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覺得很榮幸？」
九尾天狐笑得花枝亂顫，宛如熱戀中的少女挽著王小東的胳膊，半邊身體都依偎在他的身上。
鳳眸含情脈脈，抬起玉手輕撫王小東的面龐。
「從你出生的那一刻起，奴家就在暗中一直觀察著。
你經歷的一切，你做出的每一個選擇，都讓奴家心中歡喜。
後來你飛升仙界，也是奴家有意讓你得到誅仙劍，當然也包括你與那些女人糾纏不清。」
「所有的一切，都是奴家為你安排的路。」
王小東握緊拳頭，指甲嵌入掌心。
他的人生？
竟然只是眼前這個女人的一場遊戲？
而他經歷的那些事情，難道就是個笑話？
如同提線木偶，從始至終，都是九尾天狐操控的棋子？
彷佛感受到了他的憤怒，九尾天狐湊上前吐氣如蘭，「怎麼，是生氣了嗎？」
生氣？
王小東沒有回答。
因為他自己都不清楚，此時此刻，得知這些真相後，他到底是在憤怒？
還是……
「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因為你的成長超出了奴家的預想。」
九尾天狐笑容漸止收回手，轉身回到了蒲團坐下。
前一秒還宛如陷入熱戀情竇初開的小女生，下一秒就恢復了她域外魔主該有的模樣。
「你比計劃中，成長的更快，你身上也有太多奴家預料之外的東西。
那塊石頭的確神奇，奴家一直在猜或許那就是紫霄宮那一位離開前，留給這一域後繼之人的禮物。
另外，你與那些女人之間的感情糾葛，也讓奴家很感興趣！」
「有病！」王小東嘴角抽搐。
九尾天狐卻只是莞爾一笑，「所以奴家改變主意了。」
她鳳眸微垂，「原本奴家的計劃，是讓你成長到半步大羅境界，暗中助你證道大羅，然後再將你吞噬！
這樣也能讓奴家順利將那塊石頭中蘊含的混元道果徹底吸收煉化。
不過現在麼……」
吞噬，煉化，這些話說出來足以讓人心寒。
「奴家決定不吞噬你，而是要你與奴家結為道侶，讓你助奴家證道混元。」
啥？
他沒聽錯吧？
彷佛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王小東短暫驚愕後，不確信的問道，「你剛剛說啥？」
「討厭，人家是女孩子，那麼羞人的話難道還要奴家再說一次嗎？」
那嬌羞的模樣，有著很強的欺騙性。
可卻讓王小東感覺整個世界都在跟他開玩笑！
眼前的女人，是域外魔主，是那個差點一己之力覆滅整個仙界的魔頭！
而她自己也說來自於域外世界，來自於什麼混沌海，來這裡就是為了證混元無極道果！
談笑間，培養了一尊大羅金仙，又毫不猶豫毀掉了對方！
就是這種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現在卻想跟他結為道侶？
為什麼？
鴻蒙道體！
對方一直暗中觀察他，就證明了他的鴻蒙道體特殊性，瞞不住！
王小東終於冷靜下來，當場冷笑：「你憑什麼覺得我會答應？」
「有本事，直接殺了我！」
「我承認你是我喜歡的類型，但……」
九尾天狐不等王小東說完，只是略微抬手，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頓時，紫霄宮半空中一幅畫面浮現出來。
仔細一看，那正是仙界，上清天域！
畫面中出現了王小東再熟悉不過的身影。
玉玲瓏，林詩涵，王怡雲三女正盤膝而坐，看著是在修煉。
她們雙目緊閉，面色平靜，似乎又像是在沉睡，又像是在入定。
「先別忙著拒絕人家~」
王小東頓時緊張起來，沉聲怒道：「你想幹什麼？！」
「她們三個，本就是奴家分出去的一縷魂魄所化。」
九尾天狐的聲音變得冰冷，鳳眸寒芒閃爍，「奴家來想想，她們叫做玉玲瓏，林詩涵，王怡雲沒錯吧？
她們本就是奴家的一部分，你與她們既然是道侶，自然而然與奴家同樣是道侶，你與她們經歷的所有事情奴家可都知道喲~」
還能這麼算？
王小東張了張嘴。
可反駁不了。
「所以你想證明什麼，證明你早就與我變相結為道侶，現在只不過後補票？」
九尾天狐聞言掩嘴嬌笑，「奴家現在只需一個念頭，她們就會失去自我，然後大開殺戒。
到時候將仙庭上下，屠戮殆盡。
當然還有你身邊其他那些女人，朋友，同伴。
所有人都會因為你拒絕而死。
等殺光了他們所有人之後，她們三個人會直接自我了斷，死後魂魄回歸奴家體內。」
王小東猛地抬頭，上前一把抓住九尾天狐衣襟。
大片雪白春光湧現，可此刻他哪還有心情。
「你敢！」
「奴家為何不敢？」
九尾天狐輕蔑一笑，雙手捧著王小東的臉頰柔聲細語卻又那麼森然刺骨，「她們本就是奴家的分身，讓她們生，她們就生！
奴家讓她們死，她們就得死！」
「小郎君，奴家給你兩個選擇。
要麼，老老實實與奴家結為道侶，雙休合道，助奴家證道混元。
等奴家成功後，她們可以繼續做她們自己，仙界蒼生也可以平安無事。」
「如果你拒絕，不光她們會死，這一域的蒼生會死，所有人都會死。
最後奴家一樣可以吞噬這一方天地，同樣能嘗試強行證混元道果。」
「所以，你會選哪一個？」
王小東張了張嘴。
盯著眼前女人那雙狐媚秋瞳，彷佛世間萬物在她眼中，不過是螻蟻，是食糧。
「你就不怕，與我日久生情？」
九尾天狐聞言微微一怔，隨即輕笑：「在混元道果面前，情愛不過是棋子。
混沌海唯有強者才有資格活下去，奴家可不是你身邊那些小丫頭片子！」
她湊近，吐氣如蘭：「不過，小郎君若真有本事讓奴家真正愛上你，那奴家也認了！」
「就怕你沒那個本事~」
王小東沉默了很久。
他能拒絕嗎？
根本沒機會拒絕，所以順水推舟答應就是眼下唯一的選擇。
況且，仔細想想，他不虧！
「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到時候別後悔！」
九尾天狐滿意地笑了，「這才乖，只要你有那個本事，奴家身心都等著你來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