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個重要的日子。
林時夜打扮精緻,並久違的騎上了他那輛騷粉色小電驢,來到了彩葉家樓下,等待對方一起回娘家。
而等待的過程中,作為房東,也是不可避免的遇到了熟人。
「哦~時夜哥!」玉藻十字蹦蹦跳跳的從樓里走出來,餘光一瞥,就看到了路邊那標誌性的小電驢,以及靠在上面雙手插兜的林時夜。
熟悉的裝杯感撲面而來。
「好久不見啊。」她走上前,高興的笑道。
看著面前戴著紅藍頭飾的灰毛小姑娘,林時夜不由得陷入回憶。
玉藻十字出身於一個貧困的家庭,母女二人相依為命,懷揣著成為頂級賽馬娘的夢想,玉藻媽帶著小十字來到了東京闖蕩,但因為太窮,房子都不好租。
然後,林時夜就把她們拐回來了。
太太,你也不希望你女兒的夢想輸在起跑線上吧……咳咳。
總之出於善心,林時夜就把房子租給了這對可憐的母女,至於所謂的房租只是個形式,畢竟林時夜也沒指望這個賺錢,他的房子只租給有緣人。
不過在得知這個世界還有賽馬娘的存在後,他也懵逼了好久。
那這個世界沒馬啊?!
那R姐開寶具後騎的是啥?天馬不算馬?
「是很久了。」林時夜收了思緒,微微頷首。
「我們大名鼎鼎的白色閃電,也是終於放寒假了?」
一提這個,玉藻十字立刻垮了臉,臉頰微微鼓起來。
「地方賽有什麼好看的。」林時夜聳聳肩,故意逗小孩。
「等你碰上夠分量的對手再說。要是區區地方賽都拿不了第一,出門可別說認識我。」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林時夜對現在的玉藻十字很有信心,畢竟在對方小時候,自己閒的沒事幹時也是狠狠訓練了她一頓。
至於怎麼訓練的,那肯定是「clock up」「start up」「full throttle」「plasma」啦~
「寒假過後有咱的中央賽!」玉藻十字雙手叉腰,下巴抬得高高的。
「到時候你必須來!」
「行,答應你。」林時夜笑著伸手扯了扯她軟乎乎的臉。
「你是去你媽店裡幫忙吧?快去吧,別晚了。」
「好!時夜哥拜拜~」
小姑娘揮了揮手,腳下發力,眨眼就只剩個遠去的背影。
原著里玉藻太太積勞成疾早逝的劇情,在林時夜這兒自然不可能發生,如今母女倆開了家小餐館,日子幸福安穩得很。
「時夜。」
清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彩葉剛走下樓,目光還落在玉藻十字消失的方向,帶著點好奇。
「那就是玉藻太太的女兒嗎?」
三樓的玉藻太太性子和善,鄰里關係和睦,彩葉一家平日裡也受過她照顧,不過這還是第一次見她家孩子。
「嗯,剛比完賽閒下來。」林時夜跨上小電驢,拍了拍后座。
「是個活潑丫頭,你們以後會熟悉的……好了,廢話不多說,快上車!」
彩葉點點頭,小心翼翼坐上車后座,猶豫了兩秒,還是輕輕伸手環住了他的腰。
車身微微一晃,隨即平穩地駛了出去。
而彩葉家裡,八千代把輝耀鎖進了房間。
「不嘛不嘛!我也要去見彩葉媽媽!」輝耀扒著門板指甲亂撓,哭得驚天動地。
「不行哦~」八千代靠在門外,語氣裡帶著點幸災樂禍的笑意。
「乖乖在家陪我吧,好妹妹~」
「八千代!我要跟你決鬥!」房門裡的抗議聲奶凶奶凶的,但八千代沒鳥她,扭頭就走。
………
很快,林時夜載著彩葉來到了她娘家,酒寄紅葉已在門口等候多時,身旁還站著酒寄朝日和駒沢乃依。
在看到陪彩葉回來的是個帥氣挺拔的男生時,酒寄紅葉暗暗鬆了口氣。
「媽…」多年未見,彩葉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麼,眼眶微微發熱。
酒寄紅葉也有些感慨,千言萬語卡在喉嚨里,最終只是點點頭,神色柔和了不少。
此時,林時夜在全場目光下走了上來,熱情的和丈母娘握手。
「夫人您好,我叫林時夜,是彩葉的同班同學。成績常年穩居全校第一,校園帥哥榜蟬聯榜首,家裡經營鐘錶店,有車有房,車是電動車,房是一整棟公寓樓,畢生夢想是世界和平……」
彩葉聽不下去了,默默在身後掐了他一把。
酒寄紅葉也是扯了扯嘴角,露出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酒寄朝日和駒沢乃依則是低著頭,努力憋笑。
「你好你好……外面風大,快進屋坐。」紅葉緩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連忙招呼幾人進門。
「你們先坐會兒歇著,我去做飯。」她目光掃過酒寄朝日,頓了頓。
「朝日,過來搭把手。」
「好嘞。」朝日無奈地撓了撓頭,和駒沢乃依交換了個眼神,乖乖跟去了廚房。
客廳里一下子只剩下林時夜、酒寄彩葉和駒沢乃依三個人。
安靜了沒兩秒,彩葉終於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發現了不對。
「你…你和我哥難道…」她看向那名酒紅色短髮的清秀男生,又看了看廚房的方向,微微瞪大了眼睛。
駒沢乃依笑著點了點頭,算是默認。
彩葉頓時一副『這傢伙在說什麼呢』的表情。
「你好意思說人家?」林時夜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
彩葉知道他什麼意思,小臉一紅。
「那不一樣……我,我不是還有你?」
林時夜低笑一聲,沒再逗她。
略顯微妙的氣氛里沒熬多久,廚房門打開,飯菜的香氣飄了出來。彩葉她媽和她哥端著菜走出來,幾人依次落座,圍著餐桌,一時間誰都沒動筷子。
酒寄紅葉先看了眼沉默的朝日和乃依,隨即收回目光,落在了林時夜身上,決定先解決女兒的事。
「林時夜同學,對吧?」她語氣帶著點長輩的鄭重。
「你和彩葉,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兩個月前,我們的關係有了實質的進步。」林時夜一本正經的開口。
他指的是輝耀的出現,但彩葉媽想歪了。
酒寄紅葉猛地轉頭看向彩葉,瞪大眼睛,語氣裡帶著難以置信的緊繃。
「彩葉,他說的是真的?」
「啊?」彩葉有點懵。
兩個月前……不就是剛撿到輝耀的時候嗎?
太久沒見母親,她心裡本就有點緊張,此刻腦子一熱,話脫口而出:
「是、是的……我們有一個孩子。」
咔——
有什麼東西好像碎掉了,酒寄紅葉捂住心口,身子晃了晃,臉色發白,感覺馬上就要暈過去。
彩葉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驚天動地的話,慌忙擺手解釋:
「不是的不是的!是撿到的孩子!我們一起在照顧她!」
旁邊的酒寄朝日終於繃不住,笑得趴到桌子上,結果下一秒就被他媽狠狠踩了一腳,瞬間疼得齜牙咧嘴,戴上了痛苦面具。
「朝日,是這樣嗎?」紅葉深吸一口氣,聽見是撿的孩子,懸著的心落了大半,卻還是板著臉確認。
「嘶——是、是這樣。」朝日吸著涼氣點頭。
「就是因為一起照顧撿來的孩子,他倆關係才進展這麼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