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要欺人太甚!!」陳澤實在是沒忍住懟了過去。
自家二伯如同他肚子裡的蛔蟲一樣,太能挑動他的情緒了!!
三件事情,一件比一件勾人心魄!!
這TM誰能忍??
「嗯?怎麼了?怎麼突然對二伯說這話?」陳明觴一臉不知所措的表情。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陳澤氣極反笑。
「什麼就這麼玩了?小澤,你沒發燒吧?」說著陳明觴就伸手想要摸摸陳澤的腦袋。
「行,二伯你夠狠的啊?」拍開陳明觴伸過來的手,陳澤嗆聲道。
「這話又從何說起啊?二伯幹什麼了?」陳明觴依舊一臉茫然的表情。
「呵……呵呵……」
「哈哈……哈……嗝~」
聽著兩人之間的對話,陳海三人捂著嘴渾身顫抖,但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只不過因為捂著嘴的原因,笑聲那是斷斷續續的,陳樂甚至笑出了豬叫聲。
「溢洲可以,但我的錢必須要還是我的!不能跟上次一樣了!!」陳澤斬釘截鐵的說道。
「呵呵,小澤啊,你也太小瞧二伯了吧?二伯會在意你的那點錢?」陳明觴輕笑著搖了搖頭。
「我自然知道有些東西比錢還重要,但對於現在的我來說,也就錢是可以掌控的,其他的都是浮雲!」
「可以。」陳明觴再次答應了下來。
「那就這麼說定了!」陳澤端起了酒杯。
「好。」陳明觴和陳澤碰杯以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你們倆啊……」陳明恆指著兩人想說點什麼又沒有說出口。
「也不知道你到底是誰兒子!」陳明謙說話帶著酸意。
「小心眼~」陳澤鄙視道。
「嘿,你這小兔崽子………」陳明謙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就壓制不住自己兒子了,以至於現在一點當爹的尊嚴都沒有。
「行了行了,跟你大哥還有大嫂去跟那些親朋好友敬個酒吧,也讓你大哥長長臉。」陳明觴擺手說道。
陳澤:「……」
看著自己乾淨不已的餐盤,陳澤憋屈道:「我才吃了一口菜啊!!」
「一口就夠了,大不了一會讓廚師單獨給你做。」陳明觴不以為意的說道。
「切,給我單獨做飯難道不是應該的嗎?還『大不了?』走那條路的人真是虛偽!!」
說罷陳澤就起身離開了餐桌。
「哈哈哈。」看著陳澤逃跑的背影,陳明謙笑得不行。
他並沒有覺得陳澤不尊重長輩,甚至他還特別喜歡這種交流方式。
而陳明恆和陳明觴也沒有當一回事,陳家的家教跟別家不同,沒有那麼多的規矩。
當然,這也就是陳澤了,你換成陳海幾人試試?
腿打斷!!
………
「三叔~我是陳澤,您吃好喝好。」
「二伯,對對對,您喝您喝,我陪您一個~」
「大姨,您喝紅酒啊?行行行,我也喝,我也喝~但只能喝一口啊~」
「小姨夫?好好好,喝一個!!」
「這位是?大哥的三舅?得,我陪您一個。」
「對對對,我大哥不勝酒力,我喝~」
——————
喝了整整三瓶白酒卻依舊精神抖擻的陳澤和陳海將所有親朋好友全部送走了。
「兒子,我看你剛才喝了不少啊?怎麼一點事情都沒有?」就在陳澤剛打算回酒店的時候,江秋嵐突然走了過來。
「嘿嘿,您猜猜。」看著求知慾旺盛的老媽,陳澤並沒有立刻解釋,而是打算逗逗她。
「這還用猜啊?就您兒子一喝就醉的那點酒量,剛才喝的肯定不是酒唄。」不等江秋嵐說話,陳珂直接揭穿了陳澤的真面目。
陳澤:「……」
「老姐,女人太聰明會變傻的!!」
陳珂:「???」
江秋嵐:「???」
趙璃:「???」
什麼叫做女人太聰明會變傻的??
「小弟,你腦子有病吧?」陳珂嗤笑道。
「切!」陳澤對她豎了個中指,然後扭頭就跑。
「站住,你給我說清楚!!」陳澤的鄙視讓陳珂都快氣炸了,撒腿就追了過去。
可惜,沒追上……
「行了行了,你倆以後一個月見一次吧,要不我頭疼。」等陳珂又回來以後,江秋嵐沒好氣的嘟囔道。
「別了,還是半年見一次比較好,要不然我怕我會被氣的少活好幾年!」陳珂臉黑的不行。
「瞅你這點出息~」江秋嵐點了點陳珂的額頭失笑道。
「哼!」陳珂扭頭傲嬌起來。
趙璃則是站在一旁捂嘴偷笑,每次看到姐弟倆打鬧她都笑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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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三日。
陳家別墅。
「陳總,已經調查清楚了,那名女子的話是假的,她的老公已經過世,但她旁邊的那名男子確實是球隊的人,但還稱不上是國足,就是一個小球員,只不過兩人的關係……」
「呵呵,會玩。」還沒等林峰說完話陳澤就笑了出來。
「確實,沒想到踢球的也那麼亂。」林峰點了點頭回應道。
「一直都是那麼亂啊!」陳澤嘆了一口氣。
足球這個運動一直都是國人心中的痛,泱泱大國竟然連幾名球員都選拔不出來,真的是……
當然,陳澤都不用想就知道裡面有多少黑幕,強如校長的父親都被弄的不再碰這玩意了,哪還有人不明白呢?
陳澤之所以不關注足球是不懂那玩意。
一點都不懂的那種!!
也就是世界盃的時候他才會稍微看一下,因為那個時候全網都在發各種關於足球的視頻,不想看都不行。
但關於那些運動員的傳說他可是知道不少。
比如上了熱搜的著名『海參』事件。
當初熱評可是不少。
男足:踢球我們不行,吃海參你們不行!
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海參:早知道爛在海里也不讓這群怨種吃!
就這還算垃圾的,最牛皮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某球員的那一腳超級世界波!!
簡稱《自爆家門!》
思索片刻,陳澤再次問道:「對方最開始不是挺囂張的嗎?最後怎麼突然認慫了?」
「根據警方提供的消息,本來對方是打算讓我們賠償的,那個女人也一直在鬧,後來那名男子打了一個電話以後對方就主動認了全責,而那個女人也是被他給勸了下來。」林峰立刻回答道。
「呵呵,這是把我那輛車給認出來了啊!」陳澤冷笑道。
「應該是,要不然以那個女人的性格,她不會認下這個責任的。」林峰認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