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億的融資融券
就是順從之後的糖果了。
……
顯然這個糖果，誘惑很大，江曼妮站在那裡呆呆的，現在還有點不敢相信，程明竟然拿出1億元的融資融券大單，來哄她開心，去掉那些風言風語。
這簡直是，太用心了吧！
程明不知覺，江曼妮頭上的金色+10標記，又成熟了顏色，由淡金轉變為漸金。
而江曼妮所在證券單位的領導，聲音都變了，滿是激動與欣喜，這可是1億元呀！
鄭經理，鄭繼宏從剛才的職業款態度，立馬切換成了懇切款，就差把心掏出來給程明看了。
「像您這樣的高淨值優質客戶，程先生，利息方面我一定會，給您做一個最合適的方案！」
「只是這槓桿比例，是總部風控那邊要求的，這塊我操作不了太大空間。」
「操作不了太大空間嗎？」
程明聽完，沒接話。
就是微微的嘆了口氣，不是那種失望的嘆氣，是那種「找錯了領導，我本來以為你能做主」的遺憾。
站起來整了整襯衫袖口，程明笑笑動「這樣啊，那就很可惜了，有機會再下次合作吧。」
程明說完轉身就往門口走。
鄭經理從辦公椅上彈起來，皮鞋在木地板上踩得啪啪響，三步追到門口，「別別別！」
「程先生，程先生您慢點走，我們再商量一下！您坐，您先坐！我這就給總部打電話，槓桿的事我幫您協調！」
程明腳步沒停，已經推開了門，門外就是營業大廳的辦公區域。
鄭經理小碎步跟在後面，腰微微彎著，兩隻手在身前搓來搓去，嘴裡不停地念叨「您聽我說，您聽我說」
營業大廳里，幾個女員工正百無聊賴的摸著魚，趙恩靜看部門經理來了，也是瞬時間，關閉了視頻網站。
該死，她正看到花千骨和師尊重歸於好呢？不過這鄭經理怎麼低三下四的樣子？
別看鄭繼宏在經三路營業部，和和氣氣，總是一副老好人的樣子，但是誰把他當成好人，那才是真正的傻。
像這種盈利性的國企單位，領導就是領導，天生對下層都是有威嚴權的。
開會的時候坐主位拍桌子的人，對下屬的一個營業專員，那是有著絕對的生殺予奪的。
連總部下來的領導跟，鄭經理說話都客客氣氣的。趙恩靜她入行二年半，從沒見過鄭經理這副模樣，上次證監會來人檢查，鄭經理也沒這般低三下四呀！
江曼妮到底是走了什麼的運？
抱了這么正的大腿。
程明在辦公中心位置，停了下來，這個位置很好，自己說話可以清清楚楚的傳到所有人耳中。
程明抬頭，眉頭微微皺起。
「看來貴營業部真的不把我當朋友了。我一個億的現金，竟然還是2.25倍槓桿，真的是讓我有點兒傷心。」
整個營業大廳安靜了大概一秒鐘。
鍵盤聲、傳真機聲、有人喝水的聲音——全停了。
「什麼？一個億？」
在門口打掃衛生的張阿姨都回頭了，拖把都不由的，往下移了三寸。
是抖的。
營業部幾個女員工嘴巴張成了整齊的O型，她們知道江曼妮那個大客戶有錢，開奔馳，今天又開了個奔馳大G，絕對的頂級有錢人了。
但「有錢」和「一個億現金」是兩碼事。前者是抽象的羨慕，後者是具體到讓人腿軟的數字。
一個億，不說中信證券，他在任何一家營業部，都是地位超然的存在，都是高淨值的大客戶。
那利息差一個點就是一百萬啊，提成高一個點又是多少？她們不敢算，因為算出來自己會酸死。
「該死！」
趙恩靜咬咬牙，把水杯往桌上輕輕一頓，眼睛直直地盯著，從辦公室里跑過來的江曼妮。
「這麼大的客戶，怎麼就讓江曼妮得到了？」趙恩靜語氣，像是連吃了100個未成熟的檸檬，那酸楚勁兒，簡直面容都扭曲了。
她旁邊的徐大姐臉色更難看。
她是營業部的老員工，幹了十幾年，手裡最大的客戶資產也就幾百萬。
她看著鄭經理追在程明屁股後面的樣子，看著江曼妮偷偷得意的樣子，眼睛通紅，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一個億呀，光是提成都夠付一套房的首付了。」
她頓了頓，聲音又低了一層，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跟趙恩靜說，「怪不得鄭經理那麼攔，要是我，我他媽都跪地上磕頭了。」
「鄭經理，您還是先把最優槓桿比例，算出來再通知我吧，我的時間很寶貴。」
程明頓了頓，拿起奔馳大G鑰匙在手裡轉了一圈，說道「隔壁國泰證券，聽說咖啡很好，我想，應該去那裡看一看。」
說完程明，邁步就往門口走。
不是那種假意要走，等人攔的步子，是真的抽身轉臉，1秒都不遲疑。
「別！程先生！」
鄭經理追出來差點把旁邊的椅子帶翻。
他搶在程明前面堵住門口，臉上堆滿了笑，額頭上滲著一層細汗，聲音從懇切款直接跳到哀求款，「我馬上向領導申請，馬上！」
「您再坐五分鐘，不，三分鐘！」
鄭繼宏一邊說話，一邊朝身後的江曼妮猛使眼色，眼珠子都快飛出去了，「快！給程先生上杯好的咖啡！要最好的，最頂級的！」
「我辦公室柜子里那盒藍山，快去拿！」
程明還是站在門口，嘴角掛著點似笑非笑的弧度。「算了，還是去隔壁吧。」
鄭經理急得汗從鬢角往下淌，朝江曼妮又使了個眼色，這次不是使眼色，是瞪！
眼睛裡寫滿了，快把你男人拉住！不然這個月獎金，我們全泡湯，那種神色。
「曼妮，你快說句話呀！」
「你……你是程先生的客戶經理，你說話比我管用！」
江曼妮站在旁邊，把這一幕從頭看到尾。她當然看懂了程明這番表現，別人看不出來，她還看不出來嗎？
程明是故意的！
故意在她面前走這個過場，故意讓鄭經理當著整個營業部的面求她幫忙，故意把她的面子往上抬。
隔壁國泰證券？
明明是國海證券呀！
程明連國泰證券的門朝哪開都不知道，程明就是在給她搭台，讓她唱這齣戲。
她心裡那塊被趙恩靜編排了好幾天的疙瘩，在這一刻鬆開了。
老天賜予我這麼好的一個男人，趙恩靜，你拿什麼和我比！
江曼妮走上前，伸手輕輕拉住了程明的左手，手指從他手背上滑下來，勾住他的手指，輕輕晃了一下。
「明哥……你就坐一會兒吧。」
「說不定，鄭經理說動豫省總部，槓桿比例會上漲呢！」
江曼妮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點撒嬌的尾音，不大不小，剛好夠周圍幾個工位的人聽見，「要不然我們經理肯定怨我沒有留住客戶的，留下嘛。」
說完又晃了一下，讓眾人滿是羨慕。
這可是，一個隨時能拿出一億現金的，超級有錢人呀！關鍵還很帥，很年輕，要是她們老頭都肯。
該死的江曼妮！
她憑什麼能夠這麼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