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屍越想越氣,渾身痛的要命,但這股疼痛也很快轉化成了憤怒。
肥屍咬著牙爬了起來,看見路邊有塊石頭連忙撿了起來對著帶頭的洪興古惑仔沖了過去。
「去你媽的!你敢踢我盒飯!」
肥屍一石頭砸了上去,當場把帶頭的洪興古惑仔砸死!
其他古惑仔看見殺神一樣的肥屍被嚇的拔腿就跑,肥屍拎著石頭追了半條街。
「來啊!不是要搶我當錢嗎!來啊!打啊!」
肥屍如同殺神一樣瘋狂追殺。
又砸翻兩人後肥屍才清醒過來,看見有巡警向自己跑來肥屍連忙跑進一個小巷子。
一棟靠海別墅內。
謝佩芝穿著一身比基尼悠閒的躺在椅子上,望著大海喝著紅酒。
一邊的大東拿著帳本說著目前的生意。
「駱駝的生意已經全被我們接手了,當然白粉生意除外,我昨天查了一下帳,元朗方面......」
謝佩芝打斷道:「大東,你的為人我是相信的,帳你管好就行,你只需要告訴我,我們這幾天賺了多少錢?」
大東說道:「一百四十萬,這還是一部分生意還沒完全搞定的情況下,給我一個星期,以後每天至少能進帳六十萬。」
謝佩芝滿意的點了點頭,當初拉攏大東真是一步正確的棋。
嘟嘟嘟......
突然謝佩芝的大哥大響了,是傻強打來的。
謝佩芝接通後問道:「誰啊?有事嗎?」
傻強暴怒的聲音傳來:「謝佩芝我操你媽!你敢殺我的人!還是在我的地盤上殺人!你媽的!你完了!你死定了!」
謝佩芝一臉懵逼,講什麼東西?
自從自己當上了東星龍頭後一天到晚都在搞生意,和處理那些賣白粉的堂主,什麼時候跑你地盤殺人了?
謝佩芝問道:「傻強你發什麼神經,我怎麼你了?」
傻強罵道:「操你媽的!你還裝?今天你的人跑我地盤上搶錢!還殺了我一個小弟!」
謝佩芝瞬間坐直,胸前巨乳搖搖晃晃的,看的大東眼都有點花。
謝佩芝問道:「真的假的?那什麼傻強你別急,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傻強說道:「晚上七點有骨氣酒樓,你要是不來就別怪我帶人去找你了!」
傻強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謝佩芝抓了抓頭髮,都什麼事啊。
好不容易過了幾天好日子。
謝佩芝對著自己的小弟祥仔說道:「祥仔,你去調查一下。」
「是,老大。」祥仔點了點頭後立刻去辦事了。
很快祥仔就調查清楚了,倒不是他多厲害。
而是肥屍找了過來。
再怎麼說他肥屍也是東星的人,每次賣完盒飯都會交一些錢給社團交數,也就是給社團的保護法。
現在他殺了洪興的人,東星得幫他。
祥仔很快帶著肥屍去見了謝佩芝,半路上也聽肥屍講了事情的原因。
看著肥屍一身的傷,祥仔氣的要死,狗日的洪興,太他媽的過分了!
很快肥屍也和謝佩芝講了他為什麼殺人。
謝佩芝眯著眼躺在椅子上,真他媽的麻煩啊。
祥仔說道:「老大,我們必須管啊!我們東星的人被欺負成這樣,要是不管誰還敢加入我們東星啊!」
大東也開口道:「這件事完全就是洪興的錯,如果肥屍是去賣白粉,或者放高利貸什麼的,被打死也是活該,但他是去賣盒飯,這是正當生意,洪興沒資格打他,還搶他的錢。」
謝佩芝揉了揉額頭,她也不是傻逼,當然知道誰對誰錯。
但傻強不是個講道理的人啊。
謝佩芝想了想說道:「終究還是我們殺了人,祥仔你去準備十萬塊錢,今晚帶上肥屍和傻強好好的談一談,看能不能和平解決,打打殺殺的不好。」
「是。」祥仔點了點頭去準備錢了。
晚上七點,謝佩芝帶著幾十個手下和肥屍去了有骨氣酒樓。
三樓包廂內,傻強陰著臉等著她。
見謝佩芝來了,傻強開門見山的說道:「謝佩芝,你把人交出來在賠償一百萬這件事就算了,不然別怪我了。」
謝佩芝笑盈盈的說道:「傻強哥,這件事有誤會,你的小弟騙了你。」
傻強皺眉說道:「你說什麼?」
謝佩芝也不惱,把肥屍叫了過來,讓他把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
肥屍說完後,謝佩芝說道:「我查了一下,肥屍最近確實一直在賣盒飯,不可能跑你們的地盤搶錢殺人,他又不是神經病,都殺人搶劫了幹嘛不去搶銀行呢?你說對吧傻強哥?」
傻強看向了身後兩個頭上裹著繃帶的古惑仔,正是今天打肥屍然後被肥屍打傷的那兩人。
傻強問道:「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不是說肥屍是來殺人搶錢的嗎?」
兩人死鴨子嘴硬,說道:「強哥,肥屍當然這樣說了,他又沒死,我們老大都死了,怎麼說都說不過他!對面是東星的啊,強哥我們洪興怎麼能信他們呢?殺人償命天經地義啊傻強哥!」
傻強覺得有道理,看向謝佩芝,冷聲道:「謝佩芝我小弟說的對,我的人都死了,當然是你們說怎麼樣就怎麼樣,反正殺人就要償命!你把肥屍交給我,這件事就算了!」
謝佩芝頭開始疼了,怎麼他媽的這個世界傻逼那麼多呢。
如果所有人都像李少君那樣就好了。
謝佩芝轉了轉眼珠說道:「傻強,人我是不可能交出去的,大不了這個官司打到李sir面前,看他怎麼說?」
傻強不屑一笑說道:「好啊謝佩芝,到時候看李sir是護著你,還是護著我?你不會真以為你有個B李sir就幫你了吧?我和李sir認識的時候,你他媽的還不知道被誰操呢!」
「你!」謝佩芝咬了咬牙,但仔細一想。
她和傻強毫無疑問是傻強更加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