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站定。
轉過身，程明正對台下。
收回剛剛的玩笑，親切。
程明這會兒，整個人已經沉下來了，像從好友模式，瞬間切回，霸道總裁模式一樣。
舞台上的燈光收了一檔，只留一束冷白色光，從頭頂打下來，把程明那張臉，照得稜角分明。
冷峻，帥氣。
這一下，讓程明現場的女粉，不由高呼驚嘆，沒錯，程明這個總裁式的企業家也有了女粉了。
還他m是顏值粉！
沒錯，這個世界就是這麼瘋狂。
微微一笑，程明揚起下顎線，做了一個，自以為是的帥氣的笑容。
「做產品，最怕閉門造車，自吹自擂！」
程明開口，俊逸沉穩，台下有女生已經開始錄屏了，真的，程明和雷總兩個人簡直不是一個圖層。
「但是拉踩友商，那也絕對不是，星程喜歡幹的事！」
「我們不吹捧自己，也不拉踩別人。」
「我們只做顛覆，只做最好的產品。」
台下安靜了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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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像約好了似的，會心一笑。
這話說的是誰，大家心裡門兒清。
小m那套打法，這些年誰沒看過？發布會上跟友商對比，和iPhone對比，甚至和硬幣的「厚度」都做過對比。
參數表拉出來，從頭比到尾，那真的是參數沒輸過，體驗沒贏過。
最後再把價格一壓，
喊兩句性價比，瑪德齊活。
不說什麼，不太體面的話，但這個性價比，還有噱頭的觀念，真的是拉滿了。
「程總這人，真是記仇啊！」台下有媒體記者，笑著感嘆。
「他都被開盒成那樣了，能不記仇嗎？」旁邊人也笑著回了一句。
「你信不信，今天這邊星程發布會結束，小m那邊又得連夜開大會。」
台上，程明沒笑。
冷靜異常，甚至有點裝裝的冷酷意味。
程明就那麼站著，目光從看台最高處慢慢掃下來，掃過每一片黑壓壓的人影，掃過那些舉著的燈牌和手機，最後眼神落回正前方。
「我們的對手，從來不是別人。」
頓了一下，程明眼神深邃。
「星程存在的意義，只為突破！」
此時，就程明話音落下的同時，《精衛》Bgm的旋律，從四面八方涌了上來。
不是原版那種緩慢低回的路子，是重新編過的DJ1.1快節奏版。
節奏一下一下往前推，像漲潮，像火山，越走越高，越走越激盪！
低音鼓和電子音色攪在一起，整個會場一時都無聲了，所有人的呼吸，都不自覺的跟上了那個拍子。
「如人間過客」
「總追著虛無漂泊」
「趟著淚河」
「沉淪沉默」
「萬物終歸向海」
「何必銜木石來」
「月色隨風搖擺」
「我仍飛奔向海」
戲腔婉轉深邃，程明站在那束光里，身形筆直，像桅杆一樣，傲然不動。
程明沒有說話，
身後的大屏卻開始動了。
一項項技術名字像被火光點亮一樣，從黑暗中接連撞出來——
直流特定方波驅動無刷電機。
台下「哇」了一聲。
正弦矢量FOC磁場定向控制。
又一聲，更響。
主動均衡BMS電池管理系統。
看台中間有人坐不住了，身體前傾著，嘴巴張得老大。
隨著精衛的Bgm，這種氣氛達到頂峰。
「但是我存在的意義呢」
「填滿我悲歡的執著呢」
「我明白我心中的海」
「填滿不回來回來」
自適應模糊PID零速自平衡駐停算法。
9軸IMU，加速度計+陀螺儀+磁力計，姿態解算。
這一下，連媒體區那幾個老油條都摘了眼鏡，忍不住高呼。
一項項技術，一項項突破。
大屏上最後幾個字砸出來的時候，背景音樂再次拔高，像有什麼東西衝破了閘口。
「但是我存在的意義呢」
「填滿我悲歡的執著呢」
「我明白我心中的海」
「填滿不回來回來」
節奏突然拉快，1.1倍速的DJ改編版，從音響里炸開，低音炮震得人胸口發麻。
整個會展中心像被點了火，看台上的人全站起來了，過道里擠成一團，手機舉得老高，閃光燈亮成一片白浪。
「我去，這次下放的技術也太多了吧！程總真的全程只講了安全，這些技術一項沒提。」
「FOC磁場定向控制都上了？那是電動汽車上的東西啊！」
「9軸IMU，這個價位誰敢這麼堆？」
「星程科技，這是要跟全行業宣戰啊……」
台下的議論聲根本停不下來，嗡嗡的，像炸了鍋的油。
程明站在台前，等音樂最重的那一拍過去，忽然笑了。
「沒有人可以在我的BGM上打敗我。」
程明說得慢悠悠的，像開玩笑，又不像。
「同樣的道理。」
程明抬手朝身後一揮，眼神中寫滿了驕傲，「在平衡車這個領域，也沒有人可以打敗星程。」
說完，他猛地一揮手。
身後大屏上，兩個價格轟然砸出。
星程T2標準版2299元。
星程T2 Pro版3199元。
全場瞬間安靜了半秒，像空氣都被抽走了一樣。
然後，就炸了。
滿是尖叫聲！
「才2299？我沒看錯吧？」
「Pro版貴了900塊，但多了自平衡算法，多了北斗定位，這價格也太……」
「值！太值了！」
有人已經開始喊了起來，喊聲像火星子掉進玉米杆里一樣，一下子就連成片了。
程明等這陣聲浪稍微落下來一點，才往前走了兩步，豎起手指比了比。
「特供版比標準版多了900塊。」
「多了一套自平衡算法，多了一個北斗定位。你們說，值不值？」
這一聲，像從看台底部直接頂上去的，震得人耳膜嗡嗡響。
彈幕那邊更瘋，直播間畫面都卡了。
「小m9號可以提前退休了」
「雷總進來抄作業」
「這配置這價格，友商怎麼玩？」
「星程科技這是不給活路啊，平衡車四大要哭了！」
「我不管，我先沖了，這價格閉眼入」
「太狠了，真的太狠了」
……
戚苿和迪麗熱巴坐在台側。
戚苿抱著胳膊，視線一直沒離開過程明。
她見過太多明星在台上發光的樣子，但程明真的不一樣啊，這真的是一個新銳企業家，新銳大佬的崛起征程啊！
那種篤定，那種坦然自若，帥氣的簡直讓人移不開眼！
熱芭沒說話，手心輕輕攥著裙擺，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台上那個男人。
她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感覺，比起片場那些長得特別好看的男演員。程明真正的像一個，掌控全部局面的王者。
總之，挺要命的。
台下的供應鏈夥伴，和經銷商早就沒工夫管台上什麼氛圍了，一個個低頭掏手機，開計算器，點匯率，算毛利。
有幾個手裡沒拿筆，乾脆撿了別人丟下的宣傳頁，反過來在背面寫數字。
媒體記者更忙，鍵盤敲得噼里啪啦，有人標題已經打好了，明晃晃一行字。
「星程二代，小米9號的噩夢。」
而程明站在那束追光里，身後是大屏上還沒熄滅的兩個價格，身前是幾千個為他站起來的人。
這感覺，真他媽的好！
（還有兩章，等會熬夜加更，這兩天被期貨折磨的太慘了，股票和期貨一比，簡直算個屁，屁都不算。）
（大家稍等，還有兩章未完待續，時間可能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