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程總，未來可是要多多扶持啊！」
天明集團姜明，隔了個位子探過身來，還伸手拍了拍程明的肩膀，力道可是不輕。
程明趕緊微微欠身，
語氣放低了些。
「不敢當，不敢當，有您這樣的前輩在，才是我能學習的，我還只是個毛頭小子呢。」
面對前輩有時候就得謙虛。
不管出於什麼心思，程明對於這些前輩，還是非常感謝的，這份情他認！
這些天他一個人扛著，被閩浙聯手壓著打，網上罵聲一片，商界沒人敢出聲。
那種孤立無援的滋味，雖然他不在乎，可有大半個中原商界的前輩，站在他身後，那種有團隊，靠山，支撐的感覺，跟單打獨鬥完全是兩碼事。
要支撐再強一點，他把德忘現實中的哥哥，都敢掛到明處！
……
這邊，
姜明哈哈笑起來，
擺了擺手。
「小程總謙虛了。說不定未來我們這些老傢伙，還要你帶著我們再沖一把呢！」
旁邊姚忠良也跟著笑，「姜總這話說得對。小程總那篇長文我看了三遍，梅花本來就是香的。這話我當年就想說，沒敢說！」
「放古代，小程總絕對是那種開團小將軍！」
「哈哈哈」
程明笑笑，一時之間氣氛很融洽。
……
豫省民營經濟發展座談會，擺在省會議中心三號廳。
依舊制式長桌，
依舊墨綠色桌布，
名牌也一個一個的，擺得整整齊齊。
胡葆森坐在最中間，左邊姚忠良，右邊姜明，再往兩邊排開，很多都是那張聲明上的名字。
程明也因為某些原因，坐到了靠前位置。雖說他年紀最小，資歷淺，可戰鬥力強啊！
放修仙世界就是一體修。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往他這邊飄。
就連胡葆森也滿是好奇，這個小程總那不一般吶。
也是，有這種能打的戰績，全國都沒有幾個。更別說以穩妥著稱的中原省了。
……
開會間隙，程明也是。
對幾個前輩微笑點頭致敬。
不管怎麼說，都是中原系出產的，說不定哪天再來個沿海之爭呢！
都是人材呀！
……
這場經濟座談會，總的說是提前了，當然，要問為什麼提前，在座的大家都知道。
無非是那個，
那個嘛。
雖有娘家省份做後盾，但是這個後來影響還是要降低的。
雖然不是第一次，開這種類似的座談會的，但是還是有很多人，是第一次見程明的。
所以不免得多聊了幾句。
也是聊得熱絡，……是真有可聊啊！
中原這個老農省實在是太不易了！
都說逐鹿中原，中原乃兵家必爭之地，現在呢？搞的成勞務輸出大省了。
2000年的中心地帶，
現在搞得成邊角料了，這一場對壘大戰下來，真的提高了不少心氣。
程明坐在他們中間，也是成了焦點。
程狗講一些，平衡車的專利布局，講掃地機器人的海外市場，偶爾提一下講航空港產業鏈的下一步。
那些前輩們聽得認真，
偶爾插一句問細節。
都是感嘆，善戰者，無赫赫虛名，小程總這個人真是有兩把刷子的。
……
「咳咳。」
孫副市長坐在長桌的主位偏側，旁邊還坐著省發改委劉主任。
他清了清嗓子，掃了一圈在座的人，臉上的表情又像是笑，又像是端著一副架子。
「好了，好了，各位中原省的經濟領頭羊們，最近你們可是很跳脫呀。」
這話說得半真半假。五十多個企業家聯合發聲明，放在平時，省里多少會有些顧慮。
可這次不一樣，資源互換，老農省這次可得了不少利。這次對壘這些企業家們，他們真幹了點，省里想干又不方便幹的事。
台下
三全食品的陳澤民第一個接話，哈哈笑道，「這不是沿海商系，欺人太甚嗎？我們這也是簡單回應，哈哈對嗎！」
森源集團的楚金甫跟著感嘆，「對啊對啊。當初我在閩江可是難吶，都不把我當人了。」
「去了三趟，三個部門，唉……說這些幹啥？多說無益，多說無益！」
「所以我們才要團結呢。」
瑞茂通的萬永興笑笑，轉頭還看了一眼程明，「這還多虧小程總呢。要不是他站出來，我們這些人就算想抱團，也找不到由頭。」
因為程明最小，最年輕。
大家都以小程總稱呼他，這樣顯得親切。
程明坐在這些人中間，聽得認真，偶爾也點頭復應。「各位前輩才是我的底蘊，有各位前輩在，就是讓我去東南沿海再淌一遍，我也敢去！」
這話一出，桌上幾個人都笑了。
「打住打住。」
孫副市長擺了擺手，語氣還是笑著的，他的目光從胡葆森移到姚忠良，又移到程明身上，最後落在窗外。
「鬧得夠了，風聲起來了，上面也關注了。」
停了一拍，孫副市長目光收回來，
看著程明。
「閩南那邊，應該有一個不錯的結果。」
孫副市長笑了一下。
那笑很淡，可滿桌人都看懂了。
省里的態度很明確，這事該收尾了。不是壓程明收，是讓閩南那邊給出一個交代。
程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沒接話。
茶是溫的，正好。
怎麼說呢，總不負開掛之人的稱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