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東挑了挑眉，「怎麼說？」
「事先說明，我的耐心不多了。」
顧天銘豈能不懂？
朝著身後張叔使了個眼神，張老頭像是也想到了什麼，嘴角一抽。
隨後就四十五度望天，總之接著發生了什麼他看不見，也聽不見。
「王兄可聽過顧天歌此人？！」
顧天歌？
當然知道。
「少帝榜，第八？」
「你們顧家那位萬古不出的絕世妖孽？」
對於其他人，王小東可能不太感興趣。
但顧天歌，在他眼中同樣也是一位氣運之子強有力的候選。
只不過相比於少帝榜上其他那些妖孽。
顧天歌的傳聞，很少！
幾乎沒什麼人看到顧家這位妖孽在外走動。
仿佛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千金小姐。
矜持的很。
當然王小東從不認為有這種人，之所以消息很少，無非就是顧天歌刻意低調。
或者說？
其他的原因！
「是！」
「就是他！」
顧天銘深吸了口氣。
隨後難掩內心對於自己這位同族的濃烈憤恨。
「顧天歌，因為有了他，讓我在顧家從此地位一落千丈！」
「如果不是因為他，我顧天銘才是顧家的希望！」
「更是顧家的少主！」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就是他沒聽的興趣。
「說重點！」
一聲冷哼，讓顧天銘擺正了態度。
只看到他深吸了口氣，隨後恨聲說道，「外界都在打探顧天歌的下落，王兄可知為何打探不到？」
「信不信我抽你丫的？！」
啪！
聲音同時響起，甚至王小東不爽的聲音還落後了。
顧天銘捂著豬頭一樣的臉頰，差點嚎嚎大哭！
不是剛說嘛，怎麼就動手抽了？
他是聖人！
是不朽帝族的後裔！
「王兄息怒！」
「我說，我這就說！」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顧天銘擔心自己另外半邊帥氣的面龐也跟著遭殃。
連忙有些口齒不清的解釋原因，「兩年前，顧天歌就離開了顧家！」
「哦？」
「雖然顧家內對此無人敢議論，不過我還是打聽到一些消息。」
顧天銘說完立刻道出秘密，「顧家發現了一處虛空通道，能與一處小世界連通！」
「顧天歌，應該就去了那一處小世界！」
小世界？
小天地與小世界，聽著很相似。
然而事實上天差地遠！
所謂小天地，是強者開闢出來的一片空間。
但就算是大帝開闢出來的小天地，也只是依託於玄天界本身這個大世界存在。
一切法則，都遵循玄天界的天道。
如果要比喻？
小天地更像是以強大力量和陣法結界，單獨規劃一片區域。
所謂畫地為王！
類似於這種結果。
但小世界是什麼？
「白姨？」
「小世界，是我想像中那種地方嗎？」
不懂就問你百科全書！
白薇，就是當初好大兒姬凌天的金手指，也是百科全書。
一位上古時代的准帝強者，知道的老多了。
「如果顧家發現的是真正的小世界。」
「那的確和夫君想像的一樣。」
白薇本體還在閉關煉化，身外化身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小世界？」
「顧天歌去了小世界？」
藍星看了那麼多玄幻仙俠小說，對於什麼大世界，小世界他自然有些了解。
在他眼裡，哪怕是玄天界也絕對不是頂點！
再往上必定有更高層次的天地。
為什麼？
因為那些狗作者都喜歡無限套娃，地圖開了一個又一個，永無止境！
「沒想到玄天界，還不是最低級的世界？」
「有點意思！」
要知道玄天界並非人人都是修仙者。
同樣也有凡人，有凡人的國度。
只不過那些凡人國度也在修仙者的統治下。
凡人？
屬於螻蟻，當然也是各大仙門道統吸收新鮮血液的來源。
顧天銘可不知道王小東身邊，還有更恐怖的存在。
既然說開。
他也不再隱瞞。
「在我多方暗中打探下。」
「顧天歌是因為某個原因，才會秘密前往那處小世界！」
「而知道這件事的人，整個顧家都沒幾人！」
顧天銘說完膽戰心驚，畢竟這種秘密告訴給外人？
如果讓顧家的老祖們知道？
他吃不了兜著走。
「什麼原因？」
「我，我也不太清楚。」
「嗯？」
「等等，王兄，其實我一直懷疑一件事！」
「說！」
顧天銘深吸了口氣，「顧天歌被人奪舍了！」
「你說，被人奪舍？」
王小東一愣，好熟悉的橋段！
他回想了下迄今為止，遇到的氣運之子也有好幾個。
不同類型。
被人奪舍？
貌似也是其中一種吧？
而聽到顧天銘親口說出這種懷疑，別說柳茵茵驚訝萬分，連身為顧天銘護道者的那位老者都忍不住眉頭緊皺。
還忍不住輕聲提醒，「二公子，這種事情沒有證據！」
「況且族內幾位老祖都已經暗中驗證過！」
很顯然，不是顧天銘聰明。
顧家屹立那麼多年，豈能沒有聰明人？
但！
並無任何發現。
「我知道！」
「但顧天歌的性格脾氣，前後變化太大了！」
「那傢伙……」
像是想到了什麼，顧天銘嘴角微微抽搐，像是憤恨也像是害怕，「以前的他就是個冷血魔鬼！」
「簡直就像是人！」
「但幾年前也不知道怎麼的突然間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六！
王小東越聽越覺得氣運之子的可能性很大。
原本還沒什麼興趣，現在興趣來了。
「詳細說說！」
「怎麼個改變？」
顧天銘深吸了口氣，「顧天歌從小就像是個沒感情的人，哪怕是對至親都冷漠無情不苟言笑。」
「也不知道怎麼，幾年前變了。」
「該怎麼形容呢？」
「像是，變正常了！」
以前冷血無情，突然間變正常？
王小東皺著眉頭腦海中回憶了下，「好像是有類似的氣運之子流派。」
「後來我們顧家，偶然間發現了一處虛空通道。」
「通道的另一方是一處小世界，只不過想要進入另一邊代價不小。」
「而且那小世界實力過於弱小的可憐，按照我顧家老祖的判斷。」
「那一方小世界內，最強大的存在也不過神王境。」
最強者才神王？
退一萬步，有隱藏大佬充其量也就神皇！
的確，弱小的可憐。
「所以顧天歌為什麼去那處小世界？」
顧天銘面上浮現出一絲冷笑，「為了阮清顏！」
「阮清顏？什麼身份？」
「是顧天歌他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