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盛大，正如本心
程明眯了一下眼睛，從兜里掏出車鑰匙，按了一下。銀白色的奔馳，大燈閃了閃，他拉開車門坐進去，關上車門，開啟空調，隔絕了一絲燥熱。
程明心裡也盤算著下一步，應該如何面對那些女生，深情男形象破滅了，做渣男，以後女生頭上的預知值，會不會越來越難刷？
之前那些標記漲得快，多少跟他「對她們好」有關。請吃飯、買手機、幫還債、假裝溫柔——這些都是「暖男」的手段。
現在他不裝了，她們還會乖乖漲標嗎？
想了想，程明又覺得無所謂了，哪怕110秒，那也是相當強悍的金手指，一天預知110秒，他就是每天刷期貨，也能刷成億萬富翁。
趙晨晨，徐婷微無所謂，袁楠楠陳倩倩。這兩個精神小妹，都雙鳳一龍了，精神小妹早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至於以後的趙晨晨之流的新人，大不了換一種玩法。不給糖吃，就抽鞭子。
總有辦法。
想了兩下，他就不想了，發動引擎。
有些事想太多沒用，活在當下最重要。現在他要做的不是糾結女人，是搞錢。
車子駛出停車場，匯入車流。
程明算了一下自己現在的身價，三百多萬。期貨帳戶里的，股票帳戶里的，加在一起，三百多萬，錢不算多，但夠用了。
至於公司里的錢，程明暫時沒想動，這些錢能把這個跨境電商轉起來，而且還有不錯的收益，程明就其實挺知足的。
特別主女人那一欄，程明自己接觸過的，攻略過的——趙晨晨、徐婷微、袁楠楠、陳倩倩、劉雪、輔導員張欣欣，還有那個圓潤阿姨王瑩，總共七個。
除了劉雪，其他六個都與自己有過親密接觸。想到這裡，程明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種「確認人渣」的自我蓋章。
劉雪也快了。
她頭上的標記就差最後一口氣，等收割完，預知時間就2分鐘了。
………………
車子拐進一條大路，前面不遠處就是中信證券經三路營業部，現在股災時期，正是去槓桿的時候，配資什麼的想都不要想。
但兩融帳戶應該沒有那麼嚴格，融資融券，正規渠道，風險可控，這段時間國家也是鼓勵融資融券。程明已經在網上預約好了，今天只是來簽字辦理。
銀色的奔馳鎖在停車位，程明抬頭看了一眼營業部，映入眼帘的首先就是「中信證券」四個大字，滿滿的金屬質感，撲面而來，在午後陽光下，還泛著沉甸甸的光。
中信證券這四個字，像老派生意人的名片熠熠發光，在金融資本圈，中信證券那更是響噹噹的，國內金融證券中，獨一檔的存在。
中信證券是國字頭的，也算是國內最老牌的那一批了。從八十年代末到現在，幾輪牛熊下來，倒的倒、散的散，它還在。
業內口碑算不上多好，甚至還有一個空投大本營的美譽。但有一條——從不出事。
兌換，轉帳從不延遲推搪，不像那些小機構，行情一差就跑路，提前平倉更是應有之舉。
中信證券利息是比別家高了點，規矩也多了點，但程明不差那點利息，他差的是安全。
錢的事，不能馬虎。
中信的門檻高、審核嚴，可一旦過了，那就是真過了，不會今天給你開兩融，明天說你沒資格強行平倉。
「先生，請出示您的有關證件。」
櫃檯後面坐著一位年輕的女櫃員，女櫃員聲音清脆靚麗，一身女士西裝制服，剪裁合身，白襯衫領口繫著一條細絲巾。
頭髮也盤得一絲不苟，露出一張骨相極好的臉，五官俊美立體，下頜線利落，皮膚白得能看到皮膚下細小的毛細血管。
五官更是精緻的沒話說，有點像江疏影那樣，冷清又帶點攻擊性的美，但她的眼神里有一種不加掩飾的高傲，嘴角雖笑，但看人的時候像在打量著，一件不太值錢的商品。
程明走到櫃檯前，驚訝於女櫃員的美麗，但只有短短一瞬。
「再次給您確認一下，是程明先生嗎？」女櫃員語氣不冷不熱，職業化的像是在念課文。
程明點頭：「對。」
她低頭翻了一下面前的資料，又抬頭，目光在程明臉上停了一秒，像是在確認什麼。
「我叫江漫妮，現在負責您的業務辦理。」
說完，她打開電腦，用指尖點著上面的條款，語速不快不慢，像在背書。
「開通兩融帳戶需要滿足以下條件：近20個交易日日均證券資產不低於50萬；證券交易經驗不低於半年；無重大違約記錄，非券商股東或關聯人。」
江曼妮抬起頭，看著程明的眼睛，目光裡帶著一絲工作審視，嘴角微微往下撇了撇，只不過那高傲太過鋒利了，像是在說「你夠格嗎」。
程明靠在櫃檯上，語氣平靜：「我符合。」
江漫妮的手指頓了一下。
她重新打量著程明，程明一襲米白襯衫，看樣子應該是牌子貨，領口微敞，金絲眼鏡架在鼻樑上。
整個人看起來不急不躁，不像那些急吼吼來開戶的散戶，也不像那些虧了錢來銷戶的倒霉蛋。
她在中信證券幹了一年半，見慣了各種客戶。最近股市千股跌停，市場哀鴻遍野，大部分人都在割肉離場，居然還有人往裡沖？
而且還是要開兩融帳戶——借錢炒股。
江曼妮一向穩健，從不碰高風險的東西，所以對這種人，她骨子裡還是有點鄙視的。
「先生，您應該知道，最近股票市場經歷了一次慘烈的千股跌停。」江曼妮的語氣依舊平淡，但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雖然現在有企穩跡象，但風險依然很大。您確定要開兩融帳戶？」
程明笑了一下，不以為意：「確定。」
江漫妮收回目光，繼續公事公辦，翻開另一頁資料。「目前融資融券的年利率是8.35%。比一些小機構低很多，但槓桿有限。」
她頓了頓，手指在紙上劃了一下，「融資保證金比例不低於50%，理論最大槓桿是兩倍。也就是說，您有100萬，最多能借100萬，總共200萬買股票。」
她抬頭，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以前一些小機構能做五倍、十倍的配資，但那是違法的，國家現在清退的就是這部分。我們只做合規業務。」
程明點頭：「好吧，那就兩倍。」
江漫妮正準備在系統里錄入信息，程明掏出手機，打開證券帳戶界面，遞到她面前。「現金不是可以抵兩倍嗎？我股票帳戶里有200萬。」
江漫妮接過手機，低頭一看。屏幕上清清楚楚顯示著帳戶總資產——2,000,000多。她的手指輕輕顫了一下，瞳孔微微收縮。
她抬頭重新看著程明，目光里多了一絲難以置信。這個看起來二十出頭、比她還要年輕的男生，居然有200萬在股票帳戶里？
江曼妮咬了咬嘴唇，臉上的高傲鬆動了一些，聲音有點發乾：「……按照您的資產情況，我只可以，給您申請1.8倍的權限。」
程明沒急著接話。
他從手提包里抽出一個文件夾，打開，推到江漫妮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