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之屋，還是那間粉色馬卡龍主題房，還是那張大圓床，只是換了一個對象。
這個對象，更嫵媚，更迷人，也更耐用。
王瑩是被一陣控制不住的失神驚醒的，身體像過了電，猛地繃緊，又軟下去。
她睜開眼的時候，瞳孔還是散著的，盯著天花板愣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昨晚不是已經……怎麼大清早的還來？」
王瑩她的腦子還沒完全清醒，身體卻已經誠實得過了頭，被子底下的手指攥著床單，攥得指節，都泛了絲白。
被子窸窸窣窣地動了幾下。
程明又從被窩邊緣探出腦袋，頭髮亂得像鳥窩，有點像之前的小雪，雜毛翹著，眼睛亮得跟發現老鼠的貓似的，嘴巴輕輕咬在王瑩白嫩的鎖骨上。
「小阿姨——不是要好好榨乾我嗎？」
王瑩的臉「刷」地紅了，熱辣辣的，昨晚她的表演太丟人了，還榨乾別人呢，結果自己都死了好幾次。
王瑩下意識拉起被子，想要擋住程明的臉，動作慌得不行，被角差點把自己也裹進去。
程明帶著調笑，手下的動作，讓她心跳快得不像話。
被子底下，程明沒動。
他的呼吸噴在她胸口，隔著薄薄的睡裙布料，一下一下的，熱熱的。
王瑩想起昨晚的事，臉更紅了。
她幾乎把被子都蹬爛了，床單皺成一團，四隻枕頭全在地上，她都沒力氣撿。
之前感覺程明沒有這麼強大的，昨晚那股勁，她都快散架了。
被子裡傳來程明瓮聲瓮氣的聲音，帶著笑，悶悶的：「看來阿姨很喜歡。」
王瑩還沒來得及反駁，程明在被子裡動了一下。她猛地瞪大眼睛，整個人像被電擊中，手指攥緊床單，攥得指節泛白，差點死過去。她咬著嘴唇，聲音又軟又急，帶著求饒的尾音：「不要亂來……大清早的……」
程明從被子裡探出頭，嘴角翹著，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王瑩，晨光正好落在他臉上，把那張年輕，而富有野心的輪廓，照得分明。
「要的就是早上，才能體會與其他女生的不同！」說著，程明掀開被子，翻身壓過來。
…………
情侶酒店的窗簾半開著，晨光從縫隙擠進來，在床單上畫了一道金線，金晃晃的，比黃金還金。
程明盤腿坐在床上，腿上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亮著，顯示著股票K線圖，臨近9點半又到了股票開盤的時間。
此時，浴室的門開了
熱氣湧出來，帶著沐浴露的甜香，和熟女的韻味。
王瑩裹著浴巾走出來，頭髮濕漉漉地搭在肩上，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淌，滴在胸口那截白膩的皮膚上，此刻她是一點也不吝嗇，自己的身材。
只不過眼神給錯了人，程明專心致志的抱著電腦，眼前一點也不存在佳人熟女。
什麼慵懶和嫵媚，更是白瞎。
「臭弟弟，在看什麼呢！」
程明抬頭看了她一眼，嘴角翹了一下，目光又回到屏幕上。
「看股票呢。」
程明隨手攬過王瑩，讓她坐在自己旁邊，手指在觸摸板上劃了一下，眼睛繼續盯著K線圖，沒移開。
王瑩身上香噴噴的，往程明身上靠，她今天特意噴了香水。王瑩手搭在程明肩上，臉湊過去想親熱。
卻被程明按住，語氣認真但帶著不容置疑的笑容。「先不要鬧，馬上開盤了。」
王瑩不解的撇撇嘴，但還是乖乖坐在程明旁邊，下巴擱在他肩上，濕頭髮蹭著他的脖子，像小家貓一樣，滿臉親昵。
王瑩她不懂股票，只知道程明盯著屏幕的樣子很認真，很帥氣。
九點二十九分。
程明閉上眼，預知能力啟動。
特力A接下來的走勢，在他腦子裡鋪展開來，那分時線像卷被拉開的電影膠片，蔓延開來。。
A股市場第二龍頭，僅次於康強電子，十分具有妖股氣質。
預知中，九點三十分。
開盤，特力A即封死漲停，封單十幾萬手，那直線紋絲不動。
康強電子作為第一龍頭，同樣也封在漲停，開盤即結束，又是大肉一筆。
不過，不到十秒，康強電子的盤面突然變了！一筆大單砸下來，一萬手，緊接著八千手，兩萬手，漲停板被砸開。
股價從百分之十直線往下掉，百分之七、百分之三、百分之零，一直砸到負百分之一。分時線像被人從高處推下去的石頭，悶聲往下墜，沒有反彈。
與之相隨的，特力A也被帶了下來。
漲停板打開，股價從百分之十跳水到百分之三，成交量瞬間放大數倍，賣單像決堤的水一樣湧出來。
康強電子的大資金繼續砸盤，特力A被拖累，股價在百分之三附近震盪。
分時線在百分之三的位置橫了幾秒，像一根繃緊的繩子，隨時要斷。
突然，神秘力量出現了。
兩千手、五百手、五千手——一筆接一筆往上掃，速度越來越快，數字跳得像秒表。
股價從百分之三直線拉升，百分之五、百分之七、百分之九，不到七八秒鐘，重新封死漲停。封單又堆起來了，從五萬手堆到十萬手，像一堵重新砌好的牆。
睜開眼，現實中
9:30分，大A開盤
程明盯著屏幕，手指搭在滑鼠上，特力A穩穩封在漲停板上，封單十二萬手，紅通通的數字堆成了一堵牆。
他的帳戶里，從昨天的972萬，已經變成了今天的1063萬，近4000多手股票，在帳戶里，安安靜靜地躺著，像一頭沉睡的猛獸。
沒有猶豫，幾乎在下一秒。
「走。」程明滑鼠一點，四千多手全部清倉。
成交。1063萬市值股票，變成了現金。漲停板上，十幾萬手的封單依舊紋絲不動，程明這四千多手砸進去，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封單還是那堵牆，紋絲不動。
程明靠在椅背上，心跳快了半拍。
不是緊張，是興奮。
他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康強電子，市場第一龍頭，四連板，比特力A還高一個身位。九點三十分十秒左右，一筆萬手大單砸下來，康強電子的漲停板像紙糊的一樣被撕開。
股價從10%直線跳水，7%、5%、3%、0%、-1%——分時線像被人從懸崖上推下去，沒有停頓，沒有猶豫。
特力A隨之崩盤。
漲停板被砸開，封單瞬間消失，賣單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出來。10%——8%——5%——3%——股價自由落體，數字在屏幕上跳得像心電圖，每跳一下，程明的瞳孔就縮一下。
他沒有動。
手指搭在滑鼠上，指尖冰涼。他知道這是洗盤。康強電子在假摔，特力A在跟跌。
3.5%。
他的眼睛盯著那個數字，屏住呼吸。賣單還在涌，買盤在下面接著，幾千手幾千手地吃，但股價還在往下壓，3.4%、3.3%、3.2%——
「就是這裡。」
程明手指落下，全倉買入。四千多手，九百七十萬，全部掛在了3.2%到3.5%這個區間。
成交提示音連著響了五六聲，像機關槍掃射，一把斃命。
股價還在往下墜，甚至最低砸到了2.8%，但是成名現在已經把1063萬的股票全部買入。
緊接著
然後——地心引力消失了。
一筆兩千手的大單從底下掃上來，三千手、五千手、一萬手——買單像推土機，前面有什麼吃什麼，股價被推著往上走。3%、4%、5%、7%、9%——分時線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拽著，硬生生從坑底提了起來。
8秒鐘。
從2.8%到10%，八秒鐘。
程明盯著屏幕上那根直線，嘴角慢慢翹起來。賣單還在往外涌，但買單更大，像一堵牆壓在賣盤上面，賣一被吃掉，新單堆上來，再被吃掉。封單從零堆到五萬手，從五萬手堆到十萬手，重新砌成了一堵牆。
他打開帳戶。
1173.2萬。
1分鐘的交易，100多萬拿到手了。
程明握緊拳頭，輕輕一揮，喉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國罵，這不是罵人，是那種憋了半天終於吐出來的爽。
特力A的K線圖上，第四根漲停紅柱穩穩地立在那裡，換手率12%，成交量天量，封單十萬手。
教科書一樣的「爛板出妖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