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找到了!」
林蕭居高臨下的俯瞰著下方的一處懸浮在半空,巨大無比的殘破宮殿。
那殘破宮殿看似破爛,可破碎的磚石卻是依舊殘留著絲絲縷縷的靈性之光,依稀可見之前必然是價值極高的修煉材料。
而在宮殿裡面此刻正有著一座詭異血池。
在詭異血池的邊上,還有著一座看不清容貌,歷經多年,早已經出現老化的「貔貅」雕像,散發著淡淡的黑色光芒。
那詭異血池裡面的血液好似浪潮般不斷蠕動,散發著猩紅刺眼的邪異光芒,好似活物一般,似乎是想要衝破出去。
可每當這個時候,那尊貔貅雕像身上的黑光變得更加深沉,將其鎮壓回去。
被鎮壓回去的「血浪」不斷的翻滾,好似發出無聲的怒吼,在咆哮著心中的不甘,一股積攢了不知道多少年,怨毒瘋狂的情緒幾乎要凝聚成為實質。
要不是有著這尊貔貅雕像鎮著,那股幾乎凝聚成為實質的怨氣怕是足以將周圍的一切活物都拉入煉獄之中。
「貔貅,執掌辟邪,鎮守,平安的上古瑞獸,對於一切邪物有著天生的克製作用。」
「如此說來,姜皇口中那被鎮壓封印的【血魔】就在那血池裡面了。」
「浪費了這麼多時間,終於還是找到了目標。」
林蕭瞪著碩大的龍目,旋即龍軀一轉,直接變回了人形。
那綠油油的邪惡眼眸死死的盯著下方的詭異血池,心中也是暗自鬆了口氣。
此刻,在他的身上卻是有著不少傷勢,大大小小,很顯然,在尋找到血魔的封印之地的途中也是經歷了不少的磨難和戰鬥。
此處秘境過於邪異,一個不小心都會冒出各自能力怪異的凶獸或者是特殊怪物,且大多實力不俗,能力詭異...
即使是他成帝之後,實力大增,也是有幾次險些陰溝裡翻船...
得虧他已經轉換成為龍族,生命力恐怖,戰鬥力也是得到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才硬生生的扛到此地。
可即便如此,林蕭心中也是開始萌生退意,知曉此刻的他還不夠格探索真正的這座詭異秘境。
「該死的姜老狗,居然這樣子坑我,要不是成帝之後,實力大增,就憑我之前的修為,進入此地,怕是九死一生,活下去的機會不到一成,這筆帳,我林蕭記下了。」
「要不是還得依仗這條老狗背後的勢力,真恨不得宰了他。」
「不過,接下來的解封還是得小心謹慎一二,能夠被姜家先祖親手封印,又被那條姜老狗視為對付陳北淵依仗之一的【血魔】絕對沒有想像中那般的簡...挖槽...」
林蕭剛剛取出那塊令牌,準備先撤遠一些,再將那尊不知道封印多久,怨氣衝天的【血魔】放出來...
可就在他剛剛取出令牌的時候,那令牌卻是悄無聲息的泛起一層黑色的光芒。
咔嚓!咔嚓!
那尊位於宮殿裡面的貔貅雕像突然出現了劇烈反應,開始出現了道道裂縫,那身上瀰漫的黑光更是快速消散...
頃刻間,原本封鎖著整個詭異血池的黑光直接少了大半,剛剛平靜下來的血池瞬間沸騰起來...
咕嚕嚕!咕嚕嚕!
屮!
被陰了!
林蕭臉色陡然劇變,瞬間明白姜老狗又陰他!
什麼狗屁的需要他去主動解封,這玩意他一靠近就主動解開了...
跑!
林蕭不帶猶豫的,轉身就跑,更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無緣無故被陰,他的第一反應便是先跑為妙!
至於說其他的?管他呢!
轟!
身後的詭異血池陡然爆裂開來,無窮無盡的血液快速顫抖凝聚,竟是瞬間凝聚出一張巨大的血色鬼臉,仰天長嘯。
一股散發著恐怖血腥味的駭人威壓剎那間便席捲了方圓數千里,而且還在源源不斷的擴散...
這股威壓的強度赫然已經達到了至強者的極限...
正在逃跑的林蕭倏然只覺得身軀一僵,體內的血液開始瘋狂顫抖,就像是失去控制一樣,僵立在原地...
這一刻的他彷佛就像是被攥著手中的小白鼠一樣,失去了抵抗能力...
剎那間,他的心中不由得泛起一絲極度恐懼。
上一次給他這般恐懼的人,叫陳北淵。
啪!
林蕭下只覺得身後突然一沉,竟是不知不覺中出現了一具乾屍,張開了滿是獠牙的巨口,朝著他的脖頸咬了下去。
「桀桀桀,這麼多年來,終於有人來替本魔解開封印了。」
「人族小子,作為回報,本魔只會吸光你的血,給你留個全...」
「呸呸呸,屮,你小子體內裝的是血還是屎啊,這麼臭,這麼難..嘔...」
林蕭:???
....
翌日。
陳家內院迎來了一個許久未曾出現的客人。
「姐,我來看您了。」
白宇澤一臉諂媚,搓著手,活像蒼蠅搓手一樣,規規矩矩的站在自家老姐面前。
前段時間他被陳北淵送去帝國軍事學院進修,倒是巧妙的避過了不少大事,同時這個人都精神不少。
直到這幾天才從軍事學院裡面畢業,可以回家。
「是來找我的,還是來找你姐夫的?」
白若薇挺著剛剛隆起的肚子,坐在鋪著墊子的椅子上,慵懶的斜了他一眼.。
對於整個小兔崽子的性格,她門清,絕對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而那看似隨意的一眼卻是頓時白宇澤有些腿軟,險些習慣性跪了下去..
得虧前段時間在軍事學院被狠狠的訓練過,倒還撐得住...
白宇澤咽了咽口水,只覺得自家老姐嫁入陳家之後,整個人都變得雍容華貴,氣勢比起之前強了何止百倍...
比起自家親爹都要恐怖...
說實話,要不是家裡給他交代任務,讓他務必過來一趟,他打死都不敢來...
「姐,我不找姐夫,我就找您。」
「你可是我親姐啊,自嫁入陳家之後,弟弟還沒來看過您呢。」
白宇澤十分狗腿的上前沏了杯茶,規規矩矩遞了過去,活脫脫的狗腿子做派。
白若薇不置可否的接過熱茶,隨意嗯了一聲,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信了。
「對了,姐,我在外面聽說姐夫準備當皇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