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啊。」
交流會落幕,密閉的會議室內,五條悟拖長了調子,臉上堆著浮誇到離譜的驚訝神情。
「時夜他好厲害哦!」
「別裝出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庵歌姬揉著眉心,語氣里滿是無奈。
「那孩子用的是宿儺的術式吧?難不成他也吃下了宿儺的手指?」
「不可能啦。」五條悟擺了擺手。
「雖然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能用宿儺的術式,但他是不可能吃宿儺手指的。」
「你們看到的綠色鐵皮人才是他的力量。」
「分身和速度型的術式?」庵歌姬蹙起眉,陷入了沉思。
「哼哼,誰知道呢~」五條悟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尾音翹得老高。
樂岩寺小老頭越看越不爽。
「你早就認識他了,為何不上報?」
「如此不穩定的因素……」
「說話注意點老頭。」五條悟語氣突然沉下來,打斷了他。
「上報給你那群爛橘子幹什麼?監視他?還是也給他上個秘密死刑?」
「怎麼?終於嫌自己活的夠久了?」
他低笑出聲,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那麼大一片森林眨眼就被抹除的一乾二淨,你又不是沒看見,現在還敢在這裡大言不慚。」
樂岩寺身體猛地一僵,攥著手杖的指節瞬間泛白。
「你想上報儘管報。」五條悟重新勾起嘴角,笑意裡帶著點看熱鬧的愉悅。
「我還真挺好奇,那群老橘子能想出什麼招兒來。哦對了,好心提醒你一句,他身後起碼站著時鐘塔跟聖堂教會,動手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樂岩寺張了張嘴,最終一個字也沒說出來,臉色青白交加。
高專大門口,林時夜正在向眾人告別。
「接下來還有個人賽呢,你不參加了嗎?」虎杖悠仁一臉可惜的問。
「不了不了。」林時夜聳了聳肩。
「你們玩吧,我回去休息了。」
「好吧。」虎杖撓了撓頭,隨後臉上露出一股不服輸的韌勁。
「我一定會努力追上你的腳步的,時夜!」
「行啊,那你好好加油吧。」林時夜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改天見。」
「嗯~這才是我的摯友啊。」東堂葵抱著胳膊站在一旁,臉上洋溢著堪稱幸福的微笑。
「摯友?你指林時夜和虎杖悠仁?」禪院真依有些錯愕,目光滿是不可置信。
你這種神人還能交到朋友?
「哦,原來他叫林時夜。」東堂葵恍然大悟,鄭重的點了點頭。
「我記住了。」
真依:「……」
合著你連人家名字都不知道。
………
辭別眾人,林時夜沒多耽擱,徑直回了自家開的鐘表店。
「回來了?」前台,正在看報紙的林老爺子抬了抬眼,聲音慢悠悠的。
「昨晚沒給你班主任添亂吧?」
「必須沒有!」林時夜比了個大拇指,一臉得意。
「那月老師昨晚可滿意了!」
老頭子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寫滿了莫名其妙。
「不過話說回來,爺爺您這分了手就是不一樣啊。」林時夜湊過去,扒著櫃檯笑。
「老頭衫又穿回來了,天天窩店裡不往外跑,終於想起咱們家還有個鐘錶店啦?」
「過往雲煙,不提也罷。」林老爺子搖了搖頭,一副情傷難愈的深沉模樣。
「你爺爺我,已經封心鎖愛了。」
「得,那您忙著。」林時夜輕笑一聲,轉身朝著樓上走去。
「你要找小梅的話,她出去了。」見自家孫子頭也不回地就往樓上走,老頭子提醒道。
「哈?」林時夜瞪大了眼睛,腳步一頓。
梅貞又把懶貞肘暈了?
「阿福和小玉拉著她出去買橘子了,估計一會兒就回。」林爺爺繼續道。
難受……
林時夜齜牙咧嘴,在原地扭了起來,整個人要變異似的,他就是回來想和小梅貼貼的,結果人不在,這不是要了他老命嗎?
懶貞很喜歡吃溫州蜜柑,所以湊近聞起來,會有一股淡淡的柑橘味香氣。
所以被拉出去買橘子,倒不算意外。
但是,缺的小梅能量誰給我補啊?!
見他跟瘋了一樣,林爺爺見怪不怪,頭都不抬,淡定的喝了口水。
「你要是等不及,出去找她唄。」
林時夜點點頭,轉身還是朝樓上走。
林爺爺:「?」
「爺爺您說的很對,但我怠惰了。」林時夜說的理直氣壯。
「寒假第一天打上午我已經玩夠了,剩下的時間我決定睡覺度過。」
「晚安,瑪卡巴卡~」
林爺爺:「……」
就這麼著,林時夜一頭扎進被窩,睡得昏天暗地。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間只覺得身子沉得厲害,跟被鬼壓床似的動彈不得。
什麼鬼敢壓我?
林時夜費勁地掀開眼皮,視線慢慢聚焦,就看見懶貞正跨坐在他腰上,眨巴著大眼睛盯著他。
「御主你醒啦~」懶貞的眼睛亮了起來,好似有星星。
「你現在這個姿勢很危險哦。」林時夜抓了抓腦袋上睡炸了的雞窩頭,拿起一旁的手機瞄了眼時間。
晚上八點…
「很抱歉打擾你睡覺,但是出大事了哦~」懶貞晃了晃腿,語氣軟乎乎的,卻扔出了個重磅炸彈。
「吉爾伽美什被幹掉了。」
「哈?」林時夜瞬間清醒,閃大王怎麼又夢碎了?
「誰幹的?」
「還能有誰,那位金星女神,加上一直沒露面的Berserker唄。」懶貞伸手指了指他的手機。
「剛才凜打電話過來,我替你接了,說讓咱們一會兒過去。」
「還有凜的事?」林時夜挑了挑眉。
「嗯,去衛宮家集合。」懶貞點了點頭,話音剛落就身子一軟,往前倒在他懷裡。
一陣柔和的白光閃過,再坐起身時,眉眼間的慵懶一掃而空,只剩端莊沉穩。
「走吧,御主。」梅貞整理了一下衣擺,一本正經地開口。
你這一秒切人太秀了……林時夜嘴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