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傻強離開的背影倪永孝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想著接下來該怎麼做。
這時一邊的小弟拿著電話上來說道:「倪先生,坤叔的電話。」
「給我吧。」接過電話後倪永孝說道:「爸爸,找我有事嗎?」
電話另外一頭的倪坤說道:「馬上來得米餐廳,給你介紹兩個朋友。」
「好的爸爸,馬上來。」
掛斷電話後倪永孝立刻帶人去了得米餐廳。
倪永孝現在雖然是倪家明面上的老大,但他這個退居幕後的老爹倪坤才是倪家正兒八經的話事人。
到了得米餐廳後倪坤的心腹三叔帶著倪永孝進入了2樓一個包廂內,倪永孝的那些手下留在了外面,包括羅素。
這讓羅素有點難受,失去了一個打探消息的機會。
包廂內,倪坤和兩個中年人開心的聊著天。
見到兒子來了,六十多歲一臉慈祥的倪坤起身介紹道:「阿孝過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尖沙咀警署的江警司,這位是尖沙咀的陳議員,他們兩個可是你爸爸的老朋友了。」
倪永孝笑著和兩人打招呼:「江警司好,陳議員好。」
四十多歲,髮型油膩,挺著一個啤酒肚的江警司笑著說道:「真是虎父無犬子,英雄出少年啊,阿孝你和坤叔真像。」
一邊的陳議員也笑著點了點頭。
客套後倪永孝坐下說道:「對了,江叔叔,警隊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大行動啊?比如招安香港社團。」
聽到這話江警司點了點頭,不確定的說道:「好像有,不過都是西九龍O記那邊在搞,我不太清楚。」
倪坤猜到了什麼,說道:「阿孝,是不是警隊來找你了?」
倪永孝點了點頭說道:「來勢洶洶,東星和洪興已經被招安了,不好對付啊。」
「哦?」倪坤有點意外,想不到東星洪興居然已經跪了,真丟古惑仔的臉。
倪坤看向江警司,笑著說道:「看來我們倪家要完了,江警司你可別來抓我啊。」
「哈哈哈。」江警司笑了笑說道:「別擔心,只要在尖沙咀,別管什麼O記的,奶記的,有我和陳議員在我們就不會讓你們這些守法公民受欺負。」
陳議員也說道:「放心吧坤叔,香港是個講法律的地方,沒有證據就算是警察也不能拿你們怎麼樣。」
「哈哈哈,那就多謝江警司和陳議員了。」倪坤笑著附和,突然假裝想起什麼說道:「對了,明天沙田馬場好像要跑馬,我得到了一些小道消息,沒準能賭贏,到時候兩位一起去玩玩嗎?」
香港賭馬是合法的,警察也可以賭,賺到的錢也可以光明正大的花。
江警司和陳議員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還是你們倪家上道啊。
第二天江警司和陳議員就在沙田馬場贏了幾百萬,嘴都笑歪了,這還是一次,只能說貪官確實賺錢。
今天笑的不只是這兩人,羅素也笑歪了。
原因是倪永孝派他和其他幾個心腹明晚去接應從泰國運白粉回來的韓琛,畢竟是二十公斤的高純度白粉,一旦被其他社團黑吃黑可就慘了。
香港不是沒發生這種事,香港的江湖上有群外號叫大圈仔的人特別喜歡黑吃黑,經常搶劫其他社團的賭場白粉什麼的。
喜歡看香港電影的讀者應該經常能看見這種劇情,黑幫交易,然後一群大圈仔拿著槍出來一陣突突突,殺人越貨。
..........
晚上12點,尖沙咀一棟大廈天台上。
「好久不見,你變得有些冷酷了啊。」李少君笑著拍了拍羅素的肩膀。
羅素笑了笑說道:「李sir你還是沒變,還是那麼年輕,對了,明晚韓琛就會從泰國偷渡回來,手裡最少二十公斤白粉,倪永孝派我去接應他,位置在深水埗,就在這裡,李sir你們要早點做好準備啊。」
羅素說著拿出一份深水埗的地圖,地圖上標了一個圓圈。
李少君拿過地圖說道:「放心吧,我做事萬無一失,只要韓琛回來就絕對跑不掉,你那邊還有其他的消息嗎?」
羅素想了想說道:「有,倪家最近在聯繫南美那邊的毒梟,說是準備搞古柯鹼,還有倪永孝今天去得米餐廳見了倪坤,但我不知道他們聊了什麼。」
李少君誇獎道:「乾的不錯,沒事的話你先回去吧,千萬要小心點,一旦感覺要暴露了就立刻停止臥底,警隊不缺你這個臥底,但我缺你這個手下,還有你老爸的病已經快好的差不多了,醫生說沒有什麼後遺症,你不用太擔心,我會看著的。」
羅素點了點頭,心裡說不出的感動。
隨後兩人分開。
第二天一大早李少君就叫來了馬軍和李修賢,把韓琛要運白粉回來的事情說了一遍。
李修賢當場就炸了,一臉殺氣的說道:「二十公斤白粉!還是最少,今晚我不打空兩個彈夾我決不罷休!」
馬軍也說道:「今晚我要多帶一些警棍,高低打斷兩根!」
看著這兩人殺氣一個比一個重,李少君無奈的揉了揉眼睛。
想他李少君心地善良,性格溫和,三觀正確。
怎麼手下一個比一個極端,手段狠辣,也不知道這倆人跟誰學的。
「哦,那好吧。」
馬軍和李修賢點了點頭,完全不問李少君為什麼留韓琛。
如果是之前李修賢還得問一嘴,但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對李少君已經心服口服了。
隨後李少君下令道:「這次任務我還是總指揮,讓兄弟們換好便衣,我們現在就去碼頭埋伏,對了,記住讓兄弟們多穿件外套,晚上海風會很冷。」
「是!」
隨後李少君立刻帶著人分批次的,偷偷摸摸的埋伏在了目標地點,如此小心自然是怕打草驚蛇。
很快漁網鋪好,只等韓琛這條魚了。
韓琛一被抓到,李少君馬上就能順藤摸瓜把倪永孝請到警隊裡面喝茶了。
倪永孝不是喜歡吃花生嗎?到時候讓他吃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