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時夜如約去看了彩葉,輝耀還有八千代的合作演唱會。只能說,看著台上彩葉和八千代眉來眼去,輝耀像個無能的妻子一樣什麼都做不到,他是真有點憋不住笑。
之後就和原劇情一樣,卑鄙的月球人撕裂舞台的光幕闖了進來,想要靠近輝耀,但被八千代小手一划狠狠壓制,林時夜則是趁亂逮住一隻月球小人觀察起來。
手感摸起來軟軟的,冰冰的,還有點發麻,像是漏電的電池…
我看誰敢電我!(小女孩賽高!!!)
林時夜使勁扯了扯月球小人那瑩白的身體。
話說這些傢伙的生命形式可以理解為一種沒有肉體,類似於電子信號的思念體。
那愛爾奎特和那些真祖呢?
誰才是地道的月球人?
這個問題剛冒出來就被他掐滅了,沒意思。林時夜隨手把手裡吱吱叫的小月球人扔回舞台,正好砸在八千代腳邊。
台上的八千代心領神會地朝他眨了眨眼,順勢拿起話筒,笑容甜美得毫無破綻:
「剛才是我們為大家準備的特別互動環節哦,有沒有被嚇到呀?」
台下爆發出一陣歡呼和掌聲,月球人的第一次試探就這麼悄無聲息地落幕,演唱會也順利走到了終點。
「輝耀?你沒事吧?」彩葉扶著腳步虛浮的輝耀走到後台,語氣里滿是擔憂。
她有點手足無措,剛才那個奇怪的東西碰到了輝耀的胳膊,之後她就像被拔了電源一樣,變的呆呆傻傻的,雖然平時也不聰明,但起碼充滿活力。
「啊…嗯?」輝耀渾身一激靈,像是終於開機。
「我沒事,彩葉。」
「估計是太累了,早點回去睡覺吧。」林時夜走了過來,說道。
「嗯嗯!今天大家都辛苦了!」八千代也笑著湊上來,目光在輝耀身上掃了一圈,沒多說什麼。
這話聽著合情合理,可彩葉還是皺著眉不放心。
「確實呢,那彩葉我們回去睡覺吧。」輝耀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轉頭朝林時夜揮了揮手。
「拜拜老爸!先下了!」
話音剛落,她的身影就化作光點消失在原地。
彩葉也跟著朝兩人道別:「那我也下線啦,八千代,時夜,明天見。」
「嗯,明天見。」林時夜點點頭。
等到後台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空氣安靜了幾秒。
「那些東西,你都看見了。」八千代先開了口,不是疑問,是篤定的陳述。
林時夜沒有否認。
「那…能應付嗎?」她又問,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自然。」林時夜說道。
「我可是最強的。」
聽到這話,八千代的臉上揚起一抹淺淺的笑,笑容中似乎還帶著幾分苦澀。
「還真有點…羨慕她呢。」
「……」林時夜看著她,頓了頓。
「你要是願意,等這件事結束,我可以幫你。讓你真正回到彩葉身邊,不是以現在這種方式。」
「你連這種事都能做到?」八千代眼裡閃過一絲驚訝。
「能。」林時夜點了點頭。
「那你要……」
「不用了。」八千代搖搖頭,輕輕打斷了他的話。她抬頭看向舞台上空還沒熄滅的彩燈,表情溫柔。
「現在這樣,我已經很滿足了。」
「畢竟現在,我好歹也是彩葉所推的偶像啊~」
說著,她俏皮的眨了眨眼,比出一個耶。
「你心態還真好。」林時夜被她逗笑了。
「好心態可是保持年輕的秘訣哦。」八千代轉了個身,背著手慢悠悠地朝出口走去。
「那麼,其他的事就等以後再說吧。該回去睡覺了。」
走到門口時,她忽然側過身,看著還站在原地的林時夜,拖著長調,聲音又輕又軟:
「謝謝你能為我著想。那麼晚安,老~爸~」
林時夜瞳孔微張,後退了半步,差點腿一軟坐在地上。
「…啊,你這…搞這麼突然我心臟有點受不了。」
「能再叫一聲嗎,這是我一生的請求!」
八千代沒再多說,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空氣中只留下了她開心的笑聲。
…………
林時夜摘下了隱形眼鏡,從床上坐直了身子。
他有點小爽,想變身逢魔去外面遛遛彎。
「這就是我推的孩子啊~」他對著空氣抹了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淚,戲癮發作般捂著胸口,演得聲情並茂。
即便周圍並沒有觀眾…
沒有人看到阿夜這精彩絕倫的哭戲,阿夜真沒面子~
「你讓我如此蠢蠢欲動,呱——!」
「雞你太美,你太美~」
「喂,誰啊?」林時夜接起電話。
「是我,遠坂凜!」電話那頭傳來焦急的聲音。
「衛宮家,快來!」
林時夜看了看表。
「幹嘛?這點該吃晚飯了。」
「別管晚飯了,有很重要的事!」遠坂凜說完,沉默了幾秒,再開口時語氣甜的膩死個人。
「時夜,你快來嘛,人家需要你,求求你,快來嘛~」
林時夜一秒變臉,畫風都變得硬朗起來。
「真拿你沒辦法,等著!」
說完,他拿起衣服噔噔噔往樓下跑。
「時夜,你去哪?」玉藻前從廚房裡探出頭,疑惑的看著對方匆忙的背影。
「不吃晚飯了嗎?」
「世界需要我去拯救。」林時夜換好鞋,回頭擺出一副自以為帥氣的表情。
「晚飯你們吃吧,加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