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護者一族:我們守護了什麼?
沒看到我們守護的對象就在你面前嗎?
再逼逼,欠愛了是吧?!
「本來想把他帶走養一段時間再吞噬,但是他告訴我流雲宗內還有一個覺醒了五次血脈的表哥,哄騙我留下來。」
蕭然咬牙切齒。
蕭永年,你撒謊成性啊!
虧我還是你的親姐姐。
「所以你就來了?你覺得自己靈海巔峰的修為,和四次覺醒的血脈就能勝過我嗎?」
蕭然垂頭喪氣:「只要能力能夠發動,就算是面對輪轉境的強者我也有一戰之力,但偏偏面對你之時,真言無論如何都發動不了。」
她口中的真言咒,實際上就是南荒的權能,都是從仙界裂縫裡掉落出來的東西。
經過一番友好的詢問,林淵早已知道了她的大部分信息,無論是自願還是不自願。
蕭然除了是天帝後裔之外,還有一個身份,乃是中州太初聖地的候補聖女,掌握著名為「萬相歸一」的權能。
這個權能極度強大,能夠在「蕭然」這個外殼下分化出一萬個分身,每個分身擁有相同的天賦和才情。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蕭然能夠通過切換不同分身,同時修煉不同的功法,對敵時,也能把不同分身的出力聯合起來,打出常人數倍甚至數十倍的攻擊。
經過三百年的努力,她早已把一萬個分身都修煉到了靈海巔峰之境,開啟權能之後,將憑空獲得上萬倍的增幅!
靈海巔峰的一萬倍與一萬個靈海巔峰武者完全是不同的概念,後者路邊一條,前者甚至能與輪轉境強者較量。
如果她真的開出萬相歸一的權能,林淵要拿下她就沒有這麼輕鬆了。
必須動用神兵之力,只管贏不管活。
可惜——
「萬相歸一」被他的武道真意完美康特。具體表現如下:
萬相歸一:我想要發動能力。
武道真意:你得先有數值!
萬相歸一:但我需要發動能力來獲得數值!
武道真意:那就發動啊?
萬相歸一:這就是為什麼我來找你的原因!
武道真意:你的數值呢?
萬相歸一:我特麼要怎麼在沒有發動能力的情況下獲得數值?
武道真意:發動能力!
萬相歸一:……
於此它就被卡死在半途,這也是蕭然調動不了能力的根本原因!
一個時辰後,林淵把該問的東西全部問清楚,幾乎榨乾了她的一切。
蕭然面色平靜的坐在地上,頗有種破碎的美感,她抬頭看向林淵:「現在我已經沒有價值了,你要怎樣對待我?」
「收起你的媚功吧!這對我無效。」
林淵把玩著從她手中奪來的紫色硬幣,這東西能用於判斷帝血的濃度。
蕭然也是通過它發現林淵的身上並無帝血,他只是個普通人。
「一個輪轉級別的戰力,殺掉實在太可惜了。」
「但是留在我身邊又沒用。」
林淵看著她,突然眼前一亮。
「有了!」
他伸出手,體內真氣不斷凝聚,匯成一道璀璨如太陽的金光。
金光慢慢收縮,變成頭髮絲大小,瞬間從蕭然的鼻孔中鑽進去,盤踞在她的大腦裡面。
全程蕭然都沒有反抗,因為她知道這樣沒用。
「這是佛門功法凝聚出的金剛力,能在我體外維持六十年不散!佛門的功法,你一個中州人想必再清楚不過。」
「金剛力,懸空寺大名鼎鼎的移山經,我早有耳聞。」
蕭然深吸一口氣。
「它就在你的眉心識海附近,只要你稍有異動,它就會摧毀你的眉心紫府!」
在沒有修出元神之前,精神力的核心被摧毀以後,武者必死無疑。
「我會乖乖聽話的,你不要傷害我。」
蕭然面色悽然,好像受到了天大的欺負。
但林淵還不知道她是個什麼貨色?本質是個看不起任何人的女魔頭,沉浸在天帝後裔的榮耀當中,不把普通人放在眼裡。
細究起來,蕭永年其實與她是同一類人,不愧是親姐弟,好在經過林清影精神和物理上的雙重教育之後,暫時被毒打的收斂了所有惡性。
所以嘛,這人就該打,不打不行。
「之後,你繼續扮演蕭然這個角色,在林清影手底下做事。」
林清影?
蕭然面色一苦:「能不能換個人……」
「我不是在與你商量,而是通知你我的決定。」
林淵淡淡說道。
「……好的。」
「走吧,耽擱太久秦宗主該著急了。」
林淵率先踏上歸途。。
看著他的背影,蕭然的拳頭死死的攥緊,面目猙獰。
「林淵,我記住你了!你施加在我身上的屈辱,以後必將百倍奉還!」
……
「嘰里咕嚕說什麼呢?你這寫的是什麼玩意!少主的偉大豈是一兩張紙就能寫盡的。」
「拿回去重寫!」
林清影看著手中的宣講單子,眉毛豎的老高。
賤人!!
蕭然牙根緊咬,這可是她努力奮戰了兩天兩夜才寫出來的,有這麼差嗎?
在太初聖地時,她可是連續十年拿到詩詞大賽第一名啊。
「還杵在這裡幹什麼?少主的宣講會明天就要開始,今晚之前,你必須把演講稿全部寫好!」
林清影冷哼一聲:「別一臉不情願,多少人想寫都沒資格呢?只要動動筆就能獲得大量的丹藥,天下間哪有這樣的美事!」
該說不說,她雖然在工作和修行上要求嚴格,但是資源和機會是真給啊。
在中底層弟子當中,她的名望僅次於聖子林淵。
蕭然肺都要氣炸了!
誰要你那些破爛貨!林淵就算了,你一個靈海境都沒有的螻蟻也敢對我發號施令?
找死!
她眼中凶光一閃,猛的抬起頭,卻正好看到掛在林清影之上的,林淵的人頭畫像。
他穿著黑色的長袍,頭髮梳的一絲不苟,表情嚴肅中帶著一點慈祥,眼中似乎包容了萬物,正好與她對上眼神。
剎那間,一種大恐怖於她心底冒出。
老大哥在看著你!
「還不走?!要我送你嗎?」
「……這就走,今晚之前我肯定把演講稿寫好!」
「去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