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
徐家完了,徐家太玄祖根本無心戀戰。
咆哮中抬手要將眼前阻擋自己活路的女人斃於掌下!
管你是不是風華絕代,還是九天仙子?
比不上他一條老命!
「我家小夫君既然不想讓你活。」
「那妾身自然不能讓你離開。」
一聲輕嘆。
徐家太玄祖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瞳孔收縮剛要吐露什麼。
砰!
慘叫聲中,漫天鮮血包裹下,徐家太玄祖左肩連帶著整條手臂都消失不見。
這位曾經參與過爭奪天命帝位的絕世強者。
一個照面!
被重創!
「賤人!」
「你到底是誰?!」
一個照面啊!
哪怕沉睡那麼多年,讓他早已經不復往日巔峰狀態。
但徐家太玄祖自問大帝不出,哪怕至尊親自來了他都能勉強過幾招。
誰想到?
「妾身只不過是不該存在的人。」
能一招重創曾經的絕世強者。
還能有誰?
白衣如雪,如同仙界天庭走出來的仙女。
只不過仙女是來索命,仙氣飄飄下手可絲毫不含糊。
「本尊豈能怕你!」
「這是你們逼本尊的!」
強者一交手,就知道各自是什麼情況。
所以徐家太玄祖二話不說就祭出本命神兵,同時張口噴出一口精血!
瞬間!
那法寶化作一條骨鞭,森森白骨散發著邪惡濃鬱氣息。
仔細一看!
那骨鞭竟然是無數人骨結合打造,上面怨氣衝天鬼哭狼嚎!
「此乃本尊當年將所有被本尊斬殺之人骨頭打造!」
「其中包含了二十七位大聖!」
「七位半步至尊!」
「還有一位至尊的肋骨!」
隨著那條骨鞭出現,在徐家太玄祖那一口精血的洗禮下,也是從塵封中恢復原樣。
僅僅恢復原樣,上面散發出來的氣息就讓周圍化作人間煉獄。
更伴隨著無數哀嚎聲。
「至尊器!」
有識貨之人立馬驚呼出聲。
誰也沒想到徐家太玄祖手中還有此等寶物?
不是至尊,卻煉製出了至尊器?
「至尊的肋骨?」
「還有半步至尊和那麼多大聖死後的人骨?!」
「徐家這老不死的還真是個變態啊!」
望著那邪惡無比的白骨鞭,王小東忍不住咋舌!
再看看懸掛在天穹上,獨屬於他的人皇幡。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就是這麼大!
「還是本少主的人皇幡,看著順眼。」
還真別說!
徐家頭頂上空!
人皇幡散發著濃郁人皇紫氣。
紫的發黑!
再看看徐家太玄祖?
什麼玩意兒!
「白姨!」
「送這老東西去人皇幡養老!」
王小東一句話,就宣告了徐家太玄祖的生死。
白薇嫣然一笑無比順從。
「要殺本尊?!」
「休想!」
徐家太玄祖手持白骨鞭,身上氣息節節攀升,竟然在短短瞬間就突破了半步至尊桎梏。
整個人宛如至尊親臨!
加上他手中達到了至尊器級別的白骨鞭,強行撕裂了周圍虛空束縛。
「老傢伙用了某種秘法?」
「果然老而不死是為賊!」
「還藏著這種手段。」
眼看著徐家太玄祖實力再次攀升,很多徐家的人都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歡呼!
像是抓住了黑暗中唯一的一縷曙光。
是他們最後的希望,救命稻草。
「太玄祖!」
「太好了,我們徐家有救了!」
徐家的人如同被打了一劑強心針,原本潰敗的士氣剎那間重整旗鼓。
只可惜。
維持了不到片刻。
親眼看著被他們奉若神明,視作救命稻草的家族太玄祖。
如同死狗一樣,從虛空中跌落。
包括那至尊器級別的白骨鞭,都斷成了兩截。
「怎麼會?!」
「不,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徐家的人,崩潰了!
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太玄祖會敗!
明明都已經堪比至尊境界,還手持至尊器?
為什麼會敗?
「天,要亡我徐家啊!」
「蒼天不公!」
「蒼天不公啊!」
徐家太玄祖跌落的身軀,成為了壓垮徐家的最後一根稻草。
同樣還有著這位活了無數萬年的老古董,臨死前最後的咆哮和不甘!
「不!」
「本尊不服!」
「本尊不甘心!」
「你到底是誰!」
「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他可是堂堂曾經參與過爭奪天命帝位的絕世強者!
是整個徐家的老祖宗,是徐家的神!
曾經在大帝面前,都硬接一招活命的一代強者!
如今本該是他重回一世,再次妄圖染指天命帝位的新生!
怎麼會?
「老東西。」
「別問了,她是本少主的道侶。」
「羨慕啊?」
「可惜你沒這個福氣,也沒這個本事。」
咔嚓!
徐家太玄祖的腦袋,被人一腳踩在了地上。
同時還有著那輕佻的聲音,整個徐家,不管是哪一方的人都安靜了下來。
徐家的人,天劍宮的人,還有那些跟隨王小東前來的強者。
都停下了手。
他們無不是目光鎖定,看著這億萬年來都難得一見的畫面。
「你……」
徐家太玄祖剛開口就被一腳踩進了泥坑。
「老東西的頭骨還真硬!」
王小東撇了撇嘴,他本想一腳將這老不死的腦袋踩爆。
奈何踩了一腳,發現沒那麼容易。
「下輩子。」
「記得投胎做個好人。」
徐家,今日直接除名。
沒有任何意外。
王小東冷冷一笑,不過緊接著就搖頭起來,「啊呀差點忘了。」
「你也沒投胎轉世的機會。」
「本少主看在你也算是一代強者的份上。」
「送你進本少主的人皇幡,與你們徐家所有族人團聚。」
眾人聞言都忍不住惡寒!
宛如看著一個魔鬼。
白薇親自上前,然後纖纖玉手輕輕的在虛空一拍。
徐家太玄祖的腦袋直接破碎,隨後隔空將其元神禁錮。
「你們不得好死!」
「啊啊啊啊!」
僅剩下元神,徐家太玄祖徹底驚恐起來。
緊接著就態度一變苦苦哀求,「王家小子,放,放了本尊!」
「本尊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只要你願意饒本尊一命,整個徐家你要殺多少人都可以!」
人之將死,醜陋的本性也隨之暴露。
徐家的人臉色麻木。
無悲無喜。
仿佛行屍走肉。
而徐家太玄祖還在苦苦哀求,「只要你願意饒了本尊!」
「本尊可以給你當手下!」
「給你當狗!」
「今後為你賣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