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這熟悉的語氣,這熟悉的話術!
王小東嘴角一抽,突然間感覺自己非常偉大!
果然是夫唱婦隨琴瑟和弦啊!
「前輩你!」
裴鈺涵嬌軀顫抖,絕美容顏掛著不敢置信的掙扎,猶豫。
抬頭看著眼前的少年,沒有葉凡那種丰神俊朗貌比潘安。
也不是她的寶貝徒弟劍星魂堅毅的面龐,刀削般稜角分明的面容。
「裴鈺涵,劍帝留下的天劍宮道統來之不易。」
「當年將你帶回天劍宮,帶你走上修行之路的老東西應該也不想看到道統毀於一旦吧?」
王小東拿著傳訊玉符。
發現都不需要他開口,王璇姬好像挺喜歡這種逼良為娼的戲碼。
呸呸呸!
說錯了!
什麼叫做逼良為娼?
這分明是救人與水火危難之中!
可是勝造七級浮屠的大功德啊!
果然在王璇姬這位至尊的言語威脅下,裴鈺涵更加動搖起來。
天劍宮眼下的處境,沒人比她更清楚。
帝級道統!
卻沒有足夠震懾宵小的頂尖強者坐鎮。
玄天界億萬年來,類似因為缺少頂尖強者而被其他仙門瓜分吃干抹淨的例子還少嗎?
天劍宮不是第一個。
更不會是最後一個。
「帝女前輩!」
「晚輩絕對不會讓天劍宮毀於一旦。」
裴鈺涵面露苦澀,她的性格其實不該承擔一個仙門,更不應該成為天劍宮的宮主。
然而如今,她既然身為一門之主就只能盡她的可能走下去。
「但前輩讓我答,答應他的要求是,是不是……」
裴鈺涵貝齒輕咬有些羞惱,但更多的還是苦澀和無奈。
只能儘可能放低身段,夾雜著一絲請求,「前輩能否換一個要求?」
「只要晚輩能做到絕對不推辭!」
「可讓晚輩給,給一個小輩當,當爐鼎……」
裴鈺涵的嬌軀還在顫抖。
或許是在憤怒,她堂堂天劍宮宮主,長生仙宗的掌門!
仙門巨頭!
圓滿境界的聖人,被譽為白衣劍仙!
卻要一個小輩逼著委身當爐鼎?
也或許是彆扭,尷尬……
要知道她可是比王小東年長了幾千歲,都足夠當後者奶奶的奶奶的祖奶奶都不過分了。
就算修行界,年齡什麼不是問題。
修為足夠動輒幾千年上萬年的悠久歲月,可裴鈺涵還是有些放不下身段。
「璇姬姐姐。」
「看來裴仙子是覺得我王小東,配不上她白衣劍仙的身份啊。」
王小東聳了聳肩,笑了起來。
只不過那語氣,少了剛剛幾分殷勤。
聽上去冷漠了許多。
「小友!」
「本宮並不是這個意思!」
裴鈺涵聞言一慌,芳心噗通噗通跳動的厲害。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解釋,最終只能歸罪於一切為了師門!
為了還恩!
也是她身為天劍宮宮主,必須要盡到的本分。
「裴仙子不用解釋。」
「本少主這個人雖然算不上是君子。」
「但這強人所難的做法……」
王小東笑著話音微微停頓,沒等裴鈺涵想要解釋。
立馬話鋒一轉,「可是本少主最喜歡的調調了!」
什麼?
突然間的轉折,讓裴鈺涵完全沒想到。
她本以為王小東會主動放棄,知難而退。
誰成想?
「小友你,你……」
「這強扭的瓜雖然不甜?」
王小東自顧自的說了下去,還朝著裴鈺涵一步步逼近。
後者下意識的連連後退,臉上流露出驚怒和慌亂,「小友你想要幹什麼?」
「幹什麼?!」
「強扭的瓜不甜?」
「但她解渴啊!」
要是氣運之子?
肯定要維持著表面君子風度,哪怕心理恨不得衝上去大快朵頤釋放野性。
但他王小東是什麼人?
又不是氣運之子。
打從一開始,他就清楚自己的立場。
「小友你冷靜一點!」
「本宮年長你幾千歲……」
裴鈺涵人都傻了,慌亂之下又羞又氣努力控制著自己不動手。
想要勸阻眼前的少年郎。
奈何王小東卻哈哈一笑,「這感情來了,年齡不是問題!」
「小友!」
裴鈺涵顯然看出王小東誓不罷休,她也已經退無可退。
身後就是萬丈懸崖,當然她可以立刻御劍離開。
但她離開後怎麼辦?
「裴仙子。」
「我攔不住你,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的道理相信你很了解。」
「天劍宮這偌大的基業,門派上下弟子的身家性命。」
「都在仙子你的一念之間。」
王小東當個反派,那是信手拈來。
看著裴鈺涵猶豫掙扎,還覺得特別有趣。
關鍵,他現在暫時也沒辦法強行鎮壓裴鈺涵,所以只能用這種手段。
「帝女前輩!」
「你就看著自家小輩如此胡作非為嗎?」
裴鈺涵最終只能萬般無奈,求助於王璇姬。
但她終究失望落空。
因為王小東手中的傳訊玉符響起了咯咯咯的嬌笑聲,「本座可不覺得這臭小子在胡作非為。」
「什麼?」
「本座反而覺得,這臭小子嘴硬心軟在做好人做好事呢。」
裴鈺涵都懷疑自己聽見了什麼?
做好人,做好事?
逼迫她委身去當爐鼎,是做好人好事?
「行了!」
「也就這臭小子有耐心!」
「不過就是區區一個聖人,給你機會當我家小東東的爐鼎算是你裴鈺涵的福氣!」
「要不是這臭小子看上了你?」
傳訊玉符內冷哼聲響起。
哪怕隔著億萬萬里距離,至尊恐怖的威壓還是隱隱流露出來。
「你以為有資格進我王家大門?!」
此話一出。
裴鈺涵眸子飽含驚愕,懷疑,不可置信。
然而更讓她三觀碎裂的還在後面。
「裴鈺涵!」
「本座知道你自持身份,但與本座比起來!」
「你這個白衣劍仙算得了什麼?!」
「連本座將來都是這臭小子的爐鼎,你有機會與本座當姐妹是你十輩子都修不來的福氣。」
「別給臉不要臉。」
「信不信本座親自來你們天劍宮走一趟,當著你裴鈺涵的面把整個天劍宮給拆了?!」
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王小東都沒想到,王家帝祖做事如此乾脆果斷。
絲毫不拖泥帶水。
比他還乾脆!
裴鈺涵嬌軀顫抖個不停,張了張口最終像是垂死掙扎,「本,本宮就算答應,他,他也辦不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