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栩栩被他磨得沒有脾氣,「你就沒自己的事情要做?」
解瀾淵對答如流,「我現在的工作,是幫解太太護膚打扮,有個好精神去公司上班。」
說實在話。
被人伺候著的感覺,真的挺舒服。
白栩栩挺享受的。
「那行,以後我的妝容,都由你來負責。」她就不信了,解瀾淵是會畫眉,還能幫她化妝不成。
然而,事態發展卻有些出乎她所料。
解瀾淵何止行。
簡直行得讓人出乎所料。
整個妝容乾淨清爽,完全不輸於專業化妝師。
白栩栩看著鏡中的自己,眼底滿是訝色,「你怎麼什麼都會?」
解瀾淵彎了彎唇角笑,「每天看你護膚化妝,時間一久,就會了。」
不管學習什麼都快。
化妝這種工作並沒有難度,他看一次就會了。
「明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專屬化妝師了。」白栩栩越看這個妝容,越覺得精緻。
說實在話,比她自己化的都要好。
解瀾淵沒有猶豫的答應了,「很樂意為解太太服務。」
白栩栩被他給逗笑了。
她這算是撿到寶了吧?
老公長得帥,身材又有型,完美的滿足了她對異性的最大要求。
除此之外,上得了廳堂還下得了廚房。
關鍵還溫柔疼老婆。
現在連化妝都會。
這種寶藏老公上哪兒找去?
「那請問解先生,你這幾天都沒去公司嗎?」白栩栩將他從頭到尾打量一遍,這般休閒打扮,一看就沒出過家門。
解瀾淵幫她頭髮半紮起來後,嗯了聲,「我請了婚假。」
「你說什麼?」白栩栩一時沒反應過來。
解瀾淵重複道:「我們剛領證,我有婚假。」
白栩栩:「……」
公司是他的。
他請什麼狗屁婚假。
等等。
他該不會——
不容她想清楚,解瀾淵又道:「今天去公司上班,我們一起順便發下喜糖吧。」
喜糖?
什麼喜糖?
白栩栩無語的看著他,「你對外公開了?」
「這麼值得高興的大喜事,當然要公開了,我請婚假時,已經在公司內網發了公告,網上也已經官宣,現在大家都知道,我們領證結婚了。」
這的確是解瀾淵的行事風格。
可白栩栩還是沒想到,他竟這般高調官宣!
「為什麼不經過我的同意?」
她太了解解瀾淵了。
官宣讓人知道他們的關係是一回事,同時也是堵死她的路,不讓她有反悔的機會。
解瀾淵從身上取出一隻髮夾,別在她的頭髮上,而後俯身親了一口,「我等不及你醒來,就自作主張公開了。」
白栩栩正想打他,突然髮夾上的鑽石在陽光下綻放異彩,折射進了鏡子裡,傳入她眼中。
她微怔。
更是一眼認出這枚髮夾的由來。
正是他們交往那時候,解瀾淵親自送給她的。
可,五年前那個雨夜,她因為傷心欲絕,已經將戒指,連同這個鑽石髮夾一同丟了,怎麼會落到解瀾淵手上?
不容她問出口,解瀾淵主動開口,「那晚上從餐廳里出來,剛好撞見有個孩子拿著這個髮夾玩,我一眼認出是我送給你的那隻,花了點錢從那個孩子手上買了回來。」
「只只,這就是我們之間的命定緣分,就算你丟了,它還是重新回到我的身邊,這就代表,我們一輩子是要牽扯在一起的。」
「如今,我把我的心,連同這個髮夾物歸原主,只只還願意像以前那樣,仔細小心的呵護他們嗎?」
白栩栩眼睛裡早已蓄滿了淚光。
曾經以為,再也找不到的東西。
如今又回到她手上。
失而復得喜悅讓她腦袋一片空白,一把撲進他懷裡,「花了多少錢買回來的?」
解瀾淵被她這話逗笑了,「沒多少。」
「沒多少到底是多少?」
「小孩子以為就是普通的水晶,我用一百塊換回來的。」
其實不是,當時孩子的父母就在旁邊,看到他想要回去髮夾,獅子大開口要了他五萬塊。
那時候的沈墨寒,還只是沈家不起眼的養子,身上能有什麼錢?五萬塊對他來說已經不少了。
可為了拿回鑽石髮夾,他還是答應了對方。
這五年來,他將髮夾保存完好,只要一想起白栩栩就會拿出來睹物思人。
今天剛好是契機。
物歸原主最是合適。
白栩栩哽咽道:「那孩子的家人還怪好的,兩萬塊的髮夾,竟沒坑你一筆。」
解瀾淵吻了吻她眼角,笑了,「嗯,挺好的。」
「不過,就算他們大開價,我也會贖回來。」
這是他第一次送給白栩栩最為貴重的禮物。
髮夾上面,還刻著他們兩人的名字,意義非凡。
白栩栩摸了摸髮夾,指腹像是能感覺到那上面簡寫的字體,心裡一暖,「阿淵,你的禮物,你的心,我都收下了。」
「但說好了,你要是敢再做出讓我傷心難過的事,我還會再次丟掉。」
解瀾淵激動的抱住她,聲音發緊,「我保證,絕對不會。」
白栩栩願意再給他一次機會。
也給自己一次彌補遺憾的機會。
更何況,從重逢到了現在,她對他又一次投入了真情不是嗎?
「好了,去上班了,你要不要一起,不然我先走了。」
白栩栩說這話的時候,從他懷裡出來。
解瀾淵確實幾天都沒去公司了,工作也堆了一大堆,現在白栩栩要去工作,他自然也要跟著一起。
「等我幾分鐘,我去換身衣服。」
等他一走,白栩栩取下鑽石髮夾,愛不釋手的打量著,心裡被填滿的感動,幸福,像是潮水般翻湧。
這一次,她和解瀾淵一定會有好結果。
也一定會幸福的。
同一時間,醫院裡。
全城都在報導解瀾淵和白栩栩已經領證的消息,沈銘舟看到新聞那一刻,手機沒拿穩掉落在地,滿臉褪去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