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驚愕的劉璐,安東尼·愛德華茲神色變得頗為自得。
「大驚小怪。」
「劉璐,我專程讓人去查過你在徐州那支劉氏的家譜。」
「說起來還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啊。」
「你那一支,不過是漢景帝之子中山靖王劉勝的後代,一個生了整整一百二十多個兒子的旁支小貴族罷了。」
華子指了指自己的那本東大護照,嘴角揚起一抹傲慢的弧度:
「而我這個劉,可是漢朝的最後一任皇帝,漢獻帝劉協的直系後裔!」
「你放屁!!!」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劉璐整個人都麻了,指著華子大吼道:
「你一個土生土長的美國黑人,渾身上下除了皮膚黑就是牙齒白,你又是從哪裡偷來的漢室血脈?!」
「沒文化,真可怕。」華子像看文盲一樣看著他,不屑地撇了撇嘴:
「漢獻帝劉協有一個玄孫,名字叫做劉阿知。」
「當年在三國末期,為了躲避司馬家篡位和戰亂,劉阿知帶著大批的族人,千辛萬苦逃往了東瀛,也就是現在的小日子!」
「由於帶來了先進的生產技術,劉阿知受到了日本天皇的極高禮遇,被賜號為東漢使主,率領族人定居在了大和國高市郡檜前村!」
「歷經一千多年的繁衍,劉阿知的後裔完全融入了日本社會,繁衍出了整整四十七個日本姓氏!」
「而在這四十七個源自漢獻帝的日本姓氏里,其中一個最著名的分支是原田氏!」
說道這裡,劉得華挺起胸膛,語氣無比自豪:
「而我外婆的媽媽,就是個擁有純正日本血統的僑民,她的本姓,就叫原田!」
「所以,從家譜穿透和基因溯源的層面上來看,我安東尼·愛德華茲,是漢獻帝劉協的嫡系傳人!」
......
「這……」這一套涉及到了跨國遷移和東漢宗室演變的歷史盲區,將二把刀劉璐給干懵了。
不僅僅是劉璐。
圍觀的太子黨們——大橋、OG、麥丹和莫布里,在一旁聽得也是一愣一愣的。
雖然他們對東大三國時期的歷史基本一無所知,但看著華子那底氣十足的模樣,再聽著「漢獻帝」、「末代皇帝」這些高大上的詞彙。
這群年輕人的心裡,忍不住泛起了嘀咕:
「好像……華子這邊的血統,聽著要比鴨梨那個生了一百多個兒子的旁支,更正統一些啊!」
「小宗不得入大宗,這可是東大古代一直奉行的嚴苛禮法!」
華子趁熱打鐵,繼續補刀道:「劉璐,你的那一支的祖先劉勝,連皇帝都沒當過。」
「而我這隻,可是能真真切切地數到漢獻帝劉協的頭上!」
「你總不會覺得,就你那個旁支小貴族的血脈,能比我這個末代皇帝的直系,還要正統吧?!」
愛德華茲這番關乎正統之爭的論調,可以說是一舉擊碎了劉璐的心防。
他站在原地,臉色紅一陣白一陣,張著嘴,卻發現自己腦子裡的歷史詞彙在此刻顯得貧瘠得可憐。
心亂如麻的劉璐只感覺自己百口莫辯,就連原本要教訓小薩博尼斯的心思,都煙消雲散了。
「行了,新來的夥計,我們走吧。」華子得意地拍了拍小薩博尼斯的後背。
在路過劉璐身邊時,他特意轉過頭。帶著勝利者的傲慢,留下了最後的警告:
「史蒂芬現在可還正值巔峰,他距離退役可還早著呢。」
「在這支拉斯維加斯捕蟹者隊裡,到底最後是由誰來接過史蒂芬手中的火炬,現在還言之過急了。」
「另外,友情提示你一句。」
「東大國家隊的規劃名額,可只有一個。」
「等到了2024年的巴黎奧運會,到時候是誰代表東大國家隊去出戰?」
「謝伊·吉爾傑斯-亞歷山大,咱們就各憑本事了。」
說罷,華子大笑著,帶著小薩博尼斯,在一眾替補複雜的目光中走出了更衣室。
只留下了劉璐一個人呆愣的站在原地。
……
與此同時,拉斯維加斯TikTok中心頂層的總裁辦公室。
正在和娜扎交流感情的蘇洋,突然接到了東大體育總局打來的電話。
「洋洋啊!你這工作做得很不紮實啊!」聽得出,電話那頭李叔的聲音很是興奮。
「你們隊裡的那個安東尼·愛德華茲,什麼時候也給辦了入籍手續了?怎麼也不提前跟叔通個氣?!」
聽到李叔的這番故作抱怨的話,蘇洋感覺有些莫名其妙,哭笑不得的說道:
「啊?愛德華茲?」
「李叔,你沒開玩笑吧?他一個土生土長的亞特蘭大黑哥們,能入我們東大的國籍?!」
「我拿這事跟你開什麼玩笑!」
電話那頭,李叔的聲音拔高了八度:「要不是今天早上我親自整理男籃亞洲杯的備戰名單,在系統後台里瞅見他的名字,我還被你蒙在鼓裡呢!」
「不過洋洋,根據國際籃聯的規定,每個國家隊打世界大賽,規劃名額可就一個。」
「怎麼,你這是打算把愛德華茲當成備選方案了?」
「什麼時候把這孩子帶回來,讓我看看他的成色?」
聽著李叔那連珠炮般的詢問,蘇洋雖然心裡一頭霧水,但還是本能的應承道。
「行,李叔。既然人都已經掛上號了。」
「等二月份全明星周末一過,我親自帶他回國跟國家隊合練。」
……
掛斷電話後,蘇洋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嗡嗡——」
手機屏幕亮起,是李叔通過微信發過來的一張截圖:
安東尼·愛德華茲在國家隊的官方信息登記表!
當蘇洋看清登記表上那赫然寫著的漢字姓名【劉得華】,以及籍貫一欄上寫著的【江蘇省徐州市銅山區】時。
饒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蘇洋,此時也是有些繃不住了。
「劉得華……」
「你小子,賢得還真特麼是是時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