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劫?巧了,我最不怕的就是天劫!」
林淵運轉玄功,六層結界依次浮現,然後收縮到他的右拳之上。
他抬起拳頭,像是抬起了六個輪迴中的世界,連虛空都在這股壓迫之下顫顫巍巍。
「六道境界!!」
金千仇大驚,一眼就認出此種法門的根腳。
「你和懸空寺究竟是什麼關係?」
「我懶的說,你不配聽……」
林淵沒有一絲廢話,強橫至極的拳力被其轟殺出去。
轟!
時空炸碎,萬物成塵,浩大的波動傳向四方,若非有絕世大陣守護,整個白帝城都要被打成飛灰。
林淵以前,對某人的的行為非常不解,明明有這麼多的神通秘術,為何非要痴迷於打拳?
但當他擁有同樣強橫的體魄之後,明白了一件事情!
打拳,真的很快樂!
葉,我不該詆毀你。
深入時空結構的浩瀚波動轟向天劫雷兵。
那號稱能鎮殺魔王,滅殺妖王,轟殺人王的天罰軍隊,頃刻間就被轟成無數碎片。
銀蛇狂舞,如同上蒼在瘋狂掙扎。
但它們阻止不了林淵的力量,殘餘的拳力凝成一張大磨盤,釋放出磨滅世界的力量。
當先的金千愁和剩下兩名輪轉境強者承受了絕大部分威能,身體一下子炸開,靈魂融合在血霧裡面被磨滅成灰燼!
至於後面的造化大軍……餘波中的餘波就把他們全部團滅!
林淵收回拳頭,臉上神情極為淡漠。
「已經盡力了嗎?」
中州的輪轉真君,很差。
與南荒的輪轉高手差了一個檔次!
想想也正常,除了頂級天驕和次一級的天才外,起源皇朝的很多武者並沒有修成輪轉的天賦。
是優越的環境和充沛的丹藥把他們強行提升到這個境界,自然比不上靠自己突破的四域強者。
但也不是說起源皇朝不強,它強大到能把輪轉境當南荒的造化用。
一道道青氣從破碎的血霧中飛出,融入林淵的身體。
他的腦後突然有了驚人的變化,一輪血紅的光輪浮現,映照的他恍若域外魔神。
「這就是即便在無人的地方,武者也不敢擅殺有功名者的原因。」
蕭然嘆道:「只要你施展武功,這輪血光就會浮現,整個起源皇朝都會成為你的敵人。」
天邢軍自然會動手,而散修和世家的武者也會動手,因為……
朝廷給的實在太多了!
普通罪犯就已是一筆天文數字。
像是林淵這種「罪大惡極」的存在,殺死或活捉他之後甚至能獲得足以突破封王級的資源,誰能不心動?
強橫無比的皇室、朝廷,嚴格的律法,以及必定追究到底的態度,造就了如今起源皇朝有功名者能與武者平起平坐的局面。
在神都,甚至能看到凡人學者一言斷造化高手生死的場面。
剛來起源皇朝沒多久,林淵就觸犯了此地最大的禁忌,想來以後的日子必定是波折不斷。
「不知道在這起源皇朝,我的邪惡人格究竟還要暴動多少次。」
林淵輕嘆。
這裡聲明一下,一切暴虐殺戮都是邪惡人格乾的。
偉大的南荒武帝依舊冰清玉潔。
「該怎麼辦?起源皇朝絕不會放過你,你殺了整個南域的天邢軍精銳,下次恐怕就是封王級強者帶著神兵來了。」
蕭然詢問道。
她倒是一點都不害怕,反正她的腦後沒有血環,關鍵時刻直接切割。
「事已至此……」
林淵看了眼破破爛爛的酒樓頂層,道。
「先吃飯吧。」
飯後,林淵兩人來到白帝城天邢軍駐地,蕭然一化萬千,仔仔細細的搜刮一遍,沒有放過一粒靈石碎片。
最終,他們在這裡獲得了價值十二億上品靈石的丹藥,武器,礦石等,收穫頗豐。
臨走之前,林淵站在半空一指點出,真氣化為一根中指點在天邢軍駐地上,整個天邢軍駐地頓時化為飛灰,在原地留下一個漆黑的深淵。
「走吧!」
做完這一切,林淵召出大梵光明船,破碎虛空而去。
等他們走後,全城壓抑已久的討論才爆發出來。
「終於走了……這人是誰?像是一個戰神!朝廷的人說殺就殺了。」
「難道是懸空寺的轉世活佛?」
「不是,轉世活佛我曾遠遠見過一面,是個光頭,長相一般,遠遠沒有此人龍姿鳳表,清朗俊邁!」
「你們都別猜了,他是排名人榜第九的高手,來自南荒的絕世霸主!」
「南荒人?也能如此強大?上一個闖中有點名氣的是叫李吞岳的吧!很是戰勝了一些天才,但被第四皇女一巴掌扇飛。」
「這個南荒武帝不一樣,我聽說他在南荒是斷檔的強!連百魔門的至尊小魔主都被他給秒了,絕對能與世家宗門的第一天才相提並論,放眼聖地和皇室,也少有人能戰勝他!」
「這天下英雄真如過江之鯽啊!」
「還是等他從天邢軍手中活下來再說吧。」
……
林淵走了,但他留下的震撼,掀起的風暴才剛剛開始擴散。
「聖子師兄,我們要往哪裡跑?」
再一次穿梭網道之後,蕭然詢問道。
「跑?我這是戰略性轉進!」
林淵糾正了會分身小同志的不正確發言。
「只要我們還在起源皇朝境內,總會被找到的。」
蕭然說道。
因為辦法太多了,包括全天候巡航的天眼,占星閣的觀星之術,還有天機神算等等。
鐵了心要找,就算【武道真意】能隔絕大多數探查的方式,也抗不了很久。
「不如你隨我一起去太初聖地?就算起源皇朝勢大,也絕不會為了這件事發起聖地的攻伐戰。」
蕭然小心翼翼的問道。
她的心中同樣有小九九。
只要到了我的地盤,我有的是手段炮製你。
還有那個林清影,竟然讓我找人建立三千個雕像?
真把我當牛馬了?
「你的腦袋裡是不是閃過了不好的想法?」
林淵盯著蕭然。
雖然近幾個月她乖的很,但不能忘記她可是天帝血裔!是潛在的敵人。
「沒有,我發四!」
面對林淵的注視,蕭然面色未有絲毫變化,舉手賭咒發誓。
「你最好是。」
林淵收回目光,開口道。
「起源皇朝的追殺算得了什麼,不過是些許風霜罷了。」
說著,他的心中突然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反正在中州了無牽掛,不如把這天捅破如何?
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反正我是南荒人。
那麼——
前面忘了,後面也忘了。
總之,讓中州燃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