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檢測到特殊場景:勾欄聽曲!】
【觸發特殊任務!】
【任務要求:在二十秒內,將花魁綰兒攬入懷中。】
【任務台詞:「這女人,老子也看上了。小子,懂不懂什麼叫先來後到?」】
【任務難度:困難。】
【任務獎勵:純陽聖體(小成)。】
【失敗懲罰:被煉製成「萬毒人丹」。】
張楚南端著酒杯的手,在半空中凝固。
「系統我操你大爺!」
「老子褲子都脫了……不是,老子就想喝個花酒,聽個小曲兒,你他媽又來?!」
「在聖女峰天天挨揍,好不容易出來放個風,你還讓我加班作死?我不如回去讓那瘋女人打呢!」
「還有這失敗懲罰!萬毒人丹?你他媽是懂聯名的!知道對面是毒霧谷的,特意給我搞個專屬定製死法?!」
內心的咆哮山崩海嘯,卻只持續了零點一秒。
求生的本能,已徹底接管一切。
此刻,毒霧谷四少爺夜子明見滿場噤聲,臉上的得意與淫邪幾乎要溢出來。
他邁開步子,一步步走向台上那道讓所有男人都口乾舌燥的絕美身影。
「小美人兒,別怕,跟了本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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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即將踏上高台的瞬間。
一道突兀的聲音,如驚雷般在大廳中炸響。
「我!有!意!見!」
三個字,中氣十足,擲地有聲。
唰!
全場數百道視線,齊刷刷地聚焦在了那個角落。
那個穿著破爛、鬍子拉碴、修為只有鍊氣中期的「摳腳大漢」身上。
夜子明的動作停滯。
他緩緩轉過頭,那雙三角眼裡寫滿了陰鷙與不可思議。
他身後的兩名築基圓滿隨從,更是露出了看死人一般的表情。
然而,下一瞬。
所有人都只覺得眼前一花。
那個剛剛還在角落裡喝酒的「摳腳大漢」,身影竟憑空消失!
「人呢?」
有人失聲驚呼。
夜子明也是一愣,神識下意識掃開。
「少爺小心!」一名隨從的驚駭大吼。
台上,綰兒只覺得眼一閃,一股讓她始料未及的溫熱陽剛氣息自身後傳來。
隨即,一隻強而有力的臂膀,已經閃電般環住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纖腰,將她整個人帶入一個堅實滾燙的懷抱。
綰兒嬌軀劇顫,腦中一片空白。
她自修行媚術以來,對所有雄性都有一種源自骨子裡的排斥與厭惡,任何觸碰都會讓她心生殺機。
可此刻,被這個男人抱著,那股純粹到極致的陽剛之氣湧來,她預想中的噁心感與殺意,竟完全沒有出現!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瞠目結舌地看著台上那匪夷所思的一幕。
一個鍊氣期的螻蟻,當著毒霧谷少主的面,把他看上的女人給抱了!
張楚南感受著懷中驚人的柔軟與彈性,心中也有些火熱。
他無視了所有人驚掉下巴的表情,將視線投向台下那個臉色已經鐵青的夜子明。
下巴微微一抬,用一種極度囂張的口吻,一字一句地說道:
「這女人,老子也看上了。」
「小子,懂不懂什麼叫先來後到?」
轟!
這句話,如同在滾油里丟進了一塊冰,讓整個花滿樓的氣氛徹底爆炸!
「瘋了!這人絕對是瘋了!」
「我的天,他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嗎?」
台下,那群修士看張楚南的表情,已經不是在看死人,而是在看一具已經被剁成肉醬的屍體。
「哈哈……哈哈哈哈!」
夜子明怒極反笑。
笑聲尖銳刺耳,殺意沸騰。
一股遠超築基的恐怖威壓,從他體內轟然爆發!
金丹中期!
「好!很好!非常好!」
夜子明死死盯著張楚南,字字泣血:「一個鍊氣期的垃圾,也敢搶本少爺的女人!本少爺今天就讓你知道,死字有幾種寫法!」
他對著身後兩名隨從獰聲下令:「去!把這雜碎的修為廢了,四肢打斷!等會帶走,本少要親手炮製他!」
「是,少爺!」
那兩名築基圓滿的隨從獰笑著,一步步逼向高台,渾身散發出冰冷的殺機。
也就在此時,張楚南的腦海中,響起了天籟之音。
【叮!任務完成!】
【獎勵發放:純陽聖體(小成)!】
一股磅礴的暖流瞬間傳遍四肢百骸,純陽之氣愈發精純浩蕩。
張楚南只覺得渾身舒泰,一股陽剛之氣猛然散發。
他鬆開了環在綰兒腰間的手,甚至還十分有風度地對著她笑了笑。
然後,他轉頭,看向那兩個已經走上高台,準備對他動手的隨從,以及台下那個滿臉殘忍笑意的夜子明。
張楚南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傻逼。」
他輕輕吐出兩個字。
「才跟你打。」
話音未落,他腳下靈光一閃。
整個人,再次於原地消失得無影無蹤。
那兩名築基圓滿的隨從撲了個空,面面相覷,一臉懵逼。
「給老子追!他跑不遠!」
夜子明暴跳如雷,身形化作一道黑煙,第一個衝出了花滿樓。
兩名隨從緊隨其後。
然而,三人追出酒樓,在大街上左顧右盼,神識瘋狂鋪開,卻連半個人影都找不到。
那個「摳腳大漢」,就這麼人間蒸發了。
「啊啊啊!!」
夜子明氣得仰天長嘯,金丹期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讓街上零散修士都癱軟在地。
「查!給本少爺查!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個雜碎給老子找出來!」
他當然不信對方是鍊氣期。
能施展如此詭異步法的修士,分明是在扮豬吃虎!
自己,被人當猴耍了!
與此同時。
花滿樓,二樓一間雅致的閨房內。
先前那位風韻猶存的老鴇,正恭敬地站在綰兒身後,為她披上一件輕紗外衣。
「聖女,需要老身出手,去把那夜子明給處理掉嗎?」老鴇的聲音里,透著與身份不符的森然殺氣。
綰兒,或者說,合歡宗當代聖女——蘇綰兒,緩緩走到窗邊,看著樓下那道暴怒的身影,搖了搖頭。
「夜子明先不動他。」
她的聲音清冷如月,與先前那柔媚入骨的姿態判若兩人。
「五毒教最近在找毒霧谷的麻煩,鬧得很大。五毒教是天魔聖宗的附庸,毒霧谷是血巫殿的附庸。我們合歡宗,現在不宜摻和進去。」
「是。」老鴇恭敬應道,隨即又問:「那……聖女,方才那個冒犯了您的人……」
提到張楚南,蘇綰兒那雙勾魂奪魄的桃花眼裡,閃過一抹極其複雜的神色。
她抬起自己的玉手,仿佛還能感受到腰間殘留的那一絲灼熱。
「去查清楚那個人的底細。」
蘇綰兒淡淡吩咐道:「他隱藏了修為,而且易了容。能施展空間神通,絕不是無名之輩。」
「是,聖女。」
老鴇領命退下。
房間內,只剩下蘇綰兒一人。
她看著窗外的夜色,腦海中不斷回放著方才被擁入懷中的那一幕。
那個男人……
他身上的氣息,那股純粹熾熱的陽剛之氣,為何自己一點都不排斥?
甚至……還有一絲莫名的眷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