見對方正紅著臉,雙眼迷離,嘴角還掛著痴漢般的笑容。
「嘿嘿…八千代~」
「完了,這彩葉魔了…」
「畢竟八千代可是彩葉推的偶像嘛。」蘆花笑著開口。
「努力了這麼久,終於有回報了。」
「老林,你真不上?」真實抱著胳膊,一臉不信地追問。
「我還以為你巴不得湊上去和三個美少女同台貼貼呢。」
「不了,我比較社恐。」林時夜面不改色心不跳。
蘆花和真實同時翻了個白眼,說這話你自己笑沒?
林時夜:我還能再繃兩萬年呢!
「時間不早了,我先下了。」他說著手指在虛空中一點,調出退出界面,臨消失前還不忘回頭叮囑。
「對了,明天要考試,你們別玩太晚睡過頭了。」
話音剛落,他的身影便化作點點星光,消失在了月讀世界。
輝耀頭上的兔子耳朵動了動,接著再次看向還在美美幻想的彩葉,雙手抓住她的肩膀使勁搖晃。
「你清醒一點啊,彩葉!」
………
隔日。
「千紗,求你待在我身邊。」北原伊織看著面前的棕發少女,神情嚴肅。
「不要。」古手川千紗面無表情,語氣平淡。
「我不要你做什麼,只需要待在我身邊就可以了。」伊織上前一步,字裡行間滿是懇求。
千紗默默後退一步。
「絕對不要,你死心吧。」說完,她頭也不回的跑開了。
見此情景,伊織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望著千紗決絕的背影,淚流滿面。
「嗚嗚,求你讓我看看你的答案吧!」他聲嘶力竭的哭喊著。
千紗滿臉黑線,加快了腳步。這傢伙不是說自己有在好好學習嗎?嘴裡沒有一句實話,真是個人渣。
「放棄吧伊織,考試的座位都是提前安排好的,不是你想挨著誰就能挨著誰的。」今村耕平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同情地提醒道。
「你看座位表了嗎?」伊織猛地抬起頭,淚眼婆娑地問道。
「看了,咱倆挨一起。」耕平說道。
「……」
「那tm有個屌用啊!」北原伊織表情瞬間猙獰。
「你以為我願意挨著你啊混蛋!」耕平也秒開仙人。
兩個人瘋狂互肘起來。
「林時夜呢,林時夜跟咱們在不在一個考場?」打累了的兩人氣喘吁吁地分開,伊織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道。
耕平一臉沉痛地搖了搖頭:「很遺憾,不在。」
「不過別慌!天無絕人之路!」他話鋒一轉,神秘兮兮地湊過來。
「雖然你靠牆坐,只有我一個同桌,但我旁邊還有另一個人!」
「馬薩卡?!」伊織瞳孔地震。
「井芹仁菜…這個人你認識嗎?」耕平摸了摸下巴。
「是名個子小小,看著很文靜的女孩子。」
「沒印象,前一百有她嗎?」伊織絞盡腦汁,也沒跟他認識的人對上號。
「我沒找到,但我覺得怎麼著都比咱倆強!」
「是啊,也只能相信她了啊。」
考試很快開始了,第一科國文。
「現在開始發試卷。」監考老師站在講台上,溫和的開口。
「大家自己做自己的,不要交頭接耳。」
「大古老師,遇到不會做的怎麼辦?」某同學舉手問道。
「不會就空著。」圓大古如此說道。
卷子剛發到手裡,耕平只掃了一眼,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來。奇了怪了,每個字我都認識,怎麼拼在一起我就看不懂了呢?
什麼成語包含男人女人,老人小孩?
…滿,滿門抄斬?
北原伊織撓了撓頭。
小喬初嫁了,下一句…
大,大喬也嫁了?
不行啊,為什麼考的都是我不會的題啊!
是時候了,耕平!
北原伊織與其對視,耕平心領神會的點點頭,隨即兩人偷偷摸摸把目光轉向了一旁,正埋頭認真答題的井芹仁菜身上。
噗呲噗呲~
莫名其妙的聲音響起,井芹仁菜茫然的轉過頭,就看見伊織和耕平正朝著她露出一副猙獰詭異的笑臉。
「唔啊!」井芹仁菜嚇得一哆嗦。
「井芹同學,怎麼了?」講台上的圓大古聞聲抬頭,關切地問。
「沒、沒事老師!」仁菜連忙擺手,語氣有些結巴。
「嗯,那繼續答題吧。」大古目光掃視了一圈,沒發現什麼異常。
「是…」仁菜低下頭,腦子裡全是剛才詭異的一幕。
可等她再看過去,那兩個人已經端正地坐好,低著頭一副認真答題的樣子,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是錯覺嗎?仁菜眨了眨眼,心裡直犯嘀咕。
伊織和耕平偷偷交換了一個困惑的眼神。
怎麼回事?我們笑得那麼友善,她怎麼跟見了鬼一樣?
不知道,可能她的性格是那種容易害羞的類型吧?大意了啊…
噗呲噗呲~
不兒…又來?
仁菜渾身一僵,小心翼翼地用眼角餘光瞥過去。這回兩人不笑了,就那麼直勾勾地、面無表情地盯著她。
這比剛才還詭異好嗎!
仁菜沒招了,她張了張嘴,用口型無聲地問:你們要幹什麼?
伊織和耕平連忙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卷子。
仁菜愣了三秒,才反應過來他們的意思,這是…要我幫他們作弊?
井芹仁菜懵了,她小小的世界觀仿佛受到了極大的衝擊。她看了看伊織耕平倆兄弟,又看了看台上正低頭批改作業的老師,一臉不可置信。
作弊?還可以作弊嗎……不是,我不認識他倆吧?他們為什麼會覺得我會幫陌生人作弊啊?
大城市的人都這麼自來熟,這麼開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