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D又過上了除了打就是打的精彩生活。
當然,除了最純粹的打之外,疲勞審訊也給大D安排上了。
第三天,在幾十個小時的高強度審訊和折磨後,大D企圖自殺。
警隊能讓你死?
手腳全部拷了起來,桌子也都墊上了軟布,然後繼續打。
大D現在算是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黑社會了。
警隊為什麼是暴力機關。
審訊室內,大D如同行屍走肉般說道:「求你們了,我認罪,我什麼罪都認,白粉是我藏的,警方臥底是我砍的,八國聯軍也是我帶的路,香港也是我割讓的,讓我去監獄吧,求求你們了。」
見真差不多了,李修賢走了進來,拿出一個小本本說道:「我問你答,你是怎麼發現警方臥底的?」
「我小弟發現的。」
「你手下有多少人?涉及多少產業?荃灣有哪些老闆和你合作賣搖頭丸?」
「巴拉巴拉巴拉.....」
大D很快把該說的都交代了,不該說的也都交代了。
問完後李修賢皺起了眉,這大D實力是真有點恐怖了。
荃灣所有的夜店都和他有合作,不僅如此,荃灣的許多房地產商,議員和警察也都和他有來往。
這大D的生意除了賣搖頭丸收保護費外,還經常幫荃灣的房地產商讓所謂的「釘子戶」消失,常用手法是沉海,殺了不少人,手段極其狠辣。
怪不得那麼囂張,黑白通吃啊。
還好大D被抓到西九龍來了,還是他們O記抓的,要是荃灣警署抓的,那和回家差不多。
很快李修賢拿著口供找到了李少君,李少君又找了李文斌準備制定計劃抓人。
「不錯。」看了看大D的口供後李文斌拿起桌上的電話說道:「肩膀上有花的全部進來!」
「是。」
李文斌做事不必多說,殺伐果斷。
抓捕的任務很快分發下去了,隨著李文斌大手一揮,幾十輛警車撲向了荃灣。
當天,那些和大D有關聯的人全被請到了西九龍。
但還不等慢慢審問,上面就來了命令,讓李文斌把那些房地產商,議員和黑警全部放了。
只需要抓大D的小弟和那些夜店老闆就行了。
當然,沒多久那些夜店老闆也都花了天價保釋金把自己保釋了出去。
只有大D這顆棄子留在了警署。
.......
砰!
「混蛋!該死!都該死!一群蟲豸!」
O記主管辦公室內,李文斌氣的青筋暴起。
他當了快三十年警察,第一次如此氣憤。
李少君也是沉默的坐在一邊,心情複雜。
這群人要求別人遵守規矩,守護法律。
自己卻把法律當成賺錢的工具隨意玩弄,吃的肥頭大耳,滿嘴流油。
他也快忍不住了。
這已經不是一般的貪官污吏了!
等我爬上去,這群人有一個算一個,一定要全部清算!
到時候,黑幫要殺!法官要殺!黑警要殺!議員要殺!賣國要殺!貪污要殺!違法要殺!官官相護要殺!摸魚要殺!男的要殺!女的要殺!老的要殺!小的要殺!是人就要殺!
總之,殺殺殺殺殺!
香港的蟲豸,疑似有點太多了。
此時的李少君心裡已經是大西王和波波附體,但臉上依舊是毫無波瀾,還是那副乖巧,善良,看著很好說話的模樣,
見李少君還是那麼平靜,李文斌壓了壓火氣說道:「君仔,你對現在的香港怎麼看?」
李少君笑了笑:「我感覺很好啊,治安良好,市民幸福,法律公正,自由文明。」
「啊?」李文斌愣了一下,這是你能說出來的話?
其他人這樣說我沒準還會信,你一個天天和黑幫打交道的能說出這話?
隨後李文斌就見蔡元祺推開門走了進來,李少君起身敬了個禮,蔡元祺笑著點了點頭回應。
李文斌眯了眯眼說道:「我也這樣覺得。」
怪不得你小子這樣說,眼睛夠奸的啊,什麼時候發現蔡元祺來了的?
也不提醒我一下。
「哈哈哈,不好意思兩位,打擾了。」蔡元祺笑呵呵的坐在了沙發上。
李文斌深呼吸了一口氣,問道:「不知道蔡長官來我這裡有什麼事?」
蔡元祺笑呵呵的說道:「我是行動處的助理處長,你們O記搞出那麼大的事我自然要來看看,現在大D的案件由我接手了,O記聽我指揮,李sir你那邊沒問題的吧?」
李文斌眯了眯眼說道:「蔡長官你都說了,你是行動處的助理處長,當然沒問題。」
「那就好。」蔡元祺笑了笑,然後看向李少君,笑呵呵說道:「君仔,你聽到消息沒,最近有一個警司要退休了。」
聽到這話,李少君疑惑的回道:「前輩,這和我應該沒什麼關係吧,警司的位置應該輪不到我。」
蔡元祺笑了笑,如果是按照正常規矩來,肯定是輪不到你的,但是。
蔡元祺沒有回答,而是起身說道:「有點餓了,君仔陪我去吃點東西吧。」
「好。」李少君點了點頭,跟著蔡元祺離開了警署。
只留下了一臉疑惑的李文斌。
蔡元祺直接帶著李少君去了尖沙咀,進入了一棟極其豪華的酒樓。
酒樓包廂內,有兩個人在說著什麼,有一個是英國人。
李少君看見了一個熟面孔,就是他抓倪家時來攔自己的江警司,那個尖沙咀的黑警。
蔡元祺笑著和英國人打了招呼,然後對李少君介紹道:「這位是警務處的副處長叫傑瑞,你叫傑sir就好了。」
「傑sir好。」李少君敬了個禮,心中疑惑。
蔡元祺到底想讓自己做什麼,警務處的副處長都來了。
難道真讓自己升職當警司?
但他們肯定沒有完全相信我,這件事絕對沒那麼簡單。
傑瑞笑呵呵的和李少君打了個招呼:「君仔是吧,不要那麼害怕,蔡sir經常提起你,說你很厲害,是個很不錯的人,今天見到,我發現你還很帥。」
「嗯?」李少君只感覺背後一涼。
不會是想讓自己賣鉤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