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看，我美嗎？」
蘇小沫從程明懷裡掙出來，擦擦「亮晶晶」的小嘴，踮著腳尖在房間裡轉了個圈。
粉色長髮，
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洛麗塔裙擺，像一朵盛開的櫻花，層層疊疊地鋪開又收攏。
蘇小沫轉完圈站定，歪著頭看程明，眼睛亮晶晶的，臉上帶著點小得意，又帶著點小期待，小確幸。
程明坐在沙發上，目光從她頭頂的粉色蝴蝶結，一路滑到裙擺下，那截纖細的小筷子腿。
……
次數多了之後，
蘇小沫就慢慢摸透了程明的口味。
她發現程明，看自己穿洛麗塔的時候，眼神會變得不太一樣，那種目光帶著變態，又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掌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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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蘇小沫，乾脆把自己打扮成了，他最喜歡的模樣，一頭粉毛配上蓬蓬的洛麗塔裙子，整個人精緻得像個會呼吸的洋娃娃。
當然，
她自己也挺喜歡這種風格的！
只是這種風格太貴了。
以前跟陳美嬌混的時候，穿得跟小太妹似的，現在換上一身洛可可風的蕾絲裙，連網吧里那些精神小伙，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老色逼的審美，果然是最偉大的審美。
「喜歡！」
程明點點頭。
看著她這副，酷似薩勒芬妮的洛麗塔裝扮，喉結不禁又微微動了一下。
跟蘇小沫在一起的時候，他總覺得自己的道德底線，在不知不覺中降低。
這個粉毛小丫頭有種奇怪的天賦，她什麼都不用做，光是站在那裡歪頭看你一眼，就能讓你覺得自己在犯罪，但偏偏又想繼續犯下去。
再想想身份證，算了。
只要我裝作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
蘇小沫提著裙擺小碎步走到他面前，忽然換上一副小委屈的可憐表情，輕咬嘴唇「哥哥，你那個蘭博基尼蓋拉多，好帥呀！」
「也帶我飛一圈吧！」
「楠楠姐和倩倩姐，都讓別的男孩子帶她們兜風過，就只有我沒有。」
蘇小沫偷偷抬起眼，偷瞄了程明一下，眼神里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這話可是她故意說的。
——既告了狀，
又顯得自己楚楚可憐。
換成別的男人，說不定真要被她這句「別的男孩子」給挑出點醋意來，程明也會不例外。
可她不了解的是，袁楠楠和陳倩倩這兩個，精神小妹類型的，微正宮娘娘，早就在他這裡報備過了。
所謂的「男孩子」，那是駕校教練！
都是四十多歲的大叔了，跟「男孩子」這三個字八竿子打不著。
不過，程明沒有戳破。
斗一斗才好，看誰能沉住氣，看誰會先跑來撒嬌討賞。
這才是做皇帝的樂趣！
——寵一個冷一個，哪一個覺得自己，要被打入冷宮了，就過去哄一把。
掌控她們的喜怒哀樂，
足夠封建，
也足夠快樂！
程明把蘇小沫往懷裡拉了一把，伸手彈了一下她頭上那個蝴蝶結。
「走吧，帶你兜一圈！」
「回頭別跟楠楠她們說，是我主動帶你去的！」
「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
蘇小沫踮起腳尖，在程明臉上啄了一口，提著裙擺就往門外跑，走到門口還不忘朝何曉琳挑挑眉。
——等著吧，
這間超大的網吧，很快就是自己的了！
從前台拿起鑰匙。
程明跟在蘇小沫後面，看著那頭雀躍的粉色長髮，覺得自己心情都好了很多。
最近幾場事物一起攻下來，讓他暈暈的，現在也該讓腦子，歇一歇了。
……
音速疾馳，轟的一下浪聲激起，程明的心臟都是砰砰直跳的，果然再老的蘭博基尼那也是蘭博基尼。
再便宜的蓋拉多在賽場上，那也不是什麼奧迪，奔馳可以比擬的。
又是一個轉彎，在開闊場地，程明還來了一把漂移。
「唉，哥哥，你好壞喲！」
「我好喜歡！」
車子裡的蘇小沫，激動的小臉潮紅。
不過眼睛卻炯炯有神，非常明亮。
她好喜歡這樣的刺激。
這蘭博基尼，還有自己這大金主，她蘇小沫要定了。
……
只是，
程明還沒有，帶著蘇小沫兜上幾圈，手機就響了。
沈雯文的聲音雖穩重，但是還有一點急促。「程總，不好了！」
「極果網和愛玩客iVankr，他們一個是數碼圈知名自媒體，一個是B站的大博主，兩個同時發了視頻——都在說我們的藍牙音響，很低劣，呼吸燈非常廉價。」
「獨立站田齊那邊，剛看了海外獨立站的評論，下面也有水軍的跡象，好像有人正在朝我們潑髒水！」
「競爭就這麼開始了！」
程明把方向盤一打，靠邊停下，語氣倒還平靜，看來是對家平衡車開始發黑通稿了。
沈雯文這邊剛掛，
葉君怡的電話又打了進來，聲音還帶著少見的急促。
「程總，華南區有一批加盟的經銷商，集體違約！」
「我們剛攻下的好幾個片區，好多地方都全面失守。」
「我派人去看了，我們的旗艦店和加盟店附近，全都有樂行天下和納恩博的店開在隔壁，裝修比我們還豪華，開業時間還卡著時間，就比我們早幾天。」
「這絕對不是偶然！」
「——他們是有備而來的！」
一個壞消息是偶然，兩個壞消息也可能是自己人品不好，但是三個壞消息，那絕對是有人在推動了。
有人同時在輿論，和渠道兩條線上，對星程動手了，剛的好准呀！
這是讓自己去死呀！
……
程明默默的掛掉電話，靠在駕駛座上沉默了片刻，沒經歷過，還真的不知道這商場啊，還真的是內卷。
轉頭看了一眼，副駕上的蘇小沫，程明伸手揉了揉她那一頭粉色長髮，語氣略帶歉意，「今天兜不成了，公司出了點事！」
「那樣啊！」
「哥哥你先忙，工作最重要啦！」
「哥哥要加油，明他也要元氣滿滿哦」
蘇小沫乖乖點了點頭，
還笑著給程明打氣。
……
撒嬌女人更好命，這是蘇小沫一貫以來，認定的女性生存法則。
在男人有工作的時候，就要溫柔對待，這是她媽媽，還有媽媽店裡的小姐姐們，告訴她的。
又加了一個告別吻。
惹得對面臭男人笑意盈盈。
蘇小沫這才蹦蹦跳跳離開。
……
而這邊程明，等那個粉色身影蹦蹦跳跳的消失在街拐角，也收起笑容，好好做產品是很難的，輿論戰說不定要開打了。
不知道對面是誰，可能是金沙江創投的壓力，也可能是四大平衡車的聯手反擊。
對方既然動用了輿論，和渠道同時進攻，那就說明，這一仗肯定不會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