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嬰後期!
僅僅兩天!
從元嬰初期到元嬰後期!
這已經不是天才,二字可以形容的了。
這種速度,足以讓玄滄大陸任何一個所謂的聖地天驕道心崩碎!
「嗖!」
張楚南還沒來得及細細品味修為暴漲的快感,一縷極淡的幽香便鑽入鼻腔。
下一瞬,那道絕美的身影已立於他面前。
一隻冰涼的小手,快得讓他根本來不及反應,精準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張楚南心頭猛地一跳。
他看到冷若霜的臉上,竟沒了往日的清冷與戲謔,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
這女人,失態了?
一股至純至寒的玄陰靈力,如同一條條無形的冰蠶,瞬間湧入他的經脈,開始在他體內飛速遊走探查。
冷若霜的柳眉,越蹙越緊。
不對!
這和他預想中的完全不一樣!
在她看來,如此瘋狂的突破,必然是動用了某種燃燒潛能的禁忌秘法,根基必定虛浮不堪,經脈也會留下難以磨滅的暗傷。
可她探查到的結果,卻狠狠給了她一記耳光。
他的經脈,非但沒有絲毫損傷,反而比之前更加寬闊堅韌。
丹田內的元嬰小人,凝實得宛若琉璃,散發著純淨的光澤。
那流淌在四肢百骸的靈力,雄渾浩瀚,如同一條奔騰不息的大江,比同階修士渾厚了十倍不止!
這根基,穩固得簡直不像話!
怎麼可能?!
「小姐……」
朱蓉嬤嬤不知何時也走了過來,她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渾濁的老眼,此刻精光迸射,盯著張楚南,聲音里充滿了震撼。
「老身……從未見過如此天賦之人,突破如喝水,而且根基,穩如磐石!」
冷若霜看著眼前這張自己揍成的豬頭臉,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混蛋身上,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
張楚南看著冷若霜那罕見的失態表情,心中的裝逼之火再次熊熊燃燒。
他清了清嗓子,正準備發表一番「基操勿六」的凡爾賽感言。
「閉嘴。」
冷若霜冰冷的聲音,像一盆冰水,直接澆滅了他所有的表演欲。
她鬆開手,神情恢復了往日的清冷,但語氣卻無比嚴肅。
「從現在起,只要離開聖女峰,你必須將修為隱藏起來。」
「除了我們幾個,絕不許在任何人面前,暴露你真實的修為。」
看著冷若霜那不容置喙的眼神。
張楚南知道,她話中的意思。
這是在為自己的安全考慮。
如此恐怖的修煉速度一旦傳開,足以引來整個大陸的覬覦與探究,到時候,恐怕連她都護不住他。
「是,聖女殿下。」
張楚南不敢再皮,連忙點頭哈腰,心念一動,立刻運轉【虛靈斂息術】。
他身上那股元嬰後期的強橫氣息,如潮水般退去,最終,穩穩地停留在了金丹後期。
冷若霜看著他這番操作,沒好氣地道:「你在丹峰已經暴露了元嬰期的修為,現在扮成金丹,有何意義?」
「有啊!」
張楚南一本正經地說道:「金丹期,聽起來就比較弱,比較有迷惑性,這樣以後裝……咳咳,扮豬吃虎的時候,效果才震撼嘛!」
冷若霜:「……」
她懶得再跟這個腦迴路清奇的傢伙廢話,素手一翻。
兩個精緻的白玉盒,出現在她掌心。
她隨手打開其中一個。
嗡!
一股濃郁到極致的藥香,伴隨著玄奧的雷霆道韻,瞬間瀰漫開來。
玉盒中,靜靜躺著一枚通體赤金、表面流轉著無數細密雷紋的丹藥。
「此為天階下品丹藥,【雷劫鎖命丹】。」
冷若霜語氣平淡地介紹道:「雷劫之下,無論渡劫者傷勢多重,只要一息尚存,服下此丹,便可鎖住其性命與修為,使其不至於身死道消,根基盡毀。」
她又打開另一個玉盒。
裡面是一枚青翠欲滴,散發著勃勃生機的丹藥。
「此為地階上品,【破劫丹】。可助渡劫者穩固心神,增加三成渡劫成功率。」
「這兩顆丹藥,對煉虛以下雷劫都有奇效。」
張楚南看著這兩枚足以讓任何金丹、元嬰修士為之瘋狂的丹藥,一時間沒明白冷若霜的意思。
冷若霜將兩個玉盒遞到他面前,那雙清冷的鳳眸直視著他,一字一句,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霸道。
「丹峰燕菲兒,即將迎來金丹雷劫,這兩枚丹藥,你親自送去給她。」
「記住。」
冷若霜的語氣頓了頓,眼神裡帶著一絲冷傲。
「本座的人,不許欠別人人情。」
一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張楚南腦中炸響。
他瞬間明白了。
這女人,什麼都知道!
她不僅知道燕菲兒即將渡劫,甚至連燕菲兒為了幫自己,耗盡所有貢獻點的事情,都一清二楚!
她這是在用一種另類的方式,替自己還清人情。
而且,是加倍奉還!
張楚南接過玉盒,入手微沉。
他看著冷若霜那張冷清的俏臉,看著她那雙寫滿「我的人,從不欠別人人情」的眸子,心底被輕輕觸動。
一種奇怪的暖意,從胸口蔓延開來。
這口是心非的女人……
他嘿嘿一笑,厚著臉皮湊了過去,用一種自以為很深情的語氣說道:「聖女殿下,您對我真好。」
冷若霜的俏臉,泛起一抹紅暈,旋即又恢復冰冷,毫不留情地一腳踹在他身上。
「滾遠點。」
她轉身,又取出一枚丹藥,遞給一旁早已看呆了的玄鳶。
「青鸞應該快醒了,她此番破而後立,修為提升過快,心境恐有不穩。這是地階丹藥【靜心破妄丹】,你拿去,待她醒來後讓她服下。」
「是,殿下。」玄鳶連忙接過。
冷若霜對朱蓉嬤嬤說了一句,便轉身離開後院,似乎有要事相商。
朱蓉嬤嬤意味深長地看了張楚南一眼,也跟了上去。
玄鳶拿著丹藥,臨走前,那雙清麗的美眸悄悄地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
小聲說道:「楚南弟弟,你快去快回。」說完快步離去。
只是那微紅的耳根,和略顯凌亂的步伐,出賣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很快,後院便只剩下張楚南一個人,和一堆即將燃盡的篝火。
張楚南掂了掂手中的兩個玉盒,感受著裡面丹藥傳來的磅礴能量,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有富婆罩著的感覺,真他娘的爽!
他本想立刻就去丹峰,把這份「霸道總裁式」的禮物送給燕菲兒。
但轉念一想。
就這麼拿著丹藥去還人情?
感覺……差點意思。
張楚南摸了摸下巴,目光落在了不遠處,那幾隻正在悠閒踱步的烈火鳥身上。
一個絕妙的主意,在他腦中油然而生。
燕師姐即將渡劫,這麼大的事,壓力肯定很大。
壓力大的時候,就容易餓。
餓的時候,吃點什麼好呢?
那還用問!
他眼中精光一閃,搓了搓手,臉上露出了極其猥瑣的笑容。
「嘿嘿,燕師姐,你等著!師弟我這就給你送溫暖去!」
說罷,他身形一晃,如餓虎撲食般沖了過去。
片刻後。
後院的篝火,再次被點燃。
一縷新的、更加霸道的肉香,伴隨著張楚南那不成調的哼唱聲,再次飄蕩在幽影宮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