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納斯第斯號,
聖彰人連理會其他隊員的時間都沒有,第一時間就扎到了實驗室中,
神光棒放在實驗台上,用各種儀器展開的檢測。
發現神光棒的製造材料現有設備根本無法解析,而勝利神光棒則是用地球材料打造出來的。
其實就是一個釋放超越之鑰中能量的媒介。
但毋庸置疑的是,這個神光棒中蘊含著強大的力量。
看著眼前的神光棒,聖彰人神色閃爍。
俗話說上趕著的不是買賣,作為一個科研人員,這種主動找上門來的力量,讓他總覺得其中會不會有坑。
這讓他不由的看向旁邊的遠古壁畫。
這面遠古壁畫,除去其中蘊含的能量,這其實就是一幅普通的壁畫。
但其中蘊含的能量,卻是他製造特利迦超越之鑰的能量來源。
他能抽取遠古壁畫中的能量製造超越之鑰,那自然也能用同樣的設備抽取神光棒的能量製造連影的超越之鑰。
說干就干,他將吸附在遠古壁畫上的裝置取下,連接到連影神光棒上,將空白超越之鑰插上去。
啟動設備,一道道白金色的能量注入空白超越之鑰,上面隱隱有圖案浮現出來。
但目光專注盯著超越之鑰的聖彰人,絲毫沒注意到那白金色光芒的深處,一抹淡淡的紫黑色悄然浮現,又沉寂了下去。
「成功了!」
幾個小時後,超越之鑰上光芒猛然收縮,徹底固化下來。
聖彰人顫抖著手取下超越之鑰,那原本空白的超越之鑰上,浮現出一個呈現戰鬥姿態的奧特曼身影。
聖彰人左手超越之鑰,右手勝利神光棒,神色是前所未有的激動,「我終於擁有了守護結名的力量了。」
他開發勝利神光棒的初衷,便是為了守護靜間結名,結果辛辛苦苦為真中劍悟做了嫁衣,心裡不知道有多憋屈。
之前結名被伊格尼斯欺負,後又被希多拉姆抓住當人質,他卻無能為力。
但現在,他終於也獲得了同樣的力量。
實驗室的門被敲的咚咚作響,作馬鐵心朝著裡面大聲喊道,「彰人,你到底在做什麼?趕快出來~」
聖彰人打開被他從裡面反鎖的實驗室,問道,「出什麼事了?」
「城市裡一夜之間出現了一些超古代遺蹟,隊長讓大家出動,前往探查。」
「稍等。」
聖彰人返回實驗室,拿上超越之鑰,前往事發地點。
精英勝利隊到達時,事發地點已經拉起了警示帶。
但在沒有危險發生的時候,他們也只是在場地四處走動,或者看看那些古老的物件。
「讓一下、讓一下~」
一個帶著墨鏡的工作人員雙手拿著一個大箱子,朝站在工作檯旁的真中劍悟連連提醒。
「不好意思,」
真中劍悟一邊道歉,一邊移開位置。
在工作人員將手上的箱子放在工作檯上,便又湊了上去,然後就看到另一個箱子裡有個柱狀物體突然亮起了金光,然後又熄滅。
真中劍悟拿起看了看,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這個是什麼啊?」
「哇哦~」
旁邊的工作人員看到閃光的裝置,眼疾手快,一把搶了過去,「這是好東西啊……」
不遠處的靜間結名早就在看著這邊,尤其是那個工作人員的背影,本就有種莫名的熟悉感,現在看他出手,不由的出聲阻止,「你先等一下。」
「從剛才起,我就覺得你這個人的身份很可疑,出示下你的身份卡。」
靜間結名雙手抱胸,試死盯著眼前的人。
「我沒有身份卡,」工作人員輕笑一聲,「不過,我刷臉就可以了!」
說著摘下了墨鏡,露出一張精英勝利隊成員再熟悉不過的臉,朝著靜間結名眨了下眼睛,隨後脫下身上的工作服。
「伊格尼斯!」
真中劍悟和靜間結名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
「你來做什麼?」
聖彰人擋在靜間結名身前,右手摸上了勝利神光棒,左手抓住了腰間的連影超越之鑰。
要是他敢有動手的意識,今天就讓他知道,什麼叫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不是說過了嗎,」伊格尼斯左手大拇指插在腰帶上,身體很是放鬆,「我是宇宙第一的寶藏獵人。」
「一般來說,老物件里往往藏著許多極品,我就是為此而來!」
「可上一次你來我家的時候,不是還說我也是極品嗎~」
靜間結名在聖彰人身後很是不忿的說道。
靜間結名的話音落下,劍悟都驚呆了,「你關注的重點是這個嗎?」
反倒是聖彰人,一本正經的反駁伊格尼斯,「沒錯,我也覺得結名才是極品。」
「你也這樣?」劍悟看向聖彰人一臉的疑惑,總覺得他和這裡的三個人有些格格不入。
「我可從沒有說過要放棄這位大小姐。」
伊格尼斯很是無所謂,要知道,他對極品的追求,是全都要!
這裡的動靜,也吸引了外圍的武裝人員,一道道槍口對準了伊格尼斯。
伊格尼斯配合的舉起雙手,臉上的笑意絲毫未減,「凡事不可強求,也是獵人的心得之一,後會有期了。」
利修里亞星人的強大身體素質,讓他只是隨意的一跳,便逃出了包圍圈,順便帶走了他看上的那個極品,幾個閃身間便逃的沒影了。
「這傢伙~」
原本還準備追上去的,但現在也只能放棄追擊,還是先把這些出土的物品回收了再說,免得又被人盯上。
全部物品裝箱,運回納斯第斯號。
聖彰人作為精英勝利隊的技術支持,回來的第一時間就接到了分析超古代物品的任務。
「彰人,可以帶我和你一起去嗎?」
就在聖彰人準備去實驗室時,卻被劍悟攔了下來。
「為什麼?」
往劍悟聖彰人身前靠了靠,壓低聲音說道,「因為特利迦和超古代文明也有關係的,沒錯吧。」
「我也想深入了解一下特利迦。」
劍悟一臉希冀的盯著聖彰人,讓他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
雖然滿臉的不耐煩,但最終還是無奈的側過身子,示意他跟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