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次元空間中,
正木敬吾盤坐榻上,身前懸浮著和一塊拇指大小的幽藍晶體。
那塊來自基里艾洛德人掉落的精神力結晶,經過正木敬吾連續幾天,里里外外、一絲一縷的洗鍊,已經變成了不含任何雜質的純粹精神力結晶。
不過為了實驗的容錯率,精神力結晶被他分成了三份。
如今懸浮在身前的,正是其中一塊。
他現在正準備做的,就是將自己的意識備份一份到眼前的精神力結晶中去,製作出一個與自己一般無二的意識分身。
當然,正木敬吾提前做好了防禦措施,如今他所在的位置,是通過次元權柄構建的獨立空間,隔絕了來自外界的一切干擾。
在這裡,就算製造出來的第二意識反叛,但憑以眼前這拇指大小的精神力結晶為根基的第二意識,也是翻手可滅,不會給他任何反叛的機會。
但讓正木敬吾真正陷入糾結的是,這個第二意識中,是否要將包括前世今生的所有記憶全部備份過去。
一個人的意識成型,是所有經歷共同參與才能形成的。
要是記憶不全,製造的第二意識,會不會因為缺少那些關鍵記憶,導致性格觀念都和自己產生分歧,甚至在誕生的那一刻就直接對他產生敵意。
畢竟第二意識是要與光源體進行同化的,要是同化後還能保持自我意識的存在,那下一步就是和他自身進行融合。
一旦意識分身的性格觀念都和自己不一致,會不會導致產生第二人格之類的。
正木敬吾神色變幻,最後一咬牙,「拼了,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
做了這麼多準備,又處在這封閉的空間之內,都臨門一腳,怎麼能退縮。
下定了決心後,正木敬吾看向了放在一旁的機器上。
來自雷丘蘭星的黑科技,記憶提取儀。
當然眼前這個不是澤洛斯的,而是研究過澤洛斯那台記憶提取儀後,由他自己打造每一個零件,一點點親手組裝起來的。
畢竟是要用在自己身上的,不能有任何隱患。
打開記憶提取儀,一道紅光打在他的眉心。
隨後正木敬吾意識透體而出,接觸到懸浮在身前的精神力結晶,開始將自己前世今生的記憶,事無巨細的備份過去。
這個過程註定漫長,不能漏掉一絲一毫。
同時那台記憶提取儀器,也隨著正木敬吾主動回想起那些記憶,開始將其記錄下來。
而在異次元空間中,
澤洛斯正看著衛星傳來的數據,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衛星檢測到霧門月山,這個原本的死火山突然爆發,有小規模的岩漿噴射而出。
而且因為火山的噴發,造成一輕微的地震。
但這都不是重點,火山爆發、地震都是自然災害,沒什麼值得他關注的。
重要的是霧門月山地下岩漿像是被什麼吸引,都在朝著中間匯聚。
那裡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源源不斷的吞噬岩漿的能量,只要岩漿經過,蘊含的能量指數就會下降。
根據他的經驗來看,這種情況,必定是有什麼東西在火山內部吸收岩漿的能量,火山爆發、地震都是因此引起的。
恐怕又是一隻怪獸,而且還能吸收能量。
但此時正木敬吾閉關不出,根本沒法傳遞信息。
「算了,老闆不在,就讓TPC去頭疼吧!」
「再說還有迪迦在,應該也能應付的了!」
澤洛斯暗自嘀咕一聲,也不再糾結。
TPC則在霧門月山火山爆發後,就緊急疏散群眾避難,同時對霧門月山展開調查。
除了還沒聯想到怪獸的存在,得出的結論與澤洛斯的大差不差。
經過一番商議後,決定由勝利隊駕駛地底皮帕坦克,前往地底勘察岩漿匯聚中心有什麼。
接到任務的勝利隊,在一番商議後,
決定在皮帕坦克上裝備冷卻光線,或許可以嘗試將岩漿冷卻成熔岩,以此阻止岩漿繼續噴射出來。
勝利隊眾人前往霧門月山,將地底皮帕坦克運送到外圍。
地底皮帕坦克整體呈現錐形,前方安裝一個巨大的鑽頭,啟動後可以鑽地,後方是一個寬大的履帶,覆蓋了皮帕坦克的大半機體,為其提供強勁的動力。
皮帕坦克由大古和新城駕駛,準備從外圍鑽地潛入霧門月山的地下,尋找異動的源頭。
「準備完畢!」
副駕上的大古檢查地底皮帕坦克的各方面參數,檢查無誤之後,在山體上炸出一道缺口,將覆蓋在岩石表面的土壤清除,讓地底皮帕坦克的鐵磅鑽可以直接接觸到岩石。
「很好,出發了。」
新城啟動地底皮帕坦克,朝著大古炸出的缺口進發。
「鐵磅鑽啟動,」
大古按下左手邊的數個按鈕,啟動鐵磅鑽,開始鑽探。
岩石在鐵磅鑽的強力切削下,除了因為摩擦濺起陣陣火花外,和普通土壤沒什麼來那個樣,沒有對地底皮帕坦克造成任何阻礙。
下潛的速度也沒有受到任何影響,沒過多久便來到了霧門月山外圍地底千米處。
鑽頭破開最後一層岩壁,原本需要探照燈才能看清的周圍景象猛然一變,所有的物體都被蒙上了一層橘紅色。
眼前正是探測到的朝著霧門月山匯聚的岩漿中最大的一條支脈,切斷這條支脈,就可以大大減緩霧門月山的壓力,阻止火山噴發。
「已經到達地底洞窟了~」
大古聯通指揮部的通訊,匯報目前的進度,「岩漿還在繼續朝著霧門月山的方向流動,」
「好!」
「發射冷卻光線冷凍岩漿!」
新城見大古匯報完進度,開始計劃的下一步,
鐵磅鑽上藍白色能量匯聚,朝著鑽頭匯聚,隨後一道藍白色光線釋放到不遠處的岩漿河流中,沒入掀起任何波瀾。
冷卻光線融入了岩漿河流,藍白色光芒淹沒了岩漿河流。
停止釋放能量後,藍白色光芒散去,橘紅色的岩漿快速變暗,冷卻下來。
橘紅色的岩漿河流變成了像是即將熄滅的煤炭一樣的熔岩,徹底切斷了這條支脈繼續向霧門月山輸送岩漿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