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中,吳勇整個人渾身是血。
同時沒忍住,噗哈一聲,鮮血又一次從他嘴中噴了出來。
「西門老狗!」
「今天就算是死,我也要拉著你一起!」
望著身穿法器級別內甲,仍舊沒死的吳勇。
西門松面色有些陰沉。
「真不愧是法器級別的內甲。」
「即便是承受本座兩次出手,竟然還能保著你的小命沒死。」
越是如此,西門松臉上的貪婪神色愈發的濃烈。
那可是法器!
整個青峰宗,原本的法器就那麼幾件。
連他這個太上長老都沒資格擁有。
若非遇到了那一位大人!
他都不敢想像,這天外居然還有天!
以前的自己就是坐井觀天的那隻青蛙,可笑至極。
「殺你,足以!」
吳勇強提真元,整個人甚至都燃燒起來。
見狀西門松冷笑起來,「燃燒體內金丹?」
「可惜啊!」
「如果是在幾年前!」
「本座沒遇到那位大人之前,或許你手持法器燃燒金丹還能威脅到本座。」
「但是現在!」
嘩啦!
西門松直接一把抽出了一把刀。
那把刀通體血紅,宛如血色寶石,可給人的感覺卻極其邪惡!
「法器?」
吳勇只感覺渾身發寒。
驚呼出聲。
「法器?」
「可笑!」
「這是那位大人所賜予的法寶!」
西門松張狂大笑,「比法器,更高的法寶!」
「即便你身穿法器級別的內甲,在法寶面前一樣沒有活命的機會。」
什麼是法寶?
正是玄元界傳聞中存在的神兵利器。
當然對標的就是玄天界的大聖兵。
在一個修為到頂只有神皇境界的小世界,有幾件堪比聖兵的法器就足夠誇張。
現在還冒出來一個堪比大聖兵的法寶?
這可能嗎?
西門松滿臉獰笑,「原本老夫還準備再等幾年。」
「但既然你自己送上門!」
「那老夫就親手送你歸天!」
「放心,你的女人老夫會好好替你疼愛!」
吳勇怒目而視,咆哮出聲。
可惜金丹期面對元嬰巔峰,那差距如同天與地存在著巨大的天塹。
任憑吳勇拼盡全力,都無法改變。
而西門松就像是貓戲耗子般,冷笑連連,「憤怒嗎?」
「不甘嗎?」
「絕望嗎?」
「其實如果你夠聰明,哪怕知道了就裝作不知道。」
「老夫說不定也就不再理會你!」
「可惜啊!」
「你太蠢了!」
「居然自己跑上門來質問老夫?」
西門松一步步走上前,抬手將吳勇鎮壓在原地。
同時手持血色寶刀,一刀直接就將吳勇身上的法器內甲砍出裂痕。
「可惜了這法器級別的內甲。」
「今日就要毀了。」
「不過沒事,只要那一位大人計劃成功。」
「老夫作為最早投效到那位大人麾下的臣子,定然能獲得更多好處。」
短短几句話,吳勇明顯聽出了不對勁。
抬頭咬牙切齒怒問而出,「西門老狗,你,你居然背叛了青峰宗?」
「哈哈哈!」
「青峰宗?」
「青峰宗算個屁!」
西門松仰天大笑,隨後獰笑:「在那位大人眼中,小小的青峰宗不過就是他的墊腳石!」
「等那位大人真正開始計劃,青峰宗將不復存在。」
吳勇聽完驚呆了。
他簡直不敢相信!
身為青峰宗兩大太上長老,元嬰老祖的西門松!
居然,背叛宗門?
而且聽那口氣?
還要讓整個青峰宗萬劫不復?
「老子跟你拼了!」
吳勇怒吼咆哮。
竟然硬生生,從元嬰期巔峰的鎮壓下掙脫。
轟!
法器光芒閃現,只看到西門松驚駭的出現在遠處。
低頭看著胸口深可見骨的傷口,緊接著就是勃然大怒。
「你,找死!」
可正在這個時候。
突然間闖進來一個人。
「師傅?!」
「爹?!」
「你,你們?!」
原來關鍵時刻,吳淵正巧闖進來。
當他看到自己最敬重的師傅,和他最敬愛的父親居然在你死我活?
直接人都傻了。
「淵兒?」
「你……」
吳勇沒想到吳淵會出現,西門松同樣沒想到。
不過相比於吳勇,西門松卻是立刻沉聲大喝,「吳淵,你爹欺上罔下背叛宗門!」
「現在立刻動手誅殺他!」
吳淵不敢相信,瞪大眼珠子,「師傅,這絕對不可能!」
「住口!」
「為師乃是青峰宗太上長老。豈能騙你?」
「莫要因為吳勇身份,手下留情!」
那一聲聲正氣凜然的痛斥。
加上西門松太上長老身份。
換做誰,都會動搖。
吳勇張了張嘴,卻沒有解釋。
反而露出了決絕表情,「西門老狗,今日哪怕我吳勇灰飛煙滅永不超生!」
「也要誅殺你這宗門叛徒!」
雙方各執一詞。
西門松面露冷笑。
可就在這一瞬間!
嘩啦!
劍芒乍現,讓西門松不敢相信。
哪怕他抬手就將那一道劍芒震碎,可還是失聲驚呼,「吳淵,你幹什麼?!」
「我爹說是你叛徒!」
「那你就是青峰宗的叛徒!」
「背叛師門,人人得而誅之!」
吳淵手持青鋒施展劍訣,以築基初期實力忍就沒半點退縮。
那一刻!
吳勇驚了!
西門松傻了。
「蠢貨!」
西門松勃然大怒,剛要開口解釋自己身份。
就被吳勇怒吼中打斷,「好,淵兒,今日你就與為父一同誅殺這個老狗!」
父子同心,其利斷金!
「你們找死!」
洞府中,西門松不再留手!
今日哪怕要驚動整個青峰宗,他都要殺了吳勇!
至於吳淵?
一併殺了也就得了!
要子嗣,有的是女子願意為他生!
轟!
兩聲慘叫。
吳勇和吳淵雙雙口噴鮮血。
尤其是吳淵,更是氣若遊絲。
築基期碰上元嬰期?
簡直是雞蛋碰石頭。
「爹!」
「你快走!」
「去找掌教!」
「孩兒為你斷後!」
吳淵強提一口真元,一般將吳勇朝著洞府外推出去。
顯然已經做好了拼死一搏的準備。
哪怕必死,都要給吳勇爭取時間。
「你們走不了!」
西門松剎那間來到了兩人面前,抬手一把掐住了吳淵的脖子,「你這蠢貨,簡直是非不分!」
「若非看在你娘的面子上!」
「老夫現在就殺了你!」
話音未落,一掌將吳勇打趴。
猶如一個戰神,張狂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