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舍利子的加持,林淵的威嚴更甚,徹底壓過天邢軍的組合技,劍氣撕裂雷海,轟向大軍陣型。
關鍵時刻,三名輪轉強者站出來,手持王兵釋放出三重防禦,才化解劍氣之威。
作為代價,三件王兵全部破碎。
「家底真厚。」
舍利子懸浮在林淵的腦後,金光混雜著原本黑色的光輪,變成一種金黑相間的圓融寶光。
「但假如我再來一發呢……天邢軍,王兵的儲備還足夠嗎?」
林淵再次出手。
左手仁之劍,右手義之劍,正反五行大界!
「又來了!」
金甲戰士咬牙,但又不得不上。
命星雷轟出,依舊正面的硬碰硬!
集眾人之力,硬抗無量劍光,被打的節節敗退。
「我來助你!」
明顯是天邢軍編制外合同工的蓮台女武者感覺大家都在拼命,自己在旁邊看著不好,也想貢獻一份力量。
嚇得金甲戰士連連嘶吼。
「別來!!」
再來一次還得了!
舍利子最樸實的用法就是增幅戰力,這一劍的威力至少比剛才強了一成,天邢軍抵抗的非常吃力,不得不用四件王兵抵消。
但這樣下去不行,王兵有限,而敵人之真元無窮,他們只會因為王兵耗盡而被消滅。
金甲戰士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怎麼會這麼強大!
怎麼會這麼強大!?
出發之前,朝堂諸公都認為這點戰力已完全足夠,而且綽綽有餘。
畢竟金甲戰士乃八印輪轉境,他的手下還有幾名四印,三印級別的高手,又帶著數千力士大軍,別說是對付造化境,就是討伐地榜第一羽化天人都足夠了!
站在第三者的角度,用最直接,最不繞彎子,最不加掩飾,最直白的話講,這是虐殺。
朝廷打算用「南荒武帝」的悲慘下場,來震懾蠢蠢欲動的年輕一代。
但是!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林淵強大到這種程度,強到完全不能用常理解釋。
你就是王體疊加王體,再加神獸後裔,再加高手灌頂,再加……把所能想像的一切都加上去,也加不出一個造化殺八印輪轉的妖孽來啊!
但眼前又有一個活生生的例子,讓人難以理解!
「你這個怪物,超出了一切道理,改寫了諸多法則。我有預感,一旦讓你突破輪轉境,陛下的江山將會動搖,雖說這基本不可能,但作為陛下最鋒利的劍,我不能容許這種可能性。」
金甲戰士目光凝重,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會在這裡殺死你,用我的全部,用我的生命,將你徹底抹除!」
「很棒的意志,如同鋼鐵一般。」
林淵伸出右手,握掌成拳。
「但如果意志有用的話,還要修煉幹什麼!搞不清實力的差距,就敢追殺我南荒武帝,迎接我的黃金之光吧!」
「多說無益,手底下見真章。」
金甲戰士大喝一聲。
「全軍聽令,自刎歸天!」
其身後的力士大軍沒有絲毫猶豫,身體立刻爆碎開來。
「誒?誒?!」
蓮台女武者左右張望一眼,感覺到有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頗為不舍的看了舍利子一眼,趕緊離開。
「蕭然,你去把那個人抓回來。」
林淵下達命令。
「是!」
一點一點挪動腳步的蕭然大鬆一口氣,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追擊蓮台女武者,恨不得多長一雙腳。
而在正面戰場。力士的血霧形成一個旋渦,有極其強大的力量從中透出,讓人戰慄。
「血刃橫空破九霄,赤芒吞日萬山搖。一刀斬斷輪迴路,天地蒼茫盡寂寥!」
「魔刀赤霄劫!現在是展現你神威的時候了!」
金甲戰士渾身的血肉在不斷蠕動,在他的呼喚下,一柄似乎由某種生物的脊椎骨打造的血刀出現在他的手中,握把的位置,則是一顆無聲嘶吼的人頭。
黑天山域的天空頓時變成血紅之色,飄來的風中帶上了嗚咽,不久下起血雨,說不出的詭異。
「原來如此,一件人神兵!」
林淵雙手結印,一抹金光出現在他掌心。
「又到了我第二喜歡的神兵對轟之時。」
「金剛琢,覺醒吧,為你搭建的最好舞台已經出現了!向中州人展現你的力量!」
金色的圓環,放射出璀璨的光芒,不斷往外溢散,像是一條絢爛的飄帶,圍繞在林淵周身,似給他穿上一件神衣寶甲。
再看看對面,鮮血淋漓,面目猙獰,有百獸妖鬼嘶吼。
誰是正面人物,誰是反面人物,一目了然。
正義必勝!
「罪人!!當誅!」
金甲戰士已經變成了赤甲戰士,但依舊堅定的朝著林淵斬下至強的一擊。
這血之軌跡,破滅了時空,磨滅了大道,讓存世之基崩塌,讓眾生之靈戰慄!
至高至強的斬擊!
「來的好啊,讓我們一起,打沉整個黑天山域!」
……
就在兩人對轟之前,整個黑天山域都看到了金剛琢釋放出的流線光芒。
一些人想到天機樓的警告,立即遠離,同時不忘豎起中指。
但還有一些人不信邪,偏要湊上去看一眼。
正所謂別人恐懼我貪婪,萬一金光是什麼絕世寶貝呢?
這不就發達了嗎?
膽小之人成不了絕世高手!
上了!
這樣的人不在少數,當他們抵達事發地點時,首先看到大量的力士屍體,以及——
「呱,是神兵吔!!」
「速退!」
看清楚的武者一個個哭爹喊娘,瘋狂逃竄。
好消息,猜對了,金光的本體真是絕世寶貝。
壞消息,寶貝是一顆即將爆炸的核武器,有輻了!
轟!!!!
一聲巨響。
諸多因果,諸多恩怨皆在火與光中掩埋。
終究是邪不壓正。
……
帝落古城,巡天酒樓頂端。
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悠閒的躺在竹椅上,他喝了口茶,露出陶醉的神情,感嘆道:
「真是和平的一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