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近日一直在追查迪奧的行蹤。」
男人的聲音壓得很低,握著方向盤的手穩如磐石,目光透過車內後視鏡,掃向后座的空條承太郎。
「但他的力量遠超我們預估。原本因目標一致,我們打算循序漸進與你們接觸,沒想到迪奧先一步發動了突襲。」
承太郎沒有說話,只是習慣性的壓了壓帽子。
男人頓了頓,語氣沉了幾分:
「承太郎先生,你與迪奧擁有同類型的力量。只有你能擊敗他。」
「雖然你這麼說…」承太郎緩緩開口。
「但在時間之力的比拼中,我輸給了它。」
眾人自然知曉,畢竟剛才那危機的一幕他們都看在眼裡。
「不必妄自菲薄,承太郎先生。」男人安慰道。
「你之所以輸給迪奧,並非力量不及,而是因為它用了束縛。」
「束縛?」聽到陌生的詞彙,眾人露出不解的眼神。
「是另一種力量體系的規則。他以「縮小時停影響範圍」為代價,換來了領域內絕對的掌控力。」男人解釋道。
話音落下,承太郎瞳孔微縮。
難怪,剛才自己在時停里連指尖都動不了,喬瑟夫他們卻能在範圍之外把他拽走。原來不是強度的絕對差距,是規則上的取巧。
「還能玩這種花樣?」波魯那雷夫脫口而出,滿臉難以置信。
「嗯,迪奧野心很大,它為了對付你們可謂是做足了準備,並且根據我們的調查,它跟「祖」也有所接觸。」男人繼續道。
又是一個眾人沒聽過的詞彙,倒是喬瑟夫若有所思起來。
沒給他們再多想的餘地,車身突然傳來震耳欲聾的爆響!
迪奧已經追了上來,將車胎打爆。
轎車重心猛地一歪,朝著路邊狠狠撞去,幾人反應極快,立馬跳出車外,穩穩落地。
「嚯嚯,教會的蒼蠅也湊過來了。」迪奧低笑出聲,輕蔑毫不掩飾。
「可蒼蠅終究是蒼蠅,來多少只,都只是送死而已。」
它抬著下巴掃過眾人,最後落在承太郎身上,笑意愈發張狂。
「「世界」是最強的替身,而我迪奧——終將成為這世間唯一的王者!」
話音未落,它猛地張開雙臂,吼聲震徹整條街道:
「時間停止吧!砸瓦魯多!!」
「拉開距離!」為首的處刑人大聲喊道。
花花與阿布嘟嘟抽身暴退的同時召出替身,兩道遠程攻擊直撲迪奧面門。
可綠寶石水花與火焰剛踏入那片無形領域,便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沒用沒用沒用!」迪奧抱著雙臂站在時停中心,神情高傲得像俯瞰螻蟻的神明。
「在這片領域裡,我迪奧就是絕對的無敵!」
花京院典明咬緊牙關,替身的力量催到極致,「綠色法皇」的觸手在四周飛速蔓延。
「接招吧,迪奧!半徑二十米的綠寶石水花!」
幽綠彈幕從四面八方席捲而來,鋪天蓋地沒有死角。可所有攻擊觸碰到時停邊界的剎那,盡數凝滯,連一絲顫動都做不到。
花京院看著眼前紋絲不動的攻擊,心底猛地一沉。
下一秒,時間重新流動。
懸停的綠寶石水花盡數砸在空地上,炸起一片煙塵。眾人借著間隙迅速後撤,彼此交換了個眼神——
迪奧的時停,只能維持七秒。
「走!現在的我們不是它的對手!」喬瑟夫高聲喊道。
可波魯那雷夫哪裡忍得下這口氣,話音剛落便提著劍直衝了上去。
「銀色戰車」瞬間爆甲,劍光快得只剩一道銀線,徑直刺穿了迪奧的頭顱!
「得手了!」
見攻擊命中,眾人精神一振,立刻跟上輸出。
可就在下一瞬,世界再次陷入絕對的靜止。
「你們真以為,這點攻擊能傷到我?真以為,頭部還是我的弱點?」
迪奧笑著,指尖輕輕撥開額前碎發,被刺穿的傷口連血都沒滲出幾滴,它的眼神里沒有半分波瀾,像在看一群自不量力的小丑。
「錯了,大錯特錯。你們所謂的優勢,不過是我迪奧願意讓你們看見的幻象,是我大發慈悲,施捨給你們的垂死掙扎罷了。」
它緩緩抬起手,指尖對準了身前的波魯那雷夫。
「那麼,就從你開始死吧,波魯那雷夫。」
拳頭裹挾巨力砸下的瞬間,一道身影硬生生撞進了時停領域。
承太郎額角青筋暴起,拼盡全身力氣催動「白金之星」,擋在了波魯那雷夫身前。
雙拳相撞的瞬間,氣浪震得四周牆面簌簌掉渣。可承太郎的動作很快便慢了下來,「世界」抓住空隙,一拳狠狠砸在他胸口。
「噗——」
承太郎一口血噴出來,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倒飛出去,重重砸進路邊磚牆,碎石塵土轟然揚起。
「承太郎!」
時間恢復流動的瞬間,眾人失聲喊道。
迪奧拍了拍肩上的灰,神色輕描淡寫。
「挨了那一拳,他不可能活下來。」它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能先解決掉空條承太郎,倒是讓我長舒了一口氣啊。」
波魯那雷夫攥緊拳頭,指節泛白,自責像潮水般湧上來。可戰場沒有時間,迪奧的攻擊再次襲來,眾人只能咬著牙繼續戰鬥。
憑藉「束縛」帶來的範圍限制,眾人硬生生靠著拉扯戰術周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同伴一個接一個倒下,花京院倒在綠寶石水花的碎屑里,阿布德爾的火焰漸漸熄滅,波魯那雷夫握著斷劍跪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
就在喬瑟夫也快撐不住的時候,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朝陽衝破雲層,刺眼的陽光瞬間鋪滿整條街道。
「我們贏了!迪奧!」渾身是血的喬瑟夫撐著膝蓋,聲音裡帶著劫後餘生的狂喜。
可他身旁的處刑人卻臉色驟變。
站在陽光里的迪奧,沒有慘叫,沒有融化,甚至沒有半分躲避的意思。
不祥的預感瞬間升起。
下一秒,迪奧緩緩轉過身,以雷霆站姿背對著初生的朝陽,金色髮絲在光里泛著耀眼的光。它張開雙臂,仰頭髮出癲狂的大笑。
「不…不可能!」喬瑟夫瞳孔地震。
「迪奧它,沐浴在陽光下?!」
「哼哼……哈哈哈哈——!!!」狂笑聲震得空氣都在震顫,迪奧看著最後的兩人,眼神里滿是睥睨眾生的傲慢。
「我迪奧,已經成為了這世間最完美的生物。是足以繼承「祖」之名號的存在。」
它抬起手,讓陽光穿過指縫,語氣裡帶著近乎陶醉的讚嘆:
「陽光啊……多麼美妙的陽光。」
「喬瑟夫·喬斯達,還有教會的螻蟻。你們能親眼見證我迪奧的羽化時刻,也該死而無憾了。」
它的目光冷了下去,殺意毫不掩飾地傾瀉而出。
可預想中的恐懼沒有出現在對面兩人臉上。喬瑟夫和處刑人都怔在原地,目光越過它,看向身後,像是看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迪奧眉頭一皺,猛地回頭。
只見一個戴著帽子的黑衣青年正站在那裡。
「承太郎…」迪奧瞳孔微縮。
「你沒死?!」
「啊…讓你失望了。」承太郎抬起頭,凝視著對方。
「下手可真重啊,我的身體還在痛,不過…」
他的語氣陡然沉下去,周身氣壓瞬間降到冰點。
「你成功把我惹毛了。」
說完,他掏出錶盤,立馬回撥。
看到那東西,迪奧不由得一驚,那個被它覺得無用而扔掉的東西,竟然被這傢伙又撿了回來嗎?!
「2016 無敵玩家」
「超絕無敵艾克賽德」
「歐拉!」白金之星怒吼一聲,璀璨的金色鎧甲瞬間出現在身上,漫天碎屑緩緩落下,在陽光都照耀下,金光閃閃。
「白金之星·無敵玩家」
「這……這是什麼力量?」
迪奧不由自主後退了半步,心底第一次湧起真實的慌亂。
承太郎抬手指向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絕對壓制力。
「接下來,收拾你連一秒都不用,迪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