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地，
體會了一番女主持人的破碎。
也開闢了程狗的新視野，原來反差還可以這樣玩，真的是禮崩樂壞呀！
……
小娛樂之後，程明帶著瑞雪去補充體力，吃個便飯，自己還好，瑞雪真的是快站不起來了。
「爸爸，你真厲害。」
瑞雪臉紅撲撲的，額頭上滿是汗漬。
聲音也軟乎乎的，像布偶貓一樣。
程明咳了兩聲，就算他臉皮再厚，也被瑞雪這大膽的言論，弄得心裡怦怦直跳。
「你朋友知道你這麼反差嗎？」
瑞雪嘻嘻一笑，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只有爸爸你一個人知道！」
程明搖搖頭，沒再說什麼。
自己一個變態的人，
都感覺到這比較變態。
……
瑞雪拿起礦泉水漱了漱口，然後跟著程明上了邁巴赫。至於為什麼漱口，就不多說了，好幾億的大生意呢！
中午十一點半，
鄭州一家私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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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置在一條安靜的小巷裡，從外面看著像一棟老式洋房，灰磚牆，拱形窗，門口種著兩棵石榴樹。
裡面還有一個小院，種著幾竿竹子，石板路兩側還擺著盆栽，很是清幽安靜。
這家店菜價不便宜，一道涼菜一百多，熱菜從兩百到上千不等。
當然，對程明來說不算什麼。
瑞雪點了兩個中規中矩的菜，一道清蒸鰣魚，一道上湯菠菜，然後把菜單遞迴去。
「嗯吶，我點這兩個就夠了。」
「你看看你想吃什麼。」
程明掃了一眼菜單，挑眉，「我以為你還會點份燴麵呢！」
瑞雪笑得很好看，「就像我們那次煮麵論英雄。」
「你吃得這麼清淡？」
「葷的我已經吃過了，而且還很滿足。」瑞雪笑笑，又舔了舔嘴唇，舌頭粉粉的，讓人遐想連連。
程明看了她一眼，沒接話，又加了兩個肉菜。他現在可不是那個吃沙縣都不敢點豆乾的大專生了。
九零後首富，要有九零後首富的味道，程明現在是無肉不歡。
瑞雪把菜單遞給服務員，
等人走了，
才湊近了些。
「爸爸，你不知道。我現在也是沾你的光了。台裡面都知道我認識星程科技的程總，辦一些事兒，負責一些提案，都很容易通過。」
「那就好。」
程明點點頭，「不過你正常起來的時候就不要喊爸爸了。」
「不嘛不嘛。」瑞雪晃了晃身子，「你就滿足一下我變態的小癖好吧。」
程明嘆了口氣，臉上表情很豐富「沒想到我小小年紀，竟然有了個大女兒。」
瑞雪又笑，笑得眼睛彎彎的。
「有爸爸當靠山，真舒服。我們2台那個節目《打魚曬網》，我還成備用主持人了。還上了兩期節目。」
「加油，瑞雪女記者大人一定會成為優秀的主持人的。」
程明看著瑞雪嬌俏的臉龐，
心裡十分意動。
有點想到了島國的那個什麼紀錄片？女主持人一邊講解節目，台下搗亂的觀眾一直什麼什麼。
太污了……
戒酒，必須要戒酒。
……
菜上得很快。
清蒸鰣魚最先上桌，魚身上鋪著薑片和蔥段，魚肉在燈光下泛著銀光，蒸得恰到好處，魚肉也是很細嫩，筷子一撥就散。
上湯菠菜盛在白瓷缽里，湯色清亮，上面飄著幾粒枸杞。兩個肉菜是程明加的，一個紅燒排骨，一個蔥燒海參。
程狗最近很辛苦，又是譚頌韻，又是祝緒玬，今天又碰到瑞雪，如果不是預知能力身體素質加強，他真得吃六味地黃丸了。
對面瑞雪吃得很文雅。
魚刺吐在骨碟里，擺放得整整齊齊，嘴角沒有沾到醬汁。
她撤了主持人裝扮，換了身月白色的長袖連衣裙，領口是方的，露出一截鎖骨。
頭髮散下來，別了一枚小小的珍珠髮夾。整個人坐在那兒，安安靜靜的，像一幅畫。
程明看著眼前的瑞雪，忽然想到，如果放在前世，這樣的人，自己就是接觸也不敢接觸吧。
電視台的女記者，長得好看，又有編制，家裡條件估計也不錯。
那時候他一個大專生，在鄭州租著隔斷間，連請人吃頓像樣的飯都得算半天。哪敢想今天這樣的場面。
「你在想什麼？」
瑞雪抬頭看程明，微笑滿滿。
「沒什麼。」程明收回目光，拿起筷子，「吃菜。」
……
「好飽，好滿足。」
瑞雪笑著依偎在程明身邊，手挽著他的胳膊，步子悠悠的。
她臉上的紅還沒完全褪乾淨，被午後的陽光一照，白里透粉，像是剛從枝頭掐下來的。
「以後，再饞了，就再找爸爸。」
程明笑了一聲，沒接話。
他好像也有點變態了，被她這麼叫來叫去，居然覺得沒什麼不對勁，甚至還有點小興奮，小得意。
吃得有點多，程明讓保鏢在後面遠遠跟著，和瑞雪沿著街邊慢慢走。
秋天的鄭州不冷不熱，路邊的梧桐葉子有些已經開始泛黃，風一吹就飄幾片下來。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瑞雪的胳膊始終挽著沒松。
轉過一個街角，
程明腳步頓了一下。
前面不遠處，一個人正站在路邊打車。米白色的羊絨大衣，裡面搭著一件高領小衣，下面是一條深色長裙，腳上踩著一雙低跟短靴。
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可越是這樣越顯得身形纖細。
頭髮還挽成低髻，耳垂上一對小小的珍珠耳釘，皮膚白得透光。那張臉乾乾淨淨的，眉眼溫順，嘴角帶著一種老師特有的，恰到好處的柔和。
白佳蓉。
程明看著她。
白佳蓉站在那兒，風把她的裙擺吹起來一角，她伸手去按，那一瞬間有點像瑪麗蓮夢露。
只是比瑪麗蓮夢露更加嬌柔，對，就是嬌柔，白佳蓉整個人透著一股嬌弱勁兒，白白嫩嫩的，站在那兒就讓人想欺負一下。
白佳蓉也看見了程明。
明顯的愣了一下，瞳孔都放大了，然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上的表情變得有點不自然。手指攥緊了包帶，兩條腿微微動了一下…嗯…摩擦了一下。
程明看得清清楚楚，然後直接邁步走過去。
「好巧，白老師。」
白佳蓉抬起頭，臉上擠出一個笑。
那笑掛在嘴角上，有點緊，可看著還是溫溫軟軟的。
「啊，好巧，程…程先生。」
瑞雪跟在程明旁邊，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
「明哥，你們認識？」
「認識。」
程明偏頭看了瑞雪一眼，「我阿姨的朋友。」
程狗嘴上這麼說著，心裡想的卻是另一句話，而且還很熟呢，四顆陽光玫瑰呢！
白佳蓉站在那兒，被他盯著看，手指又把包帶攥緊了些。她今天沒怎麼化妝，只塗了點潤唇膏，嘴唇潤潤的，微微抿著。
整個人站在梧桐樹下，
白得像是會發光。
「怎麼要去哪？」程明問。
白佳蓉像是被這句話解救了一樣，趕緊答：「啊，這不天冷了嗎？家裡人給我郵過來點東西，我去拿。」
「東西多嗎？用不用幫忙？」
「不用不用。」
白佳蓉她連說了兩遍，語速比剛才快了一截。然後朝程明微微點了下頭，算是告別，快步往路邊走。
步子邁得不大，可頻率快，像是後面有什麼東西在追她一樣。
程明看著她走遠的背影，米白色大衣的下擺在風裡晃了兩下，消失在街角。
瑞雪在旁邊歪著頭看了他一會兒。
「這個白老師好奇怪。好像你是大灰狼一樣。」
程明收回目光，嘴角往上挑了一下。
「我難道不是嗎？」
瑞雪愣了一下，然後嘻嘻笑出了聲。她湊過來，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把臉貼在他肩膀上蹭了一下。
「對，爸爸是大灰狼。我就是小白兔。」
她仰起臉看他，眼睛亮亮的，嘴角掛著那點壞笑。
「人家已經被你吃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