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打了哥,錯了錯了。」
為首的月人跪了下來,原本平靜的臉上也是戴上了痛苦面具。
「給個機會,以前我沒得選,現在我想做個好人。」
「早這樣不就好了。」林時夜無奈的搖了搖頭。
「非要打打殺殺的,影響多不好。」
「當然,我也不是什麼魔鬼。」他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姿態隨和,語氣溫柔。
「輝耀是曠工跑出來的,確實做的不對。這樣,我陪她一起跟你們回月球,工作做完了,我在把她接回來,你沒意見吧?」
月人猶豫的開口:
「這…這不合規矩…」
「嗯?」林時夜雙手抱胸,眉頭一挑。
下一秒,亞克一和危險兔坦的大臉湊了上來,幾乎懟到月人的鼻尖,翼角暴龍和遠古龍擱一旁嗷嗷亂叫,災厄和劫持則是在後面瘋狂秀肌肉。
「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覺得沒問題!」月人瞬間變臉,語氣一本正經。
「嗯,懂事。」林時夜滿意地點點頭,轉頭朝輝耀招了招手。
「走了輝耀,好孩子可不能隨便曠工哦。」
輝耀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雖然工作很無聊,但有老爸陪著就不一樣了,而且做完還能回來,怎麼看怎麼有盼頭。
「你要陪她去月球?」彩葉見事情落定,上前一步,語氣帶著點急。
「我也要去!」
話音剛落,林時夜和輝耀對視一眼,突然原地抽風的尬舞起來,動作誇張欠揍,像兩隻來回蹦噠的跳蚤。
「干,幹嘛?」彩葉只感覺莫名其妙。
「嗨,彩葉。」林時夜晃著腦袋,搖著花手說道。
「接下來,我們要去月球進行一場超棒的派對,你猜誰不會被邀請?」
「youuuuu~」輝耀拉長語調,伸出大荒囚天指,賤兮兮的扭來扭去。
彩葉:「……」
「噗…」帝明等人發出了無情嘲笑。
彩葉急眼了,提起雙刀扔了過去,林時夜和輝耀連忙躲在了月人身後。
「哈氣了,快走快走!」
巨大的旋渦門在半空展開,林時夜拽著輝耀,跟著月人一溜煙消失在了月讀世界裡。
直播間的彈幕刷得飛快。
【所以這算是打贏沒?】
【肯定是打贏了啊,一個是直接被接回家,一個是養父陪著回家那能一樣嗎?】
【666,所以不退網了嗎?那我之前刷火箭的話先收回一下。】
【嘰里咕嚕說什麼呢,反正這節目我是看爽了。】
觀眾們討論的熱火朝天,彩葉等人則是站在原地沉默了一會兒。
「沒問題吧?別到時候出意外兩人都回不來了。」真實撓撓頭,有點擔心。
「你不要烏鴉嘴啊。」蘆花無奈的用胳膊肘懟了她一下。
帝明則是自來熟的走到亞克一旁邊,勾肩搭背。
「哥們,你這身裝備太帥了,借我穿穿唄~」
亞克一鳥都不鳥他,身形一晃便化作細碎的光點消散在空氣里。其餘騎士見事情了結,也各自化作光影,依次退場。
與此同時,月球內部。
林時夜解除變身,大馬金刀的往椅子上一坐,姿態極其囂張。
「來,好菜好酒給我上!」他大手一揮,隨後整個人放鬆的靠在椅背上。
「會不會招待客人啊?
周圍的月人面面相覷,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它們這兒根本就沒有這些東西。
林時夜自然知道,畢竟這些月人的生命形態類似於電子生命,不需要吃那些東西。
而且真正來到這裡後,林時夜也算是發現了這個世界的與眾不同。
如果說大眾所知的月球是表世界,那這裡就是里世界,所以愛爾奎特和輝耀還真是鄰居,一個住外面,一個住裡面。
不遠處,輝耀此時正埋著頭奮筆疾書,整個人仿佛都要燒了起來,林時夜閒得無聊,也不打算折磨這群月人了,自顧自閒逛起來。
逛了一兩個小時,他實在坐不住了,索性湊過去幫著處理工作,又過了幾個鐘頭,堆積的事務終於全部收尾。
「哦哦哦——!!」輝耀舉著胳膊振臂歡呼,猛地蹦了起來。
林時夜也鬆了口氣,這鬼地方他是一秒都不想多待。
沒再搭理身後的月人,他扛起輝耀,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
「常回家看看啊——!」月人們擠在門口揮著手帕,一個個熱淚盈眶。
月球不過短短几個小時,地球上卻已經過去了兩天。
這兩天裡彩葉也沒閒著,靠著輝耀送她的手鐲指引,她找到了八千代,硬生生扛了一記八千年無量空處,又連著兩夜秉燭長談,總算徹底弄清了真相。
八千代,就是另一條時間線里的輝耀。
如果沒有林時夜,輝耀就會成為下一個八千代。
「所以,在你那個時空,沒有林時夜這個人嗎?」彩葉睜大眼睛,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
「是啊,倒不如說,有很多地方都不一樣呢。」八千代溫柔地看著她,眉眼間帶著釋然的笑意。
「她不用經歷我經歷過的一切,能有個好結局,不是很好嗎?」
彩葉鼻尖一酸,心口像被什麼東西輕輕堵住了。
「可對你來說……太不公平了。」
「哪有什麼不公平。」八千代輕輕搖了搖頭,眼底盛著柔和的光。
「能再見到你,我就已經很高興了。」
她抬眼望向窗外的月色,聲音輕軟。
「時夜他……是像神明一樣的人呢。這個世界,我很喜歡。」
………
剛一回學校,林時夜就被班主任拎去了辦公室。
「解釋一下吧。」
身著哥特蘿莉裙的黑髮少女翹著腿坐在辦公桌後,湛藍色的眼睛直勾勾盯著他。
「兩天不來上學,連個招呼都不和我打,你這叫曠課,知道嗎?」
「那月老師你知道的,世界還在等著我去拯救,一天天很忙的。」林時夜梗著脖子頂嘴。
「還有,彩葉她們不是幫我請假了嗎?」
「她們的說辭漏洞百出,何況她們是她們,你是你。」南宮那月端起紅茶抿了一口,語氣不緊不慢。
「這是態度問題。」
「至於你說的拯救世界,更是無稽之談,你不到處搞破壞,我就謝天謝地了。」
「大古老師你看她!」林時夜氣急敗壞,開始找幫手。
作為辦公室里唯一一名男老師,大古笑笑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