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林逸才笑夠。
而柳靈萱、賈氏等人面色已經沉的都快滴出水來了。
「認祖歸宗?」
「老娘們你是屎吃多了,還是馬尿喝多了?」
「想讓我認祖歸宗?」
「腦子沒泡吧?」
「我乃天北城林家子弟,和你們蘇家又有什麼關係?」
「十七年前這對老畜生和蘇礪峰逼迫我娘將我打掉。」
「將我娘休妻趕出鎮北王府的時候,我就和蘇家沒有任何關係了。」
「怎麼?」
「現在想著讓我認祖歸宗?」
「你們不覺得很可笑嘛?」
「呵呵呵...」
林逸像看傻子一樣的眼神,讓幾人氣的都要跳腳。
特別是蘇正和賈氏。
林逸竟然敢罵他們是老畜生。
他們可是鎮北王的父母。
就算秦帝見到他們也都是客客氣氣的。
這小子怎麼敢的!
但他們卻不敢在這時候還嘴。
因為按照林逸的尿性,還嘴肯定要挨揍。
賈氏就是最好的例子。
這會還躲在後面瑟瑟發抖呢!
他們老胳膊,挨一頓揍可是真的會要了老命的。
「再怎麼說我們也是你的長輩。」
「你怎麼能滿嘴污言穢語!」
柳靈萱也是宗門出身。
從小到大圍在身邊的人都是對她千依百順呵護備至。
何曾被人這麼罵過。
更何況後面還有那麼多士兵。
自己好歹也是鎮北王妃,不要臉面的嗎?
「呵呵...」
「老女人,騷狐狸,賤女人!」
「我就罵了,你來咬我啊!」
林逸發現,罵柳靈萱的感覺真不錯。
特別是她氣的半死,卻對自己一點辦法都沒有。
那種無能狂怒的感覺真不錯。
「好了,不和你們這些賤種玩意鬧了。」
「我要回家了。」
林逸說著,身形已經慢慢飄浮了起來。
「對了。」
「差點忘了和你們說一個事!」
通竅境九重的實力全部爆發。
恐怖的威壓將下面所有人都壓的瑟瑟發抖。
林逸伸出一根手指。
指尖上凝聚出一團小小的雷光。
「今日之事乃是我林逸一人所為。」
「你們以後想要找麻煩,就衝著我來吧。」
「但凡讓我知道你們誰再故意針對林家,針對我娘。」
「我會毫不留情的將你們鎮北王府,從上到下屠滅滿門!」
「不要以為我做不到。」
「一個小小的鎮北王,我還真沒放在眼裡!」
林逸說完,指尖上的小團雷光被他彈出。
「轟!」
雷光炸響,王府後院一大片住宅碎裂倒塌。
而林逸的身形早就消失不見了。
「孽障!」
「真是孽障啊!」
「噗!」
蘇正再也承受不住內心的羞憤,直接被氣的吐血倒地。
賈氏也差不多。
這會也癱軟在地上生死不知。
柳靈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難看的嚇人。
「送老太爺和太夫人下去休息。」
柳靈萱語氣冰冷的吩咐道。
下人很快過來將兩個老傢伙扶了下去。
將秋菊安頓好的冬雪這時候也湊到柳靈萱身邊沉著臉低聲道,「小姐,秋菊的丹田氣海被完全攪碎。」
「以後再沒可能修煉。」
「我知道。」
柳靈萱面無表情的應道。
「小姐,難道這事就這麼算了嘛?」
「我要那個賤種死!」
因為氣憤,冬雪的嘴唇都被咬出血來。
春夏秋冬四人從小一起長大,情同姐妹。
春蘭被林逸殺死。
秋菊又被林逸給廢了。
這讓冬雪怎麼咽得下這口惡氣。
「這事當然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小雜種氣候已成,單憑茯仙閣的力量已經難以壓制他了。」
「為了以絕後患...」
「寫一封信給黑狐王。」
「就說,他的要求我答應了。」
柳靈萱眼中閃爍著凜冽的殺機。
好似馬上就要化身擇人而噬的猛虎,將一切吞噬。
「小姐,您...」
冬雪面色一變,她沒想到自家小姐竟然做出這般抉擇。
「可是小小姐那邊怎麼辦?」
冬雪心疼的問道。
「嫣然那邊,我自會和她去解釋。」
柳靈萱冷著臉道。
「是!奴婢明白了。」
冬雪低著頭應道。
片刻之後,林逸已經回到天北城林家。
「逸兒,你沒事吧?」
見到林逸回來,林清姿趕忙上前查看林逸有沒有受傷。
「娘,你就放心吧。」
「我怎麼會有事呢。」
林逸在原地轉了一圈,讓林清姿安心。
就像小時候一樣。
林清姿仔細查看一番後,才安下心來。
「娘,這是我幫你拿回來的嫁妝。」
「應該比當年多一點。」
「就當是這些年的利息好了。」
林逸說著,掏出七八個儲納袋塞到林清姿手中。
林清姿抓著儲納袋,眼中是根本抑制不住的淚水。
「逸兒,你...」
林清姿嘴唇顫抖,因為激動話都說不利索了。
「娘,沒事的。」
「蘇家人都很好說話。」
「我說想拿回當年的嫁妝,他們也沒誰攔我。」
「任由我自己挑挑揀揀。」
「我都撿貴的挑。」
林逸笑呵呵的說道。
林清姿只當林逸在胡說八道。
蘇家,鎮北王府!
那是普通人能進的地方。
更別說沒人攔,隨便挑挑揀揀。
這話林清姿一個字都不相信。
嫁妝什麼的,她早就不在乎了。
她現在只在乎林逸。
只要林逸平平安安的,比什麼都重要。
「逸兒,你不會是把鎮北王府的寶庫給搬空了吧?」
林任從地上撿起一個不小心從林清姿手中掉落的儲納袋一看。
差點沒驚掉下巴。
黃金白銀都是最普通的東西。
鵝蛋大小的珍珠,拳頭大小的夜明珠。
珊瑚,玉石更是各個精美。
如果其他幾個儲納袋中裝的也是這些的話,那就太可怕了。
「沒搬空,還給他們剩下一點東西。」
「那些都是沒什麼用的骨頭刀劍啥的。」
「我就懶得拿了。」
林逸不在意的擺手道。
「你真將鎮北王府寶庫搬空了!」
林任原先還只是說笑,沒想到是真的。
「糟了!」
「我們得趕快跑路!」
「該去哪裡呢?」
「不行,跑不掉的!」
「抓到就是死路一條。」
「該怎麼辦啊!」
「將東西還回去,是不是會好一點。」
林任這時候急的像無頭蒼蠅一般來回亂竄。
「大舅,沒事的。」
「他們不會追究。」
「這些都是我娘當年的嫁妝。」
林逸不在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