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東西？
邪祟！
詭仙！
原來如此！
「為了加固封印，必須以一定數量的仙人血魂為祭品，維持封印的穩定。」
王小東瞳孔一縮：「所以！仙武大會真正的目的，是為了獻祭那些人來加固封印？」
「沒錯。」
玉玲瓏並未否認，而是點頭道，「仙庭知道真相，卻不能公開。
一旦公開，仙界就會大亂。
最終才以選拔天才為藉口舉辦仙武大會，暗中血祭一部人來維持封印。」
王小東一時間不知道該罵仙庭殘暴冷血，還是夸其聰明。
「他們也是無奈之舉，東皇帝君的九天伏魔陣在日積月累下會逐漸被削弱。」
玉玲瓏淡淡道，「如果不加固封印，域外魔主早就脫困。」
她目光深邃，「如今，封印已破。」
「域外魔主雖然被鎮壓了數億年，但並未消亡卻成功逃脫，此刻必定在恢復實力。」
「而域外魔主唯有大羅金仙才能與之抗衡，但如今的仙界卻已經沒有哪怕一位大羅金仙活著，當域外魔主徹底恢復的那一天，仙界必亡。」
得知這個真相，王小東，太陰嫦曦姐妹久久沒有吭聲。
大羅金仙？
要知道現在的仙界，太乙金仙都屈指可數！
何況還要大羅金仙？
這不是鬧嗎？
王小東突然想到了什麼，看向玉玲瓏問：「對了！帝後呢？她後來怎麼樣了？」
玉玲瓏聞言神色浮現出怪異。
不過還是說出了真相：「她耗盡了大半修為幫助帝君封印魔主，又剝離了魔氣，最終一戰後油盡燈枯大限已至。」
「這……」
王小東一時間有些不敢確定，同樣也是回到了最初的疑問！
他看著玉玲瓏，看著那張臉！
域記憶水晶中帝後不說一模一樣，簡直如出一轍！
「那你？」
何止是王小東，太陰嫦曦姐妹同樣緊張起來，她們看著玉玲瓏，目光中有期盼，有緊張，還有害怕！
期盼那個答案，又害怕不是那個答案！
而玉玲瓏將三人反應看在眼裡面色不變。
她突然間笑了，笑容很美，那個笑容不正是當年帝君帝後大婚之日時，帝後臉上的笑容？
「帝後，留了一縷殘魂。」
她看向王小東，又看向太陰嫦曦。
「我，就是那一縷殘魂。」
玉玲瓏的聲音很輕，卻像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千層浪。
帝後的一縷殘魂！
聽到這個答案後王小東深吸了口氣，他其實隱隱約約在之前已經猜到了一點，而事實上的確如同想的那樣！
難怪，難怪啊！
不光容貌，就連施展的誅仙劍訣，對，沒錯，記憶水晶中他看到了帝後施展的就是誅仙劍訣！
是遠遠超出他現在境界之上，最完整最圓滿的誅仙劍訣！
「這樣，一切都解釋的通了……」王小東喃喃自語，目光看向太陰嫦曦姐妹倆。
「所以你就是……」
太陰仙君瞳孔微縮，而嫦曦仙君捂住了嘴激動的嬌軀輕輕顫抖。
王小東此刻卻眉頭緊鎖，看著玉玲瓏那張與帝後一模一樣的臉，心中五味雜陳。
「帝後仙根仙魂破碎，只剩一縷殘魂。」
玉玲瓏自顧自淡淡道，「那一縷殘魂在天地間漂泊了無數個紀元，歷經無盡的歲月，才終於落入下界然後便誕生出一縷靈識。」
「也就是現在的我。」
她頓了頓，目光中閃過一絲恍惚。
「我不知道自己從何而來，最初只是被人收養，作為一個孤兒。
那一縷殘魂中承載的記憶，早已支離破碎所剩無幾。」
「所以在下界時，我並不知道自己的來歷。
直到來了仙界，那些記憶碎片才一點點拼湊起來。」
她看向太陰和嫦曦，臉上竟然浮現出一抹不該在她臉上出現的笑容。
那個笑容宛如曾經的帝後般充滿了母性光輝！
但一剎那就消失不見，讓人恍惚懷疑剛剛是否只是錯覺。
「所以，我不是你們的母親，我只是她留下的一縷殘魂……」
玉玲瓏是帝後嗎？
沒人能回答。
一縷殘魂的碎片中誕生的還是曾經那個人嗎？
王小東表情古怪，或許不好理解，可換一個角度！
提取自己身上一個細胞然後克隆出另外一個自己，而那個克隆出來的人還是他自己嗎？
哪怕，擁有同樣的記憶！
腦殼痛……
太陰仙君張了張口，而嫦曦卻急忙哭道：「不！你是！」
她看著玉玲瓏，眼眶微紅。
「你既然是母親殘魂中誕生，那你就是她！」
嫦曦咬著唇，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倔強地沒有落下。
「嫦曦說得對。」
太陰仙君夾雜著一絲顫音道，「不管你承不承認，你有母親的記憶，更是她的殘魂所化，就算不是母親活過來那與我們……」
玉玲瓏看著姐妹二人。
看著她們倔犟卻緊張害怕的全身在顫抖。
她沒有反駁，也沒有承認。
「隨你們吧。」
太陰仙君張了張嘴，想要再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什麼。
面前這個女人，有著帝後的容貌，有著帝後的氣息，甚至有著帝後的記憶！
可她是帝後嗎？
她和嫦曦該叫她母親嗎？
還是當成一個陌生人？
嫦曦仙君同樣內心複雜。
她從小渴望愛，卻從未真正得到過。
如今母親的一縷殘魂就在眼前，她想要撲過去，想要喊一聲「母親」，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因為她知道，眼前這個人，並不是帝後。
玉玲瓏看穿姐妹二人的心思，淡淡道：「不必糾結我的身份，我是我，帝後是帝後。
你們不必把我當成她，我也不會把你們當做是我的女兒。」
「至於你們願不願意，都改變不了這個結果。」
那斬釘截鐵般的語氣和態度，讓太陰嫦曦姐妹倆說不出話來，她們不是不明白，只是短時間內難以接受。
她們需要時間，去慢慢消化！
慢慢的接受這一切。
王小東嘆了口氣，這種事外人插不上手。
可他沒想到，玉玲瓏接下來會給他送一個超級大驚嚇！
她轉過身，目光落在王小東身上，「你知道，為什麼能繼承東皇帝君的天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