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匆匆，眨眼過去二十天。
明天早上，就是流雲宗外門考較修為的日子。
深夜，青雲山附近的小樹林。
「東西帶來了嗎？」
一道疑似林淵的聲音問道。
「帶來了。」
「讓我看看。」
「我得先見著錢。」
「你這傢伙……咱們合作多少次了，我還能坑你不成？」
「以前不會，現在說不準。」
「你——好吧，這是約定的十兩黃金。」
「小哥果然是個守信之人，給，貨在這。」
吸！
「嗯，九九純，稀罕物！」
「藥我給你送到了，再會。」
「等一下！」
「你想幹什麼，告訴你，不要亂來，我上面有人。」
「別緊張，我像是那種黑吃黑的人嗎？」
「像！」
「哎，人與人之間到底還有沒有信任了？」
「有什麼話快說，天要亮了。」
「我想問，有沒有別的貨？」
「當然，你以為我們是誰？看，這是最新研製的清靈丹藥粉，效力有原版的七成，毒性也在能接受範圍之內……」
「停停停，我不要這種。」
「那我還有，凝氣散仿製藥，效力有原版五成，毒性……」
「我的意思是，要更狠的。」
「嘶！你確定？」
「我像是在開玩笑嗎？最狠最毒效果最好的藥，快快端上來罷！」
「……」
看著那道遠去的身影，留在大樹後面的人憐憫的搖了搖頭。
「人才啊，為了維持虛假的天才人設，連毒藥都敢吞下嗎？哈基淵，你這傢伙，真教人害怕。」
不過，這和他一個普普通通的藥販子又有什麼關係呢？
血別濺到他身上就行！
……
回到小院，林淵迫不及待的打開小瓷瓶，倒出三枚龍眼大小的丹丸。
這些天，他憑藉著以前的關係聯絡上一個假藥販子，從他那裡購買劣質丹藥。
先不管腦袋會不會變得尖尖的問題，丹藥雖是劣質，效力尤為兇猛。
短短二十天，他的修為赫然突破到鍊氣七層，幾乎必拿第一。
天資差的跟不上他的修煉速度，天資好的不可能為了區區考核破壞自己的前途。
為了使效果更好，林淵還下了血本，用剩下所有錢購買了猛藥。
就是他手中三顆，名為龍虎培元丹（偽），服之能在短時間內大幅度提升真氣修為，但在一天之後回落，嚴重者甚至會掉落幾個境界。
但林淵無所謂，養氣訣練出來的真氣愛掉就掉吧，反正是路邊一條。
……
翌日，天朗氣清，惠風和暢。
兩百餘名少年才俊聚集在武道廣場，等待最初的考核。
觀察他們的表現，當真是眾生百態。
胸有成竹，面色淡定的，不用說肯定是天賦怪或氪金佬，武道前期，天賦與氪金的效果非常明顯。
愁眉苦臉的肯定是天賦不怎麼樣，又沒有錢培養的，他們中的少數甚至沒有練出真氣。
武道之路，一步慢步步慢，開始就落後，以後再也沒有彎道超車的機會。
「肅靜！」
弟子到齊之後，有一面色赤紅的老者從外面走進，一聲大喝震懾住所有人。
林淵入門之時曾遠遠見過他一面，知道臉紅的像是猴子一樣的老者是流雲宗外門門主，名為鐵空山。
他進來控制場面，讓幾名僕役抬進一個精巧的機關。
機關整體類似測力機，有一個真氣輸入口，與之連通的是一個小鐵錘，固定在垂直的滑道上。
「這是真氣算盤，只要你往入口輸入真氣，小鐵錘就會升高，敲擊滑道上的銅鐘。當然，敲響的最低要求是鍊氣二層，這也是此次考核的合格線……誰願意第一個嘗試？」
「我來！」
沒等鐵空山說完，就有一個濃眉大眼的青年站出來，大聲說道：「門主大人，這種事情就讓我劉玉先嘗試一二！」
「好，你上來。」
「劉玉來了！」
青年走上前去，把手放在真氣輸入口。
「喝！」
隨著真氣湧入，小鐵錘不斷升高，敲響銅鐘。
當，當，當！
三下。
「鍊氣四層，一個月時間能突破至此，你也算是不錯了，往後好好修煉，五年之內必能突破凝真境。」
鐵空山淡淡說道。
「是！多謝門主教誨，您的話對我而言就像是天上太陽播撒出的陽光，銘刻在心中永生不敢忘記！」
林淵：……
我尋思今天也妹出太陽啊，武道廣場怎麼這麼刺眼。
還有我的手，忍不了，要開始Ｏ/Ｏ/了！
忠！誠！
好在，除了劉玉之外，剩下來的都是正常人，測試的過程中沒有出現波折。
林淵觀察到，大家的修為境界普遍不理想。
最高者鍊氣六層，最低者甚至沒能讓銅鐘出聲，平均在鍊氣三層上下。
仔細一想，倒也正常。
加入外門的已是篩選過一遍的人，真正的超級天才恐怕早就被帶到山上精心培養，比如那天那個絕世妖孽。
所以——
魚塘局。
盡情享受炸魚的樂趣吧。
輪到林淵上場，他把手放在輸入口，試探性的注入一絲真氣。
小鐵錘瞬間起飛，敲響三聲。
旁邊負責記錄的雜役弟子下意識的喊道：「林淵，鍊氣四層……」
這很正常，在他眼裡，五品根骨能有這般水平算是不錯了。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也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三聲不是極限，而是開始。
小鐵錘像是被灑了金坷垃，根本停不下來。
一路垂直起飛，轟炸出道道鍾波。
當！當！當！當！
連響九下，一頭撞到滑道頂部，發出「Duang」的一聲悶響！
在這瞬間，全場寂靜，仿佛有人按下暫停鍵。
下一刻——
「開什麼玩笑，登頂了？」
「臥槽，臥槽，有神仙啊，這裡有神仙在飛啊！」
「他媽的，老子辛辛苦苦才鍊氣五層，這傢伙憑什麼！」
「演都不演了是吧。開了？」
「同樣都是外門弟子，為什麼這傢伙這麼秀？」
弟子中爆發出各種驚嘆，吸引了旁邊鐵空山的注意。
他搖搖頭，年輕人就是年輕人，一點點小事就大呼小叫。
不像他，老成持重，什麼場面沒有經歷……
臥槽，這特麼什麼情況？
這種場面我真的沒有見過啊！
鍊氣大圓滿？
鐵空山和他的小夥伴都震驚了，一臉呆滯的看著林淵。
「一個月，直接到鍊氣大圓滿？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林淵嘆了口氣：「其實，這一點都不難。」
嗯？人言否？
「我能一個月修成鍊氣大圓滿，主要是選擇了最簡單的功法，以及把大家喝豆漿的功夫拿來修煉。」
「我知道自己的情況，天賦平平，這一輩子恐怕難成大事，與其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溺死，不如藉助流雲宗的資源壯大自己，未來在世俗世界謀一份產業。」
「所以，我現在的厲害不是真正的厲害，只不過鑽了規則的空子，未來是你們的！」
至於未來什麼時候來。
你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