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陳澤開始跟拉平說話以後,何邵宏表現得非常安靜,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
等兩人說完話以後,何邵宏才才開口道:「陳總能否借一步說話?有些話當面說不太合適。」
聞言陳澤似笑非笑的盯了他一眼,他也想看看這傢伙究竟想幹什麼,跟拉平點頭示意以後,幾人也是走出了會議室。
「陳總,抽一根?」何邵宏掏出煙後再次露出了虛偽的笑容。
看著他手中的天葉,陳澤不屑的笑道:「何主席有什麼話就說吧,我不吸別人的煙。」
眼見陳澤如此不給面子,何邵宏也不生氣,直接開口說道:「也對,陳總作為盛耀集團的繼承人,在外面確實要小心一點。」
「有話說有屁放,我沒那麼多時間跟你磨嘰!」陳澤有些不耐的懟道。
何邵宏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強撐著說道:「陳總不要誤會,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讓陳總組織的這次慈善計劃跟我們慈善協會進行合作。
我們慈善協會已經成立十幾年了,擁有豐富的慈善經驗,相信有我們的協助,陳總您的慈善計劃在邛都能夠更快更順利的進行。
並且我們跟當地甚至外面的媒體都有合作,只要我們兩家聯手,陳總您的名聲就能從邛都這裡傳遍全國,這樣不是更好嗎?」
「你認為我跟盛耀集團缺這點名聲嗎?」陳澤盯著他問道。
何邵宏眯著眼睛回應道:「陳總,我知道您是大人物,盛耀集團也不在乎這點名聲,可你有沒有想過,有時候我們這種小人物也能給你製造一點麻煩?
閻王好惹,小鬼難纏的道理您不會不明白吧?您手指頭縫裡稍微漏一點點油水我們就滿足了,實在沒必要弄的這麼僵!」
「你這是在威脅我?」陳澤更加不屑了。
「您說是就是吧,在邛都這地方,我何邵宏自認為還是有點能力的,您應該明白什麼意思!」何邵宏滿不在意的回答道。
聽到這話陳澤直接笑出聲了,還真有如此不怕死的人,這才叫要錢不要命吶!他也算是長見識了!
就連站在他旁邊的趙璃都忍不住的捂嘴輕笑了出來。
都說強龍不壓地頭蛇,可那也分人啊!
陳澤確實是一條實實在在的真龍,但何邵宏嗎……
說他是條蚯蚓都算抬舉了!
看著對方臉上還掛著那虛偽的笑容,陳澤伸出手使勁拍了拍他的臉頰囂張道:「那我倒是要見識見識何主席這個小鬼到底有多難纏!但你的動作一定要快點哦,要是等我出手可就晚了!」
何邵宏揉了揉自己有些發紅的臉頰,臉上的笑容也不見了,衝著陳澤絲毫不掩飾威脅道:「陳總,這裡是邛都,年輕氣盛在這裡容易吃虧的!我覺得陳總還是好好考慮一下吧!」
陳澤輕輕的搖頭笑道:「沒什麼可考慮的,我等著你的手段,再告訴你一句,別說這裡是邛都了,就算是京都也沒有人敢這麼跟我說話!」
「你!」聽到如此囂張的言論,就算是何邵宏都有些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了。
可看了一眼站在陳澤身旁的保鏢,他還是很識趣的沒敢罵出口。
「希望過幾天陳總您還能保持這個態度!」放完狠話後,何邵宏帶著手下轉身就離開了政府大樓。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趙璃有些好奇的問道:「你現在不把他們給收拾了?」
陳澤笑了笑回答道:「不急,他想要動手肯定會先找人的,而他能找的人除了政府部門以外肯定也會有一些閒散人員,我來這裡的最終目的是扶貧,而那些閒散人員絕大部分都是需要扶貧的對象,這群人是很難搞的,我需要他們來當一隻雞殺了儆其他的猴!」
「明白了。」聽到陳澤的解釋趙璃點了點頭。
她也確實知道邛都扶貧的困難程度,這地方可是號稱國內最難扶貧的地區之一,不知道有多少扶貧幹部折戟在這裡,陳澤想要下狠手也正常。
「走吧,時間還早,咱們也下鄉轉一轉。」陳澤說道。
「嗯。」
說罷,兩人也走出了政府大樓坐上了車。
而祝鑫也很懂事的坐到了車的副駕駛,他要給陳澤介紹一下當地的具體情況。
最開始在昭山縣的時候還好,但出了昭山縣以後,路就顛簸起來。
陳澤有些無奈的問道:「祝鑫,盛耀集團的慈善部門都這麼有錢的嗎?出來工作還開這種車?又貴又顛,大巴不是更合適嗎?」
聽到這話祝鑫連忙解釋道:「陳總您誤會了,我們哪有資格配置這種車啊?這車不是我們慈善部門購買的啊!」
陳澤:「???」
不等陳澤繼續發問,祝鑫再次解釋道:「這車當初是集團購買的,總共購買了十台,好像是樂少下的命令,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他就不用了,今年年初的時候集團就把這些車分配給了我們慈善部門,說是買都買了,正好我們慈善部門也要經常進山調研,所以才給的我們。」
陳澤:「……」
這車是陳樂讓集團買來給他裝逼用的吧?
之所以不用了應該是他去京都以後的事情,剛才鄭鑫可是說這些車是今年年初集團才交給他們的!
時間剛剛好!
不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兩三千萬罷了,對於盛耀集團來說不算什麼。
揉了揉太陽穴,陳澤揮了揮手道:「我知道了。」
「嗯。」祝鑫連忙轉過身目不斜視的看向了前方。
陳澤沒有繼續說什麼,而是將目光看向了窗外。
如果可以,他真想打開車窗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可不知道老天爺是怎麼下的雨,在來昭山縣的時候道路泥濘不堪,但在前往鄉村的路上又黃土飛揚,下雨都能下劈叉,也是沒誰了。
不過陳澤也確實能夠明白這地方為什麼一直很難脫貧了。
有句話說的好,『要想富,先修路』,道路修不好,村子怎麼能夠富的起來?
思考著這些問題,陳澤漸漸有了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