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後,林逸幾人騎乘著沙漠蜥蜴和駝馬率先離開了。
看著離開的林逸等人,雷青覺得自己充滿了鬥志。
心中正鬥志昂揚,突然他發現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遺忘了。
那就是定位玉簡。
昨天定位玉簡就出現了問題。
不過後面好像又恢復正常了。
本來雷青準備和林逸說一下這個事情的。
可光顧著激動,結果就給忘了。
雷青掏出定位玉簡查看。
只見定位玉簡上明確的顯示著自己和林逸等人的方向距離。
這個距離還在以一個不慢的速度拉遠。
「沒有壞嗎?」
雷青撓撓頭,便大步向前追趕。
夏琳菲看著騎乘在前面的林逸,幾次想要開口最終還是忍住了。
旁邊的烏驚鴻發現了夏琳菲的怪異。
好奇的開口問道,「琳菲,你這是怎麼了?」
「是哪裡不舒服嗎?」
夏琳菲苦笑著搖頭道,「沒有不舒服。」
「只是心中疑惑。」
「疑惑?」
「你在疑惑什麼?」
烏驚鴻好奇道。
這好端端的,你有什麼可以疑惑的?
夏琳菲看了一眼在前面的林逸,小聲開口道,「我好奇林逸讓雷青帶著那麼重的鐵環趕路有沒有效果。」
烏驚鴻不擅長修煉。
自身的實力也很低。
夏琳菲不一樣。
她修為有開脈境七階。
正常來說,努努力。
一年之內應該能達到開脈境八階。
不過在看到林逸、魏玲等強大實力後。
她對自身的實力產生了一種強烈的緊迫感。
出門前她是心高氣傲。
覺得外面的世界肯定也不過如此。
她要憑自己手中三尺長劍,殺出赫赫威名。
可真的離開家後,她恍然發現自己的實力還真不夠看。
在大齊範圍內還好。
勉強都還能過過手。
可當離開大齊後,夏琳菲明顯感覺到壓力。
在昨日對戰南宮丑的時候,夏琳菲更是知道了自己的不足。
當時南宮丑的目的是想要優先殺死烏驚鴻。
只是傷了自己而已。
如果真是生死搏殺的話,夏琳菲覺得自己可能會在十招內落敗喪命。
這就是差距。
而南宮丑和魏玲之間的差距就更為巨大了。
她都沒看到魏玲是怎麼出手的。
就見一道雷霆落下,殺意凜然的南宮丑就這麼領了盒飯。
那自己之前費盡全力算什麼?
自己受的傷算什麼?
算自己莽嘛?
她也想要變強!
而且這個聲音正在不斷變大。
她也想擁有像魏玲一般強大的實力。
雖然在名分上,魏玲是林逸的丫鬟。
但夏琳菲可不敢真的將她當成一個丫鬟。
你家丫鬟擁有通竅境五重實力?
夏琳菲至少明白了一個事實。
那就是想要變強,跟著林逸好像就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所以她心中十分好奇。
好奇雷青這麼做是否真的有效果。
如果有的話,她也想要一起堅持。
「你想知道,那咱們直接問林逸不就好了。」
烏驚鴻直言道。
「直接問太尷尬了。」
「要是人家覺得我是在探查對方的秘密,那不就誤會大了?」
「要知道,很多宗門修煉的方法都是秘密。」
「探查對方宗門修煉方法是大忌。」
夏琳菲緊張的說道。
「是這樣嗎?」
以烏驚鴻的實力,她根本就不知道這些最基本的常識。
「要不咱們問問玲兒吧。」
「她看起來比林逸要好說話一點。」
烏驚鴻想了一下說道。
夏琳菲覺得可行。
隨即兩人便催動駝馬,靠近魏玲身邊。
看著湊過來的兩人,魏玲好奇的問道,「有事?」
烏驚鴻看了眼前面的林逸,小聲開口道,「玲兒,你知道雷青帶著鐵環趕路,有沒有效果啊?」
魏玲好奇的抬起眉眼。
僅管她不明白烏驚鴻為什麼要這麼問,但還是如實說道,「當然有用啊!」
「雷青只是一個普通人。」
「可是昨天這麼堅持走了一天,氣血凝實了不少。」
「按照估計,大概三天左右就能進入鍛體境一重了。」
「啊?」
「效果這麼好的嗎?」
夏琳菲驚聲道。
她記得自己進入鍛體境可是花費了近一個月。
這還是在打了兩年基礎的情況下。
雷青三天就能達到?
這效果也太誇張了吧!
魏玲看了一眼夏琳菲,解釋道,「雷青應該算是特例。」
「普通人這麼做的話身體會扛不住。」
「為什麼?」
烏驚鴻好奇道。
「少爺說,雷青的體質非常適合修煉雷法。」
「四肢帶著熔岩晶石打造的圓環,是為了在耗盡精力的情況下激發體內的潛能。」
「現在看來,效果還是不錯的。」
「昨晚我在給雷青用雷法消除疲累的時候,順便檢查過他的身體。」
「經過一天壓榨精力的趕路,他的氣血已經開始凝練翻湧。」
「等完全沸騰之後,就可以嘗試著衝擊鍛體境一重了。」
魏玲說道。
烏驚鴻沒有多大的感覺。
可夏琳菲卻聽到雙眼冒光。
雷青沒有修煉基礎。
經過三天努力,就可以嘗試突破到鍛體境。
那自己呢?
用相同的方法,自己是不是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突破到開脈境八階。
甚至突破到通竅境?
想到這裡,夏琳菲渴求的看向魏玲說道,「好玲兒,幫幫我。」
「我也想修煉。」
「額...」
對於夏琳菲的要求,魏玲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夏小姐,實在抱歉。」
「我是有通竅境五重修為。」
「但其實這裡面我自己的努力只占很小的一部分。」
「宗門資源的傾斜,還有少爺的指點才起到決定性作用。」
「我也不會教人修煉。」
「你要是真的想修煉的話,可以去問問少爺。」
「少爺很好說話的。」
「你好好說的話,少爺應該會答應。」
魏玲沒背著人,說話聲音也是正常的。
儘管林逸在前面,但還是完整的聽到了兩人的談話。
這丫頭!
鍋就這麼甩我頭上了?
還真是體貼入微,生怕我閒著啊。
林逸在心中狠狠的批評了魏玲一頓。
魏玲一轉頭,正好對上林逸不善的目光。
「嘻嘻...」
「少爺,您既然聽到了。」
「那就給一個準信吧。」
魏玲笑嘻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