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影深吸一口氣。
一時之間,她的腦袋中冒出無數誇讚的詞語,但是面對這宛如天災般的偉力,又覺得諸多形容詞是如此的蒼白無力。
憋了幾秒,最後吐出兩個字。
「牛逼!」
「馬馬虎虎吧!」
林淵收起流光,看著自己造成的破壞,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一絲笑意。
這種威力都快趕上他第一次使用金剛琢了,練武這麼久,終於能當得起人形核彈的名頭。
可惜的是那名殺手的儲物袋也在這股極致的力量面前損毀,損失一大筆靈石。
但當他搜刮另一名殺手的儲物袋之後,這種遺憾馬上消失不見。
因為儲物袋裡空空如也,除了一些換裝的工具,沒有一絲有價值之物。
「堂堂造化境大高手,竟然比鍊氣武者都窮!」
林淵無語。
「……少主。一般殺手出去殺人的時候不會帶上全副身家。」
「我去,不早說。」
……
殺手身份成謎,幕後主使更不知道是哪個。
林淵尋思著,他得罪的人當中有這個財力請出兩名造化殺手的寥寥無幾。
最有可能的便是守護者一族,但是守護者一族又不太可能。
剩下吳國皇室,越國皇室以及大荒門嫌疑最大,應該就是他們。
總不可能是看他強大了,兩名殺手突發奇想要暗殺他磨鍊自己的暗殺之術吧?
「此事暫且記下,等我修成造化境,再去找天闕樓要個膠帶!」
林淵暗道。
經此一事,往後路程再無波折,只是往來的飛艇多了不少。
且都是拖家帶口,有一艘甚至連山門都給載上。
詢問原因,說是家/師門附近出現大恐怖,再不離開恐有滅門之禍。
林淵聽後,不由嘆了口氣,心中充滿同情。
「多事之秋啊!每當這個時候,受傷的總是普通老百姓。」
旁邊的林清影欲言又止,張了張嘴終究沒有說話。
三天之後,十萬大山在望。
一望無際的平原至此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拔地而起的巨岳。
僅是外圍區域,山峰的高度就超過萬米,像是隔斷世界的幕布,從下往上看時,入目皆是裸露出來的石壁,極為震撼。
飛艇拔升到高空區域,穿越外圍大山,發現裡面是更加高聳的山峰。
所謂十萬大山,一山高過一山,當你以為登上山頂之時,往前看去,亦不過是在另一座山的山腳。
而且。
不僅是山嶽高聳起來,裡面的妖獸也越發野蠻。
竟然衝擊偉大聖子的法駕,實在太沒有禮貌。
但面對可戰靈海武者的飛艇,只能淪為減速帶。
林淵甚至有閒心操控著飛艇上的大炮,把它們一一擊落。
真別說,還挺好玩的,王牌空戰一命速通。
半個時辰後,圍攻飛艇的妖獸族群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鬨而散。
只見遠方出現一群巨大的飛鳥,向這邊衝來,鳥背上站著一尊尊身材高大的戰士。
他們把飛艇團團包圍,其中一人格外高大,看樣子就是領袖的傢伙沖在最前,厲聲喝道:「你們是什麼人,來我蠻族做什麼?」
聞言,林淵一步踏出,來到他面前,上下打量著對方。
果然,蠻族與人族在外表上沒有絲毫差別,只是生活習慣有所不同。
他們的身材普遍魁梧,穿著獸皮縫製的衣服,臉上身體上用某種特殊的油墨塗抹出一些怪異的紋路。
這並非無用的裝飾,而是修煉了某種武技遺留下來的東西。
林淵把資料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向前扔出一枚獸骨。
「吾乃流雲宗當代聖子,秦宗主應該與貴部落的族長有過聯繫。」
「原來是你?!」
蠻族戰士長接過獸骨,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周圍的蠻族戰士同樣如此,隱隱對他產生了一絲敵意。
這很正常,畢竟林淵是來要蠻族至寶的,他要了一份,別人就少一份,能給他好臉色就怪了。
只要不付諸行動,一些阿貓阿狗的敵視林淵才不會在意,作為一代聖子,未來的流雲宗之主,更未來的世界之王,這點氣量還是有的。
好在蠻族戰士並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戰士長深吸一口氣,道:「幾位遠道而來的貴客,請跟我來,族長已在家中等候。」
說罷,腰身一扭,操控著飛鳥在前面帶路,飛艇跟隨其後,大約盞茶功夫後,林淵看到山頂之上有一片被開闢出來的空地,上面建有龐大的石制建築,就知蠻族駐地到了。
戰士長一行把林淵等人領到族長的房子,也就是一幢比普通建築稍大一些的石屋內。
站在他的前面,就像是站在一口燃燒的火爐面前,氣血恐怖到凝成一團罡雲。
「你就是林淵?不錯,不錯,老秦沒有撒謊,要不是你瘦的跟個麻杆一樣,我都以為你是流落在外的蠻族戰士!」
蠻霸哈哈大笑,笑聲如同音波功,震的林清影等人肝疼。
「蠻族長,宗主讓我代他向您問好。」
林淵拱手行了一個武者之禮。
「老秦太見外了,咱當初什麼交情!那是一起扛過……咳咳,總之很好的交情。」
蠻霸似乎想到了什麼,輕咳一聲,不動聲色的轉移話題。
「你們的來意我已知曉,我族的蠻荒神酒的確有提升修為的功效,你且等上片刻,我這就讓人給你取來。」
說著,從外面喊來一個蠻族戰士,囑咐他前去取酒。
十幾分鐘後,酒沒取來,反倒有數十道嘈雜的聲音由遠及近,闖入族長石屋。
領頭的是個全身紋著熊、豬、狼、虎的魁梧青年。
他滿臉氣憤,指著蠻霸激動的喊道:「大王,為什麼把神酒交給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