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尾巴也要塞起來!」
酒店裡程明和江曼妮,兩個人正在上演著,某種劇情……恩…微微有點限制級。
程明習慣,在完成重要交易的下一時刻,縱情聲色,觀花,品茗,弄玉,捅婁子。
……
「是狐狸呀!」
江曼妮晃晃,尖尖的狐狸耳夾。
江曼妮生得一副明艷骨相,大氣迷人,尤其是那冷白皮,襯得她眉眼更是鋒利又撩人,眼尾天然上挑,平日裡一身剪裁得體的制度裙裝,紅唇淡掃,抬眼便是生人勿近的成熟御姐氣場,又自帶一分疏離,又奪目的氛圍感。
和某個江姓明星神似。
此刻的江曼妮,卻卸了凌厲美艷,扮作一隻軟媚小狐狸。
這小狐狸,耳尖扣著一對,蓬鬆雪白的狐耳耳夾,絨毛細軟蓬鬆,隨著江曼妮的動作輕輕晃動。
江曼妮後面還藏著,一隻同色系的蓬鬆狐尾,狐尾一直垂落至,江曼妮的小腿處,那隻尾巴時不時輕輕掃過腳踝。
冷艷與軟萌交織,反差感十足。
可愛極了!
……
「報恩就要有報恩的亞子,今天尾巴不許取下來。」
江曼妮趴在程明胸口,像小獸般的輕輕撕咬,「你就會折磨人家…」
明艷御姐硬裝,懵懂小狐,這混搭風情格外的誘人,不知不覺程明,又開啟三通成就。
江曼妮把臉埋在程明脖子裡,聲音又軟又黏,「謝謝你明哥。」
「拿一個億,讓我在那些同事面前,立威出氣。剛剛你都沒看,趙恩靜那張臉,你看到她端咖啡時的表情了嗎?」
「好好笑,她端咖啡過來的時候,手都在抖,她平時編排我的時候可凶了,可今天卻連看,都不敢看我。」
「我簡直牛皮大發了!」
程明一隻手搭在她後腰,輕輕撫摸了一下,另一隻手撥開,江曼妮額前被汗沾濕的碎發,輕笑道,「謝什麼,誰讓你是我的女人呢!」
「對自己女人好,不是天經地義嗎。」
「可……可那卻是1億元現金呀!」
江曼妮眼睛紅了。
不是裝的作做,是真的感動,揉掉眼眶裡那層薄薄的霧氣,江曼妮吸了一下鼻子,把臉往程明胸口又拱了拱,「那也不要一個億啊,這也太多了!」
「之前我記得你都是做800萬的,融資融券的,突然加到一個億,這一個億說不定都影響你公司運轉了,你公司現在正是沖銷量的時候,資金鍊斷了怎麼辦?」
用手臂撐開身子,江曼妮抬起頭,眼睛紅紅的,又道:「大額融資融券還要兩天才能正式落地。」
「要不我和鄭經理說一聲,讓他把額度變小一點?」
程明看著她擔心的樣子,笑了一下。
把她往懷裡摟了摟,手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拍了兩下,「不用。」
渣男此做,自有渣男的道理。
這一個億不全是,給江曼妮出氣的面子工程,這其中面子是順便的,里子才是關鍵。
國內大額期貨頻繁交易,會惹上監管,千萬級還可以搞搞,這上億了,你再上躥下跳,來回收割,那難度係數高了。
當然,上次做空滬深300那種,天量大行情是個例外,那是金融歷史課本里,寫得明明白白的股災,但那種機會不是每天都有。
錢多了當然要錢生錢,不能讓現金趴在帳上吃灰。融資融券對他來說,還有一個最大的好處。
自己的預知技能,一天可以操作兩次。
早上可以看一下開盤情況,晚上看一下收盤情況,然後在有底倉的情況下,就可以在低點買進,高點賣出。
股票市場對於他來說,就是一筆看的清結果的T+0。預知在手,T+0就是白撿。
比做期貨更靈活,比做股票更省心,還不容易被監管盯上。
當然這些沒必要讓江曼妮知道了。
她只需要知道「自己替她出了氣了!」好好養預知值就夠了。
…………
再拉回,中信證券經三路營業部。
江曼妮說了聲,需要拜訪客戶,就坐著程明那輛奔馳大G離開了。
連個形式化的OA都不走,那囂張勁簡直是,安上尾巴,都能翹上天的那種,整個營業廳半天全是那種酸勁。
1億人民幣呀!
如果自己能拉到1億人民幣,讓老鄭舔腳趾他都肯。
趙恩靜坐在工位上,面前的開戶資料,她一個字都沒打進去,她盯著江曼妮工位的方向,滿滿的恨意。
「這個小騷貨。」
趙恩靜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竟然讓我倒咖啡,還有現在都敢找人撐腰了!」
「你沒看她剛才那樣?」
「下巴都快抬到天花板上了,路過我工位的時候還故意停了一下,她分明,分明就是想看我笑話。」
徐大姐把椅子往趙恩靜那邊,滑了半寸,壓低聲音,語氣里那股子酸勁兒,比趙恩靜只多不少,「對呀,你看那騷狐狸那股勁兒」
「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傍大款了嗎。」
徐大姐嘴上罵著,心裡卻實,酸的要命。
「可話說回來,江曼妮,可真好命啊!」
「那可是一個億啊,一個億做融資融券,大額客戶可以走內部拆借利息——5個點或者6個點。江曼妮這個月,光程明的常規利息提成就這個數……」
徐姐伸出三根手指,在趙恩靜面前晃了晃,「3萬啊!還是最低的那一檔,按大額客戶普遍的提成來算,江曼妮她一個月的提成,在3萬到7萬之間。」
「取中間值,就拿5萬來算,一個月5萬,12個月就是60萬,雖然後半年提成會減半,但是這也是恐怖的,一年下來,首付都出來了,還是好地段的。」
徐大姐頓了頓,拿胳膊肘捅了捅趙恩靜,聲音壓得更低了,像是在密謀什麼:「恩靜啊,你看看人家江曼妮,要是這1億融資融券做成的話,她這個月獎金保守就是5萬。」
「你說你長得也不比她差多少呀,你這皮膚,你這氣質,你這學歷,哪樣不比她強?為什麼不能把他搶回來?」
趙恩靜臉色一變,把手裡的筆往桌上一擱,語氣冷淡下來,帶著一股被冒犯的矜持:「徐大姐,你說的是什麼呀。」
她母親是農行的行長,從小家裡教她的是怎麼管錢、怎麼當領導、怎麼在飯局上跟處長行長們談笑風生——不是怎麼搶別人的男人。
她趙恩靜再嫉妒江曼妮,也做不出那種事。她有她自己的驕傲,所以她不屑。
徐大姐被噎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僵了半秒,但她這種在營業部混了十幾年的老油條,變臉比翻書還快,趕緊拍了拍趙恩靜的手背,笑容又堆回來:「我的錯我的錯——我只是不想那個小母狗那麼開心呀。」
她說著又往江曼妮工位的方向,瞥了一眼,眼神里那股子酸勁兒,都快從眼眶子裡溢出來了。
1億元的融資融券提成。
她也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