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高安抱起倒在地上的馬延泰,準備和孫珠翠一起先行離開的時候。
一道清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這就想要離開了嗎?」
「你們兩個難道不應該先將這些店鋪的損失賠償一下嗎?」
魏玲飄浮在兩人頭頂,語氣冷漠的開口說道。
高安和孫珠翠猛地抬起頭看向頭頂。
只見一個身形高挑的女子,正雙手環抱著飄浮在半空中。
身上沒有絲毫真氣流轉,就好似普通人一般。
但高安和孫珠翠可不敢將眼前的人當成普通人對待。
因為普通人可不能飄浮在半空中。
神府境!
傳說中的神府境大佬!
高安慌忙將馬延泰丟在地上。
朝著半空中的魏玲行禮抱拳道,「青山劍宗高安,見過前輩!」
孫珠翠反應稍稍慢了一點,不過也跟著行禮道,「青山劍宗孫珠翠,見過前輩!」
「呵呵...」
「我可擔不起你們青山劍宗弟子的禮數。」
魏玲冷笑著說道。
高安和孫珠翠瞬間冷汗淋漓。
因為他們兩人根本就沒覺察到眼前這個神府境大佬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更是不知道自己兩人的話哪裡引起了大佬的不滿。
「前輩,剛才只是我這位師弟個人的行為。」
「他現在已經身死,也算得到了懲罰。」
高安小心的說道。
前輩的心思你別猜。
特別是這種實力強大的大佬,他們的心思更是莫名難測。
「呵呵...」
魏玲只是不斷的冷笑。
她在黃沙力士被激活的時候,就第一時間趕到了這裡。
自然也聽到看到高安和孫珠翠兩人的對話。
不過她也不想將事情做絕。
後續的事情,自然會由少爺來處理。
「你們師弟已經死了。」
「作為同門自然有幫他還債的義務。」
「賠償這些店鋪的損失,就可以安然離開。」
「要不然的話...」
魏玲說著,眼中的戲謔之色讓高安和孫珠翠兩人膽寒不已。
可是兩人下山只是來黑祭山歷練的。
銀錢的確是帶了一些。
但想要賠償這些店鋪的所有損失,可遠遠不夠。
「前輩!」
「可否容許我們師兄妹先行返回宗門。」
「將這裡的事情稟告宗門長老和宗主後,再行賠償?」
高安再次小心的說道。
「呵呵...」
魏玲面上帶笑,眼底卻是一片冷意。
「你們青山劍宗在我眼中可沒有多少信譽可言。」
「想要先行離開也行。」
「但只能離開一人。」
「另外一人留下人當人質。」
「一天時間!」
「我只給你們一天時間。」
「一天之後如果你們不能帶著足夠的銀錢來賠償。」
「我可不保證人質的安全。」
魏玲冷笑著說道。
高安點點頭,不由轉頭看向一旁的孫珠翠。
被高安看著,孫珠翠心中不由『咯噔』一下。
「高...高師兄...」
孫珠翠心驚的開口道。
可高安這會不想給孫珠翠說話的機會。
「孫師妹!」
「為兄擁有通竅境二重的實力。」
「一天之內定能返回。」
「還請孫師妹留在此處,稍作等待。」
「為兄會將這裡的事情如實稟告宗門。」
「到時宗門勢必會有長老前來處理。」
高安說完再次轉頭朝著魏玲躬身說道,「回稟前輩!」
「我們已經決定!」
「由我師妹留下人暫當人質。」
「我定能在一日之內趕回,並帶回賠償金。」
魏玲嘴角揚起,那戲謔的眼神看著高安心中不住的發毛。
但魏玲也並沒有反駁高安的話。
他們怎麼決定可不關她的事情。
她只要一個結果。
「隨便。」
魏玲不在意的擺手道。
「多謝前輩!」
高安再次朝著魏玲拱手。
隨即對著孫珠翠道,「孫師妹還請保重!」
說完高安就連馬延泰的屍體也懶得收拾,直接一個縱身就躍上房頂。
向著城外飛奔而去。
「高師兄!」
孫珠翠驚呼一聲,本能的想要跟著高安離開。
可她身形剛想有所異動,就有一道雷霆落在自己身前。
「咔嚓!」
地面的磚石碎裂。
還有一些細小的碎塊飛濺到孫珠翠的臉頰上。
在那白皙的臉上劃破一個小小的傷口。
「我說過,你們兩人之中只有一人可以離開。」
「你師兄已經離開,那你就乖乖的留下來吧!」
「再有異動,下一擊雷霆就不是落在你身前了。」
魏玲神情莫然道。
孫珠翠心中悲愴無比。
早就將高安罵了個狗血淋頭。
平時高安在她面前表現的禮數就像小丑一般可笑。
遇到危險竟然商量都沒有,轉身就跑。
真是宗門好師兄啊!
心中雖有萬分不甘,但孫珠翠也只能暫時認命。
魏玲冷冷的掃了孫珠翠一眼,便不再搭理她。
開脈境八階而已。
就算放任她先跑十公里,魏玲都有信心將她一擊捏死。
她身形落地,緩步走到潘耀和潘興身前。
「潘叔,你們沒事吧?」
魏玲開口問道。
「玲兒...大人,我們沒事。」
潘耀慌亂的都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他完全沒想到。
在他心目中那個瘦瘦小小,還有些黑的小女孩怎麼變成了這般恐怖的存在。
只是幾句話,就嚇得青山劍宗的弟子落荒而逃。
還能輕易的飛在空中。
這是修煉能達到的地步嗎?
強!
簡直太強了!
潘興可沒有潘耀想的這麼多。
除了一開始的震驚之外,他眼中全都是震驚的神色。
「玲兒姐姐,你可以教我怎麼飛起來嗎?」
潘興一臉期待的看向魏玲說道。
「興兒,不得無禮!」
「要叫大人!」
潘耀不滿的訓斥了一聲。
這才小心翼翼的看向魏玲。
生怕潘興的話,引起她的不滿。
「潘叔,你可不要這麼見外。」
「叫大人什麼的,我可擔待不起。」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叫我玲兒就可以了。」
「再怎麼說,你和我娘也是夫妻。」
「沒有你的照顧,我娘說不定還要吃好些苦。」
「不管怎麼說,都是我應該謝謝你。」
魏玲的話將潘耀驚的連連擺手。
如果是昨天的魏玲這麼說,他最多也就坦然一笑。
這些都是自己應該做的。
可是換成今天的魏玲,那感覺就完全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