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女生咬著牙，眼中水潤要飛起一樣。
「不要再玩我的腳了！」
程明抬頭看她，「怎麼了？剛才你不是……很……很主動嗎？」
「那不一樣！」
譚松韻的臉紅得快要燒起，「都怪你。」
「誰家好人，從蘇格拉底聊到莎士比亞，再到看看腿啊……」
「你不喜歡嘛！」
程狗手指勾勒，對面女生又是一顫。
……
「該死！」
「我自己這些小癖好，都是這些臭女生逼的！」程狗只想談個小夜光劇本的，再喝杯咖啡的。
誰知道對面這麼誘惑，一點也不按照常理出牌，直接拿著高中生的牌打！
還特麼是高一的！
這誰忍得了？我與賭毒不共戴天。
……
「好癢……」
譚松韻的聲音變得又軟又黏，帶著點哭腔，「你不要作怪了。」
好了，
沙翁編不下去了。
譚松韻被程明m的整個人都軟了，趴在扶手上，把臉埋進胳膊里，只露出通紅的耳朵尖。
「你騙人……」她的聲音從胳膊縫裡擠出來，「你就是想……」
「想什麼？」
她不說了。
程明俯下身去。
譚松韻的睫毛顫得厲害，慢慢合上了眼睛。整個人縮了一下，腳趾又蜷了起來。
兩隻腳都光著，腳背弓起來，那弧線，在燈光下白得發亮。
…………
程狗又當了一次程狗。
看著陷入半昏迷中的女生，程明笑笑「自己也算是大專巔峰了吧！」
「還有小女生就是小女生，一點也不緊打。」
……
穿了衣服，
程明就去吃蓋澆飯了。
還是王瑩阿姨做飯好吃，還有白老師，也不知道現在能練習幾個葡萄了。
……
與此同時，
也有很多人像程明一樣努力著。
郭書博坐在電腦前，手裡轉著一支筆，有點兒抓耳撓腮。
桌角攤著一份文件。
文件封面上赫然印著幾個大字，《雪中悍刀行》項目立項報告。
投資額度那欄，
白紙黑字寫著大大的1.5億。
郭書博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好一會兒，還是覺得不太真實。
一點五億。
放在兩年前，他想都不敢想。
那時候他在搜狐做製片人，一年經手的項目預算加起來也就這個數。
現在程明一句話，項目就立項了，而且投資還這麼大，連磕巴都沒打！
大佬就是大佬啊！
郭書博放下筆，靠在椅背上，腦子裡轉著程明那天在飯桌上說的話。
「寫出網文感，寫出那種瀟灑流暢感，還有男主角的隱藏無恥感。」
他當時沒太聽懂，回去熬夜翻了翻原著，才有點感覺，烽火騎豬猴，就是一個故作深沉的文青狗。
滿滿的二手哲學。
什麼特麼的最苦是世子，還特末最苦是校長呢，校長殫精竭慮，優勢在我啊！
不過放開思想不說，這個IP真的很適合做改編，不像土豆之類的，西紅柿，大荒囚天指之類的玄幻或者科幻仙俠，《雪中》這種高武世界倒很好掌控。
女性IP，《甄嬛傳》起舞，已經代表了它的價值。男頻IP也應該漸漸雄起。
「程總說的沒錯。」
郭書博有點自言自語，「這些網文IP，後面會越來越值錢。」
身處這個娛樂產業，郭書博也一直在關注行業動向。
說實在的，今年真的是個轉折點，資本從地產，網際網路嘩嘩地往影視圈涌。
阿里影業成立了，萬達也在大舉擴張，騰訊系更不用說，閱文集團手裡攥著一大批網文版權。
投資門檻從幾千萬，一下子邁進了「單劇億元起步」的時代。
《花千骨》就是最好的例子。
慈文傳媒一點零五億投資，15年暑期檔爆得一塌糊塗，網絡播放量破了紀錄，遊戲，衍生品跟著賺得盆滿缽滿。
古言IP，也就是在《花千骨》之後長了一個階段，演員薪酬更是。
「今年就算了。」
郭書博握著筆，「到2016年，2017年，隨著資本的投入，演員片酬肯定暴漲。」
「自己也得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綁定一兩部演員，也好，在程總那邊請功」
「一點五億啊！」
郭書博又絮叨了一遍，搖頭笑了笑，「真是想想都不敢想。」
把茶杯放下，
看時間差不多了，打開電腦，點開騰訊會議。
屏幕亮起來，對面陸續出現了幾張臉，IP孵化，編劇統籌，發行負責人，都是跟星程娛樂事業部的工作人員。
「各位，很抱歉這麼晚打擾各位。」
「今天主要聊三件事。」
道歉之後，郭書博的語氣切換得很快，正兒八經的項目會1秒成型，「《雪中悍刀行》已經定項！」
「風格定位，導演人選，還有男一男二的演員方向。」
「導演我這邊有幾個方向。」郭書博翻著筆記本，全是程明交代的一些。
「要能拍出江湖氣，又要拍出瀟灑勁。別太端著，程總說了，要寫出網文感，要流暢。」
「網文感……」
編劇那邊念叨了一句，「這個尺度不好拿。」
「所以才找你們！」
郭書博說的很乾脆，「劇本這塊，先把前十集打磨好。」
「這部長劇，是我們星程娛樂事業部的，在行業定位基礎，我們必須萬無一失。」
……
視頻會議開了將近兩個小時。
導演人選定了三個方向，男一男二的人選各自列了一份備選名單，發行渠道和播出平台也初步碰了一遍。
全程沒怎麼停，一條一條往下推，事實也是這樣，娛樂市場走到現在這個地步，都是有產業化，有規模化的。
郭書博在搜狐幹了那麼多年，學到的就一件事，算計與統籌，當然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就是未雨綢繆。
項目啟動之前，該踩的雷先排掉，該鋪的路先鋪好。
等開機了再發現有問題，那就晚了。
……
會議結束，屏幕暗下來。
郭書博揉了揉眉心。
低頭看了一眼桌角那份立項報告，就不自覺的笑了出來。
「1.5億呀！」
「自己單獨執行這麼大筆資金。」
他嘟囔了一句，把筆帽扣上，「老子要在行業成名了！」
……
程明的一個調動，一個命令。
一個事業部的傾巢而出。
真的有時候，不要小看大廠演變出來的集體行動性。
從無到有，程明組建的星程科技，這張中網正在有力而無限的擴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