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哇!」
遠坂凜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冷汗早已浸透了睡衣,她指尖慌亂的撫過臉頰,目光掃過周圍熟悉的環境,確定是自己的臥室,這才冷靜下來。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遠坂凜用最快的速度洗漱、換衣服,隨後拎起書包就一股腦的往學校沖。
十分鐘後,她氣喘吁吁地站在了林時夜的班級門口,稍微整理了一下儀容儀表,便走了進去。
「那是隔壁班的遠坂同學吧?她來幹什麼?」
「不知道哎…」
竊竊私語聲中,林時夜正撐著下巴看窗外,聞聲轉過頭,就看見遠坂凜氣勢洶洶的身影,心裡咯噔一下。
啥意思,我又失職了?
「林同學,出來一下。」遠坂凜聲音壓得很低,語氣卻異常嚴肅。
「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說!」
看她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林時夜也收起了漫不經心,起身跟著她走出教室。
剛拐過走廊轉角,迎面就撞上了剛到學校的衛宮士郎和間桐櫻。
前者看到並肩而立的兩人,邁出的右腳還懸在半空,身體就已經本能地完成了一個絲滑的一百八十度轉體。
他背對著兩人挺直腰板,目不斜視地朝著廁所方向勻速前進,那僵硬的背影好似寫滿了『我什麼都看不見』。
啪!
遠坂凜的大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正好,衛宮同學也在。」遠坂凜扯著嘴角露出一個標準的假笑,眼底卻沒有半分溫度。
「一起吧。」
「我有點尿急…」衛宮士郎向林時夜投去求助的目光。
林時夜聳了聳肩,表示愛莫能助。
「那個…姐姐,你找前輩有什麼事嗎?」間桐櫻疑惑的開口。
「需要他幫點忙,櫻。」遠坂凜柔聲說道。
「你先回班吧。」
衛宮士郎也是認命了,嘆了口氣同樣對櫻說道:
「沒錯…櫻,只是一些小事,不用擔心。」
「好吧…」間桐櫻最後看了他們一眼,便轉身離去。
三人來教學樓後的小樹林,遠坂凜便詳細的講述了昨晚的經歷,聽完她的話,林時夜和衛宮士郎的表情截然不同。
林時夜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而衛宮士郎則欲言又止,嘴唇動了好幾次都沒說出話。
「衛宮同學,有什麼話就直說。」遠坂凜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猶豫。
「啊……」衛宮士郎撓了撓頭,組織了半天語言才緩緩開口。
「你說的那個黑影,我前兩天好像見過。」
「你也夢到被它追殺了?」遠坂凜立刻追問。
「那倒沒有。」衛宮士郎擺了擺手。
「就是前幾天慎二帶著Rider堵我,和Saber打起來的時候,那個黑影就站在不遠處的樹後面看著,一動不動的,特別瘮人。」
話音剛落,遠坂凜瞬間炸毛了。
「你個笨蛋,蠢貨!半吊子魔術師!」她急得直跺腳。
「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不早點和我們說!」
「因,因為他們沒打過saber,那個黑影也只是看著,什麼都沒做…」衛宮士郎眼神躲閃。
「我就沒在意。」
遠坂凜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最終釋懷的笑了,看來是真沒招了。
「先說正事,那東西是什麼你有頭緒嗎?」林時夜趕緊將話題拉回正軌。
「有所猜測,反正和聖杯脫不了關係。」遠坂凜說道。
「總之,我已經讓lancer去搜集情報了,放學後咱們再一起行動。」
衛宮士郎沒什麼意見,但林時夜就有話說了。
「不行,今晚是八千代的演唱會,我答應了彩葉和輝耀去看的。」
「聖杯戰爭不比一個演唱會重要?」遠坂凜傻眼了。
「你可是監管者啊!」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林時夜有些心虛的撓了撓頭。
他自然知道那個黑影是個啥東西,被污染的黑聖杯,此世之惡安哥拉曼紐。它現在跑出來開始捕食人類,可能還跟他把弗朗索瓦打死有點關係。
不過原著里這東西可是直接吃人的,現在卻變成了跑別人夢裡,讓人陷入昏迷……該說是手段變得溫和了,還是在憋一波大的呢?
「雖然我不去,但我可以給你們派一個幫手。」林時夜補了一句。
「ruler嗎?」遠坂凜挑眉。
「那不是,我都不去她更不可能去了。」林時夜搖搖頭。
梅塔特隆表面上說是聖杯戰爭的監管者,實際純純是下來監管他的。
「那還有什麼幫手…」
………
「呦,我的名字是阿斯托爾福,查理曼十二勇士之一!」阿福笑嘻嘻的伸手比耶。
「請多指教!」
校門口,看見這位眼光開朗的小粉毛,遠坂凜和衛宮士郎面面相覷。
「你是…rider?」遠坂凜試探的問道。
「對哦。」阿福點點頭。
「那你的御主是?」
「是時夜哦。」
「哈?」遠坂凜嘴角抽了抽。
那傢伙果然不是什么正經監管者!聖杯戰爭藥劑吧完蛋了!
「算了,人齊了就出發了。」遠坂凜沒再想些有的沒的,她看向阿福。
「接下來的行動你姑且先聽我的,沒問題吧?」
「不要。」阿福歪了歪頭,拒絕的很乾脆。
遠坂凜剛邁出的腳步一個趔趄,差點當著兩人的面表演一波平地摔。她扶著額頭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的血壓正在瘋狂飆升。
「為什麼啊?!」她簡直不能理解。
「我只聽時夜的。」阿福一本正經。
「他只讓我來幫你們,其他什麼也沒說。」
「那你都來幫我們了,先聽我指揮一下不行嗎?」遠坂凜試圖講道理。
「不要。」阿福依舊拒絕。
急急急,遠坂凜已急哭。
不是,這從者怎麼和御主一個吊樣子,都這麼氣人啊?!
「行吧,愛咋樣咋樣吧。」遠坂凜跺了跺腳,她放棄掙扎扭頭就走。
「趕緊出發吧,別耽誤時間。」
阿福見狀,立刻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還湊到她身邊好奇地問:「遠坂,你生氣了嗎?」
「沒有!」
「那如果我道歉的話,你會好受一點嗎?」
「不需要!」
看著兩人一個怒氣沖沖一個興致勃勃的背影,衛宮士郎站在原地,尷尬地撓了撓頭。
那麼急著走幹嘛,saber還沒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