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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神車產崽?

2026-08-04 19:18:49 作者: 不羈蟈蟈

  梁興聞聽眼前之人竟是傳說中的「神車公子」,心頭巨震。

  他死死盯著陸景銘,又看看那輛在陽光下泛著冷光的奔馳大G,眼神驚疑不定,脫口問道:「你……便是那位一人一車,在陳倉城前斬閻艷的『神車公子』?」

  「可傳聞中,神車高近兩丈,長逾五丈,聲如雷霆,快逾閃電……你這車,似乎……」

  他話未說完,奔馳車後門「咣當」一聲被推開。

  梁興眾賊嚇了一跳,紛紛舉起手中武器,緊張的對準車門。

  卻見從車上跳下兩人,正是方才「倉皇逃竄」的陳大牛,以及一位穿著文士長衫、氣質陰柔的中年人。

  賈詡下車,整理了一下衣袍,仿佛沒看到那些指向他的刀槍,徑直走到梁興面前數步,深深一揖,語氣帶著歉意:

  「梁將軍,前幾日山林之中,詡率兵緊追不捨,實非欲與將軍為敵,而是有要事相商,奈何將軍遁速太快,未能追上,以致誤會,還望將軍海涵。」

  梁興愣住了,看看賈詡,又看看陸景銘,再看看那輛詭異的車和去而復返的陳大牛,腦子一時有些轉不過來。

  這唱的是哪一出?

  賈詡不等他反應,直起身,嘆口氣:

  「將軍有所不知。詡之性命,乃公子所救,故追隨左右,暫居陳倉,實為報恩,亦為避禍。」

  他語氣誠懇,先降低對方戒心,隨即話鋒一轉,開始「爆料」:

  「公子仁厚,不僅以神車之威助龐德將軍守住陳倉,殺死閻艷,更因聽聞馬超將軍足傷不愈,遂不遠百里,親駕神車前往槐里,以仙家妙術為馬超醫治。」

  「此事,槐里軍民多有見證,馬超將軍如今已可下地行走,公子於馬家,實有大恩!」

  梁興和眾嘍囉聽得入神,這可是他們不知道的秘聞。

  賈詡臉色陡然轉冷,語氣帶著憤慨與不屑:「然則,馬騰、馬超父子,實乃忘恩負義、貪得無厭之徒!他們得知公子便是『神車公子』,座下神車乃世間奇寶後,非但不思報恩,反而心生歹念!馬騰竟公然索要神車,欲據為己有!而那馬超,更是荒唐!」

  賈詡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種哭笑不得的荒謬表情:「他竟……竟要求公子獻上神車『幼崽』!說什麼既為神物,當能繁衍後代,他要從小豢養馴化!」

  「幼崽?」 梁興瞪大了眼睛,周圍嘍囉也是一片譁然。

  神車還能產幼崽?

  這馬超是瘋了嗎?

  但轉念一想,如此神異之物,或許真有靈性?貪念與好奇瞬間被勾了起來。

  陸景銘適時上前一步,臉上帶著無奈苦笑,搖了搖頭,對梁興道:「馬超將軍……或許是久病初愈,心神激盪,才有此奇想。神車乃天外精鐵所鑄,機關巧奪天工,豈是血肉生靈?罷了,此事不提。」

  他指了指身後的奔馳大G,「梁將軍若不信神車之能,不妨上車一試?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梁興心動了。

  

  面對這聞所未聞的「神車」,說不好奇那是假的。

  他猶豫了一下,讓手下看好賈詡和陳大牛,自己則緊握環首刀,小心翼翼湊近副駕駛車門。

  陸景銘拉開車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梁興遲疑著坐了進去,車內那光滑的「獸皮」座椅、複雜的「儀表陣法」、精緻的「內飾機關」,再次讓他目眩神迷。

  陸景銘坐上駕駛位,關好車門。

  他沒有立刻發動,而是對著中控屏幕,用一種梁非聽不懂的「咒語」般短促語言說道:「嘿,奔馳!」

  「請說,有什麼可以幫到你?」

  梁興驚駭發現,陸景銘竟然在跟眼前的琉璃屏幕用語言溝通!

  他握著環首刀的手微微有些發抖,這太匪夷所思了,他到底看到了什麼?

  「給我放個音樂!」

  隨著陸景銘話音落下,車內頓時響起了柔和舒緩的現代純音樂,音質清澈,絕非絲竹之音。

  梁興嚇得差點跳起來,驚恐地看著四周:「這……這車在說話?還有仙樂?」

  「非也,此乃與神車溝通之法,令其奏樂以悅賓朋。」

  陸景銘淡然解釋,仿佛理所應當。


  隨即,他熟練地啟動車輛,掛擋,輕踩油門。

  低沉的轟鳴再起,車身平穩駛出。

  梁興緊抓扶手,看著窗外景物飛速倒退,感受著遠超駿馬奔馳的平穩與速度,心中的震撼無以復加。

  陸景銘載著他在附近相對平緩的山路上轉了兩圈,展示了加速、轉彎、甚至爬坡的能力。

  「神乎其技……真乃神乎其技!」 梁興喃喃道,眼中已儘是狂熱與貪婪。

  此刻,他對賈詡關於馬超索要「神車幼崽」的荒謬說法,竟信了七八分!

  如此神物,誰不想擁有?

  哪怕是「幼崽」也好啊!

  車輛停下,賈詡快步上前,恭敬地替梁興拉開車門。

  梁興依依不捨地摸著那光滑的「獸皮」座椅,一步三回頭地下了車。

  陸景銘趁熱打鐵:「梁將軍當日率眾攻打陳倉,悍勇無匹,差點射殺龐德,武藝韜略,陸某欽佩。只可惜……」

  「可惜什麼?」 梁興下意識追問。

  賈詡接口,嘆息道:「可惜將軍空有雄心壯志,卻屈居山林,為人作嫁。」

  「那韓遂表面稱霸西涼,實則心胸狹窄,忌憚將軍勇略,只讓將軍做些見不得光的髒活累活,事成之後卻吝於封賞,以至將軍負氣出走。如此主公,豈是明主?」

  這話狠狠戳中了梁興痛處。

  他落草為寇,很大原因就是對舅父韓遂不滿。

  賈詡的情報工作顯然做得相當到位。

  陸景銘見梁興神色變幻,眼中閃過怨恨與不甘,知道火候已到,拋出致命誘餌:

  「梁將軍,如今有一絕佳良機擺在眼前。」

  「馬騰已親率主力前往池陽,槐里城中,只剩足疾未愈的馬超及少量守軍,空虛至極!將軍若能趁此機會,召集舊部,突襲槐里,一舉而下!屆時,占據堅城,錢糧軍械盡入囊中,再與你舅父韓遂前後夾擊馬騰,必可大破之!」

  梁興呼吸急促起來,眼中精光爆閃。

  占據槐里?夾擊馬騰?

  這……這不就是他夢寐以求的翻身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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