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軍走到三人面前拿出證件說道:「我是西九龍O記總督察馬軍,有人舉報你們藏毒,請你們配合調查跟我去一趟警署。」
「呵。」大浦黑聞言轉頭往包廂裡面看去,囂張道:「姓李的,你以為這種小手段我們就會怕嗎?我就不去,我就不配合你們能怎麼樣!」
鄧伯也是皺著眉看向馬軍,詢問道:「長官,香港是法治社會,抓人是要講證據的,你有證據嗎?」
馬軍冷笑一聲:「證據?馬上就有了。」
踏踏踏......
隨著腳步聲,何文展走了過來說道:「馬sir,我們在他們車裡發現了好幾袋白粉,確實藏毒。」
「啊?」
「啊?」
「啊?」
大浦黑三人聽到這話都他媽的傻了。
我們車裡有白粉?我們他媽的怎麼不知道?
尤其是林懷樂,大浦黑至少還賣搖頭丸,他是真碰毒。
可我林懷樂別說毒了,賭都他媽的都沒碰。
全靠保護費和泊車混飯吃,你們也太欺負人了。
「李少君你個畜牲!我操你媽!你們栽贓陷害!你們冤枉我們!」大浦黑罵罵咧咧的就要衝回包廂找李少君給自己討個公道。
「撲街!」何文展能讓你沖回去對付李少君?
而且你還敢罵我們李sir?
砰砰砰!砰砰砰!
何文展拿出警棍對著大浦黑就是一秒六棍,一瞬間大浦黑只感覺頭肩腰腿傳來劇痛當場被打倒在地。
接著何文展身後的幾個警員也是拿出警棍對著倒地的大浦黑瘋狂毆打。
媽的,還敢對我們李sir動手。
幾人越打越快,嘴裡嘀咕著什麼太陽啊,忠誠啊。
幾人邊打還邊羅織罪名:「撲街!藏毒就算了,還敢拒捕,襲警,搶槍和冤枉好人!」
「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要被打死了!我要被打死了!」
感受著警棍如同雨點一樣落在身上,大浦黑很快被打的滿臉是血,疼的在地上滾來滾去。
鄧伯被氣的砰砰砰的用拐杖敲地,邊敲邊說道:「你們不講規矩,不講規矩,你們是黑警,香港是講法律的,是講法律的,我要告你們,我要告你們,我要向法院告你們。」
一邊的林懷樂是真看傻了,頭一次見到把黑社會逼的講法律的警察。
「老東西,你最好配合,不然一起打!」馬軍管你這個那個的,對著鄧伯就是一個大荒囚天指。
「你!」
鄧伯被氣的心臟疼,但他也是真怕。
也就一分鐘不到,大浦黑被打的活活暈死過去,然後被何文展拷上手銬拖走了。
「你倆自己來還是我幫你們?」馬軍拿著手銬看向鄧伯和林懷樂。
看著大浦黑像條死狗一樣被拖走,他倆哪還敢反抗,乖乖的伸出了手。
很快三人被帶走。
等人都走了後,目睹了一切的樂慧珍從拐角處走了出來。
此時樂慧珍滿臉驚愕,心中大受震撼。
她知道香港警隊有點黑,但這是不是有點黑的嚇人了。
一時間她都有點分不清誰是黑社會。
..........
西九龍警署審訊室內。
「這是從你車裡搜出來的白粉,證據確鑿,藏毒你認不認?」
馬軍把一袋白粉丟在林懷樂面前問道。
林懷樂沒有認罪,而是說道:「長官你能不能讓我再見一見李sir,我想和他聊一聊。」
馬軍眼神變得危險說道:「李sir身體不好回醫院了,見你是見不到了,你認不認罪?」
林懷樂搖了搖頭:「我不認,我沒有藏毒,我是被冤枉的。」
砰!
林懷樂話音剛落就被一警棍打翻在地,隨後就是一頓暴打,當場被打的昏死過去。
見林懷樂被打的昏死了,馬軍拿起一瓶礦泉水,打開後對著林懷樂的頭倒了上去。
很快林懷樂被水澆醒,又痛又怕的說道:「長官,求你了,讓我見一見李sir吧。」
砰砰砰!
見他還不認罪,馬軍又是一頓暴打。
很快林懷樂又被打得昏死過去。
嘩啦,又是一瓶水澆醒後馬軍冷聲問道:「認不認罪?」
林懷樂是真扛不住了,半死不活的說道:「我認,我認,我什麼都認,長官別打了,求你們不要再打我了。」
林懷樂都被打成了這樣,大浦黑就更別說了。
此時被關在另外一個審訊室里的大浦黑在李修賢的大記憶恢復術下已經把發起二戰的罪名給認了。
這頓打兩人也不是白挨,林懷樂和大浦黑現在明白了兩件事。
一是什麼叫真正的黑社會。
二是李少君為什麼能收服東星洪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