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這邊一直在跟蹤徐天威，而另一邊的顧川其實也和徐天威有同樣的疑惑。
海晟電視台的事他知道，提前和他通過氣，但央視為他站台是他沒想到的。
當然他的產品本身也沒有問題，與其說是站台，不如說是撥亂反正。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顧川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
黑心棉事件後，海晟其他產品的銷量都有所回升，但閃送每個月的虧損依然是個天文數字。
還有就是系統的研發，進度也不如預期。
系統研發至今已經兩年多快三年了，就算有他把控大方向和在關鍵時候提出建議，但整體進度依舊不及預期。
他砸進去的錢他自己都記不清了，開始是海晟集團的資金支撐研發，後來為了保證集團的現金流，顧川將自己的個人資金全部借給研發項目，到現在，他的工資一分不剩，都投入系統研發中。
具體多少他也沒有具體數字了，不過財務那邊有記錄。
就算現在他們的系統研發速度對比起前世的知名系統，同樣的時間來講，進程已經不算慢了，可顧川還是覺得慢了。
畢竟他可是有金手指的人。
雖然感覺進度比預想中的慢，但也無可奈何。
畢竟有些難題不是花錢就能攻克的，如果是那樣，那豈不是無論是誰砸錢都能做系統了？
閃送和系統研發實在是太燒錢了，近期海晟只有海晟科技和天穹盈利比較可觀，雪城乳業受的影響較小，雪城整體是虧損的。
海晟科技和系統研發雖然都是一個公司，但財務是分開的，系統研發燒的錢，不算到海晟科技身上。
現在之前準備的現金流已經消耗一空，就靠著天穹和海晟科技的收入養著其他子公司和系統研發項目。
隨著時間緩緩流逝，進入十一月的時間越來越久，顧川開始有些焦慮，再也無法維持穩坐釣魚台的心態。
因為眼看著十一月上旬已經過了，本來該在這個時候發布的「救市計劃」卻並未如期而至。
國家層面目前還沒有任何表示。
這讓顧川心裡有些發虛，他堅信，「救市計劃」是一定會有的，可這個時間點還沒有發布，那什麼時候發布他就無法確定了。
如果救市計劃延期，那他現在對整個集團的規劃就出現了重大偏差。
而就在顧川還在為這事憂心之時，王浩回來了，還帶回了雲錦織造的消息。
當王浩把這些資料拿到顧川面前之時，顧川都不得不感嘆一句：好傢夥！
雲錦織造的董事長徐天威的私生活還真是精彩紛呈，和他在公眾面前營造的形象簡直天差地別。
還有雲錦織造也不乾淨。
顧川忍不住抬頭看向王浩：「這些都是真的？沒有你自己的藝術加工吧？」
畢竟王浩之前黑自己的時候可沒少放那些為黑而黑的假料。
王浩瞪眼：「當然沒有，這全是實拍照片和員工匿名口述，照片都是我親自拍的，匿名的員工也都是我親自採訪的，不要懷疑我的專業性，我也是有職業素養的！
這裡面的任何一張照片，文稿里的每一個字，我都能保證絕對真實！
你知道我為了拿到這些都經歷了什麼嗎？」
說起這個就是一把辛酸淚了，為了拿到這些料，他穿過女裝裝過gay，睡過樹林應過聘。
最後一次被人發現，讓人攆了好幾條街，鞋都跑丟一隻。
為了這五十萬……呸，為了伸張正義，他也是豁出去了。
顧川嘴角抽搐，說實話他真沒看出來王浩有什麼職業素養，黑他的時候不擇手段倒是真的。
不過這些東西，要不是他不擇手段還真拿不到手。
至於他經歷了什麼，顧川不關心。
顧川看過之後，把東西還給王浩。
「這些你拿著，配合我在需要的時候放出來。到時候我會聯繫你的！」
王浩有些不理解：「這麼多黑料，放出去足夠對方永遠翻不了身了，還需要那麼多其他操作嗎？」
顧川：「你也說了都放出去對方就永遠翻不了身了，在此之前，我是不是得先和他們打一場官司，把應得的賠償先拿到手？」
王浩：「……」
你看我說你「碰瓷式」經營你說我黑你，實際上你特麼這不就是嗎？
而且黑心老闆是真沒叫錯你啊，都要把人家搞垮了，在此之前還得讓人家賠你一大筆錢。
幾天後，由勢不兩立媒體號發布的一則新聞在網上炸開。
海晟起訴雲錦織造，要求其賠償海晟名譽損失、經濟損失、品牌形象損失等多項損失，金額高達數千萬……
通篇讀下來，一頭霧水的網友終於弄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原來前陣子鬧得沸沸揚揚的海晟黑心棉事件，竟然是雲錦織造在背後搗的鬼。
這條新聞一經發布就引爆網絡，海晟是近兩年崛起最快的集團，在網絡上很紅，屬於是明星集團了，不過爭議很大，其老闆顧川時至今日也被稱為黑心老闆、黑心資本家。
而雲錦織造則是有名的老牌良心企業，其董事長徐天威更是一直以良心企業家著稱，雲錦織造也以良心企業家的企業而著稱。
這兩家企業海晟是老闆和企業各火各的，互不影響，我用海晟的東西，也不影響我罵海晟老闆。
雲錦織造則是用董事長的個人形象立住了整個企業的形象，其董事長徐天威外表儒雅，待人謙和，一直以儒商著稱。
這兩個企業打官司，任憑網友怎麼想，那都該是雲錦織造告海晟，沒想到事實卻反過來了。
看到這則新聞網友的第一反應是，海晟碰瓷兒碰到雲錦織造身上了！
畢竟海晟的「碰瓷兒式經營」是出了名的，不過話又說回來，海晟雖然被戲稱「碰瓷兒式經營」，但每次起訴都是有理有據，人家都是占理的一方。
雖然說最後的賠償有點兒離譜，但你要不招惹海晟，海晟碰瓷也碰不到你身上。
網友都好奇起來，這兩家八竿子打不著的企業，是怎麼掐起來的？