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怎麼會這樣!」
「本帝的神通怎麼會被你操控!」
「這到底怎麼回事?」
狐深慌了。
一切變化太快,讓他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
「老狐狸,你剛剛想用的是千刀萬剮吧。」
「稍等,讓我試試看啊!」
「千刀萬剮!」
隨著林逸話音落下,空間中憑空浮現出上千把長刀。
閃爍著寒芒的刀尖全部都指向被束縛在刑架之上的狐深。
「不!」
「饒命!」
「前輩饒命啊!」
狐深這時候才想起求饒。
不過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林逸臉上帶著獰笑,伸手便朝著狐深一指。
上千把長刀化作上千個刀芒,向著狐深激射而去。
「啊!」
狐深的慘叫聲響徹整個空間。
林逸稍稍研究了一下,便發現了這個禍心術的大致使用方法。
使用強大的精神力,將對手拉進一個虛擬的空間之中。
憑藉自身強大的精神力,折磨對手的精神。
不過很可惜,狐深只有神府境八重的實力。
就算他是這個空間的主人也難以掌控林逸的意識。
在抹除了千幻部族後,林逸的實力已經提升到了涅槃境四重。
和狐深之間的差距好比鴻溝。
很快,狐深的意識崩潰了。
而這個由狐深意志構建的空間也迅速崩塌。
林逸的意識再次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啪!」
隨著身體意識的回歸,林逸的大手也已經掐住了狐深的脖子將他一把提了起來。
「你構建空間的時間和現實世界時間是不同步的嗎?」
「準確的說,是現實只過去了一瞬。」
「你操控的空間只要不崩塌,就可以一直持續。」
「是這樣的吧。」
林逸冷笑著說道。
而狐深這會的精神早就已經崩潰。
翻著白眼,渾身不住的哆嗦。
「不搭理我?」
「好膽色!」
林逸一看狐深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自己,心中頓時一陣無名火起。
就算虎辰見到自己也要客客氣氣的叫一聲賢婿。
雖說有占自己便宜的嫌疑。
但至少人家態度端正。
你一個雜毛狐狸,老子給你臉了?
「啪啪啪啪...」
林逸上百個大嘴巴子抽了過去。
將原本口吐白沫,陷入呆滯當中的狐深直接給抽到回魂了。
簡直是妙手仁心,巴掌到病除。
「饒...饒命...」
狐深的老臉在連續上百個大嘴巴子下腫脹的一大圈。
就連說話也變得斷斷續續。
「你現在說饒命,會不會太晚了一點?」
「如果你在我進來的第一時間就跪倒在地上不斷的懺悔。」
「說不定我還會原諒你。」
「可是現在嘛...」
林逸惋惜的搖搖頭,臉上流露出抱歉的神色。
就在林逸準備將狐深捏死的時候,忽然他想起了被狐深煉製成陰陽傀儡的蘇凌天。
「對了。」
「在你臨死前,我問你幾個問題。」
「你的回答要是能讓我滿意的話,我說不定可以饒你一命。」
林逸的話讓原本都要坦然赴死的狐深再次重燃希望。
能活著,誰願意去死啊!
「前輩,您說!」
狐深急忙道。
「很好!」
林逸滿意的點點頭說道,「你不是派了一個神府境五重的狐妖,帶著一個傀儡來找我麻煩。」
「前輩,我當時也只是一時糊塗。」
「早知道的話,就算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狐深連連擺手,想要將自己的責任摘除一些。
「我不是想找你問罪。」
「我只想知道,你那個傀儡是哪裡來的?」
林逸問道。
「前輩說的是那個陰陽傀儡?」
狐深試探性的問道。
而躲在角落瑟瑟發抖的蘇嫣然頓時渾身一怔。
眼中流露出不甘、絕望、陰狠還有怨毒的神色。
「沒錯!」
林逸點了點頭道,「告訴我,那個陰陽傀儡你是從哪裡弄來的。」
見林逸真的對陰陽傀儡感興趣,狐深覺得自己找到了求生的希望。
「前輩,我狐族和北疆人族的茯仙閣有一些往來。」
「那茯仙閣的閣主,其實是我的義女。」
「茯仙閣有一門傳承了多年的功法,名為陰陽轉生仙法。」
「修煉此法之人必須是擁有天生妖體的童男,在未破身的時候去勢淨身。」
「差不多兩年前我其中一子傳訊,在北疆的大乾王朝發現了修煉陰陽轉生仙法的人。」
「那人名叫蘇凌天。」
「還是北疆大秦王朝什麼鎮北王的兒子。」
「得到消息後,我便第一時間趕往北疆。」
「果真找到了此人。」
「順帶著,還將他的生母和妹妹也帶了回來。」
「因為能生出天生妖體的女人,是最適合我狐族的爐鼎。」
「而他的妹妹所擁有的寒冰妖體,更是上等。」
狐深說著,還伸手指向躲在角落的蘇嫣然道,「前輩請看。」
「那女人便是我說的冰寒妖體。」
「如果前輩不嫌棄的話,我可以將她送給前輩。」
「雖然...雖然...她已被我破瓜。」
「但...但...閒時當一個玩物也是極好的。」
狐深說到後面,語氣也不由低了下去。
眼前這個虎妖強者絕對是涅槃境的大佬。
讓涅槃境的大佬玩自己玩剩下的破爛貨,狐深越說越沒底氣。
林逸都聽笑了。
「呵呵...」
「你這個老狐狸還真挺好心啊!」
「將自己玩爛的東西送給我。」
「好!」
「還真是好啊!」
林逸看了一眼蘇嫣然後,對著狐深連連冷笑。
狐深嚇得慌忙擺手道,「前輩不要誤會!不要誤會啊!」
「我不是那個意思。」
「寒冰妖體在歡愛這件事上會有很極致的享受。」
「我只是...只是...」
「呵呵...」
林逸笑著打斷狐深的話說道,「你只是也想讓我體驗一下極致的享受是吧?」
狐深見林逸理解他,開心的連連點頭。
「很好!」
「你不是說母女嘛?」
「我都要了!」
林逸大手一揮道。
「這...」
狐深臉上頓時流露出拘謹無奈的神色。
「怎麼?」
「不願意?」
林逸臉上再次掛上獰笑。
「不是!不是!」
狐深急道,「只有這一個寒冰妖體了。」
「她母親前段時間...死了。」
「都怪她自己身子骨太弱。」
「我也就玩了一年多,就玩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