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後嬴尚也想封賞林逸。
要是能將林逸綁在大秦帝國這輛戰車上就更好了。
只是林逸在平定妖獸暴亂之後,就消失不見。
神霄閣距離大秦帝國太遠,嬴尚就算想要感激也一時間脫不開身。
沒想到今日竟能在這裡見到林逸本尊。
嬴尚這會哪裡還坐的住,直接起身向著神台下走去。
「嬴兄,你這是要去往何處?」
趙天流問道。
「當然是去感謝一下林前輩。」
「不知林前輩在此還好說。」
「但知道林前輩在,我還故作不知就是不識禮數了。」
嬴尚說完,人已經走下神台。
趙天流原本也想要起身跟上。
他已經得到消息,武王趙武被林逸一拳擊敗。
這神台上現在還空缺了兩個位置。
一個是留給趙武的,還有一個是給林逸預定的。
只是林逸並沒有接納他的邀請。
輕嘆一口氣的趙天流最終還是礙於身份坐了回來。
他乃是大乾皇帝。
這次天驕賽在大乾舉辦。
自己這個做主人家的立場,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再說了,旁邊還坐著天機子。
自己真要是走了,天機子不得和自己翻臉。
咋地,人家林逸是要拜見。
那老夫天機子就可以不用理會了?
「陛下,您這是要去哪裡?」
守在神台下的蘇礪峰看到從上面快步下來的嬴尚,趕忙迎了上去道。
「鎮北王,跟朕走!」
嬴尚也不跟蘇礪峰解釋,快步向著外圍宗門休息區走去。
蘇礪峰這次跟著一起來大乾。
一方面這次天驕賽,他的兒子蘇凌天也參加了。
他這個當爹的自然是來看兒子比試的。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順道守護秦帝嬴尚的平安。
蘇礪峰沒有廢話,朝著身後微微一揮手。
七八個護衛跟在他身後快速追上走在前面的嬴尚。
沒多久,嬴尚就帶人來到了神霄閣所在的休息區。
「大秦嬴尚,見過林前輩!」
嬴尚不敢托大,直接朝著林逸躬身道,「多謝前輩當日出手護我大秦百姓免遭妖獸肆虐。」
「我代大秦百姓謝過前輩!」
說完,已經朝著竟真的一躬到底。
嬴尚都行禮了,蘇礪峰和後面的護衛自然是不敢廢話。
也跟著一起行禮道謝。
「秦帝不必如此。」
林逸微微一笑,一手將嬴尚托起來笑道,「其實話說回來,我也是大秦子民。」
「護衛大秦,本就是每一個大秦子民的分內之事。」
林逸這話對嬴尚來說無疑是巨大的驚喜。
他根本沒想到,林逸竟然是他大秦子民。
這關係不就一下子拉近了。
「林前輩此言當真?」
嬴尚興奮的問道。
「自然!」
林逸點頭道,「我出生天北城,乃是林家子弟。」
「早年跟隨家中長輩出門拜師,最後成為神霄閣弟子。」
「天北城,林家?」
嬴尚腦瓜子一轉,立馬就想到天北城不就屬於北域嘛?
那裡就是鎮北王蘇礪峰鎮守的地方。
「蘇卿,你可知北域天北城林家?」
嬴尚對著身後的蘇礪峰問道。
這時的蘇礪峰哪裡還有身為鎮北王的淡定從容,眼中滿是震驚的神色。
天北城,林家!
自己都聽到了什麼?
林逸?
神霄閣大師兄名為林逸!
那個逆子好像也叫做林逸!
起初蘇礪峰還以為只是恰巧同名同姓而已。
世界那麼大,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
當年沒有繼承蘇家蛟龍之氣的廢物,怎麼可能成為神府境的強者呢!
嬴尚的問話再次將蘇礪峰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陛下...」
「北域的天北城中確實有一林家。」
蘇礪峰低著頭說道。
他不敢抬頭,怕對上林逸的視線。
同時他心中更是五味雜陳。
各種酸楚不斷湧來。
林逸是自己的兒子!
自己的兒子竟是最近風頭正盛的神霄閣大師兄林逸!
只是...
姓林!
難道我的蘇姓就這麼不值得嘛?
在懊悔之餘,蘇礪峰心中也生出了幾分氣惱的情緒。
林逸乃是他的血脈,為何不姓蘇改姓林。
簡直倒翻天罡!
「蘇卿,朕記得你之前的王妃好像也是姓林的。」
「和林前輩可是本家?」
嬴尚原本還想利用蘇礪峰前王妃和林逸這邊拉近一下關係。
卻是不知這一下捅了馬蜂窩。
蘇礪峰還沒開口,林逸這邊就先說話了。
「陛下,我林家可不敢和高高在上的鎮北王大人扯上關係。」
「我林家只是一個小小的世家,只想過自己的安穩日子。」
「蘇家的門楣太高,我林家高攀不起。」
林逸話語雖不重,但嬴尚可不是傻子。
不然他也不可能在皇權爭奪中最終存活下來。
只聽林逸這諷刺的言語,嬴尚立馬覺察到其中的不對勁。
林家?
難道這林逸和蘇礪峰之間有什麼矛盾?
甚至是仇怨?
如果是這樣的話...
嬴尚已經開始思考起來了。
蘇礪峰雖然鎮守北域多年有功。
但和一個神府境強者相比,一個小小的鎮北王而已,丟棄也就丟棄了。
根本沒什麼不舍。
只要能換來一位神府境強者的效忠,那可不是一個鎮北王可以比擬的。
見蘇礪峰並沒有開口。
嬴尚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低著頭蘇礪峰,轉身對著林逸抱拳道,「林前輩可是和鎮北王之間有什麼誤會。」
「今日有朕在,還請林前輩告知。」
「如若其中有什麼過節誤會,朕就當一個中間人。」
「將這其中的誤會解除。」
「如若是鎮北王的過錯,朕也絕不會姑息!」
「定然給林前輩一個滿意的答覆!」
嬴尚話說的漂亮。
可是林逸怎麼會不知道嬴尚心中最終想要的無非是自己對他的效忠。
在心中嗤笑一聲後,林逸準備先讓蘇礪峰付出一點利息。
「呵呵...」
「秦帝說笑了。」
「我和鎮北王之間哪有什麼誤會。」
「無非是他當年急於將包養在外野狐狸娶回家,休妻棄子罷了。」
「十七年過去了。」
「就讓這些事隨風消散便是。」
「我說的對吧,鎮北王閣下。」
林逸臉上滿是嘲諷的笑意。
蘇礪峰在一陣羞愧後,便是無盡怒意上涌。
自己好歹是他的親爹,他怎麼敢這樣和自己說話。
一點禮教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